第六十章 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盛夏坐在房間裏,慕雲白將窗簾拉上,隻打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微弱的燈光在房間裏麵,像是一盞燭火,隻見慕雲白從包裏拿出一些監測器械。
“待會我會替你催眠,看看你潛意識裏對過往的反應。”
慕雲白將計時器放在沙發旁邊的茶幾上,盛夏點點頭,按照老師的話,安靜的吃下藥躺好。
隨著催眠舒緩的音樂響起,慕雲白慢慢做著引導,盛夏的眼皮漸漸鬆弛,很快進入到了催眠當中。
“現在你身處在一個山洞裏,你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四周很黑,看不到任何的光亮,繼續走,不要停。”
慕雲白緩緩而出,目光看著盛夏的睡顏,眼底是複雜糾葛的矛盾。
他輕輕伸出手,將她的手拉在掌心,心髒的跳動跟著加快。
“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麽?”
他循循善誘,盛夏沒有任何意識的低囈而出。
“老師,我看見老師。”
“好,除了老師,你還看見誰?”
盛夏這時已經走進山洞深處,她看見慕雲白站在遠處,一束光亮照在他的身上,宛如神明。
她慢慢走過去,眼中是虔誠,是依賴,直到來到他的麵前。
“老師”。
她開口,慕雲白站在那裏,溫柔對她彎起唇角,隻是一味地看著她,不說話。
盛夏望著她,周圍的一切,開始變換,老師的四周仿佛出現了一片虛影,在這片虛影中,她看見盛懷安夫妻,他們麵目可憎地將外婆推倒在地,搶走了她的房本。
“外婆!”
盛夏叫出聲,衝向那片虛影,可是卻像是有道屏障,生生將她和外婆隔開。
她看見外婆一瘸一拐地坐地上站起來,額頭上還沁著血珠,那是被推倒時撞在牆上時造成了。
“外婆。”
盛夏哭出聲,慢慢跪下,看著外婆蹣跚扶著牆走進屋子,坐在桌前拿起她戴著學士帽的照片。
外婆蒼老地麵容,漸漸模糊,盛夏泣不成聲,這時身後傳來慕雲白的聲音。
“夏夏,你難過嗎?你恨他們嗎?”
盛夏眼中劃過深濃的恨意,手指緊握成拳,“我恨他們,我想他們死!”
她幾乎是咬緊唇齒說出這句話,眼神恨恨地望向慕雲白。
“老師,我要怎麽做,他們才會死!”
望著她這樣,慕雲白走到她麵前,伸出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夏夏,你再看看,那是什麽?”
盛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隻見模糊的光影中,盛懷安夫妻狼狽不堪地被關在鐵欄之後,不停求饒。
而高大頎長的身影,背對著她,雖然看不到他的樣子,但盛夏卻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氣場。
那是一種令人畏懼的力量。
她望著對方,雖然男人什麽話也沒有說,但盛懷安夫妻卻不停求饒磕頭,直到額頭上都嗑的血肉模糊。
她看著這一切,心裏從最初的恨意,漸漸平複,她望著對方,很想走過去,看清這個人的樣貌。
可卻在這時,一陣喧鬧聲傳來,四周所有的一切,都在震**,整個山洞開始崩塌。
不斷掉落的石塊,讓她想要找到出口,可是無論她怎麽跑,都會有東西不斷掉落。
“盛夏!”
急切的聲音,自她耳邊傳來,嘈雜聲中,她眼前漸漸黑暗,直到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她猛地睜開眼睛,猶如瀕臨淺灘的魚一般,呼出一口氣。
“啪!”
清脆的巴掌,一下子讓她的臉側向一邊,剛從催眠中強製醒來的盛夏,慢慢望過去。
宋歡站在她麵前,伸出手正準備朝她打來另一巴掌。
盛夏連忙用手擋了下,宋歡見狀,轉而伸出手,就扯向她的頭發。
“不要臉的賤貨,背著我哥和別的男人開房,我打死你!”
她一邊辱罵著,一邊去撕扯盛夏的頭發,此時房間裏,宋彥一拳一拳打在慕雲白的身上,雙眼猩紅,幾乎喪失了理智。
慕雲白唇角溢出血色,雙手抱住頭,雖然看上去狼狽,但眼底卻是有種無法覺察的暗色。
“住手!”
盛夏看見這一幕,大叫而出,一下子推開宋歡,跟著朝慕雲白跑去。
“宋彥,你發什麽瘋!”
盛夏幾乎是用盡全力,將宋彥扯開,宋彥一個躲閃不及,被重重扯到一旁的地上。
“老師,您沒事吧?”
盛夏扶起慕雲白,看見他唇角的血色時,眼底浮上濃烈的憤意。
“你為了這個野男人推我?”
宋彥看著盛夏將慕雲白擋在身後,眼中劃過難以置信,甚至是忘了上前將他們拉開。
“你閉嘴!”
盛夏怒吼的看向宋彥,這時宋歡跑過來,挽起宋彥的胳膊指向盛夏。
“哥,你看見了吧?這個女人早就對你不忠了,她就是勾三搭四的賤人,剛才你也看見了,如果你再晚一點,他倆就親到一起了!”
宋歡的話,讓慕雲白眸色一沉,立馬出聲,“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資格衝進我的房間。”
“什麽人?我是他男人!”
宋彥被慕雲白的話激怒,抬起拳頭又要打過去,盛夏立馬擋在前麵抬起頭。
“宋彥,你敢再動手,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盛夏維護慕雲白的樣子,讓宋彥心髒炸裂般疼痛,宋歡見狀,馬上叫出聲。
“賤人,你還敢威脅哥,我現在就要把你和這個野男人曝光出去!”
宋歡拿出手機,就準備開始攝像,盛夏見狀,剛才被打的怒意,直接讓她上前幾步,將對方的手機奪過來,狠狠摔地上踩上去。
“啊!你敢摔我的手機!我打死你!”
宋歡朝盛夏撲過去,此時的盛夏,已經從強製中斷催眠的意識混沌中恢複了過來。
麵對宋歡的挑釁,她沒再猶豫,直接拽住她的頭發,不由分說,上去就是兩嘴巴,打的對方直接愣住了。
“啊!你,你敢打我!”
宋歡尖叫起來,盛夏目光冷冷看著她,“這兩巴掌是我還你的,你再敢對我動手,我就弄花你的臉!”
她說完,拿過一旁的玻璃花瓶,眼神裏布滿狠意,宋歡看見盛夏一副拚了命的樣子,不敢再上前,於是將目光轉身宋彥。
“哥,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任由這女人踩在頭上嗎?你快點好好教訓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