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真偽難辨
第二天，林曼再次約見陸川，這次的地點換在了一處私人會所。
"陸醫生，我們就不繞彎子了。"林曼開門見山，"我們要空明玉魄。"
陸川心中了然，他不動聲色道："空明玉魄啊，這個我知道，那是歐陽家家傳寶物，關乎整個歐陽家的氣運。怪不得，人家不願意拿出來！”
“什麽家傳寶貝？他們根本不懂空明玉魄真正的用處！也不配擁有空明玉魄！”林曼嗤笑一聲，充滿鄙夷之色。
“有什麽妙用？”陸川仿佛來了興致。
“這陸醫生就不用操心了吧！如果是空明玉魄，你有沒有把握說服歐陽家？聽說，你可是歐陽家家主的救命恩人，好像還和歐陽淩雪有份婚約。”林曼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川。
“不敢不敢，哪能談得上救命之恩。這件事情不好辦，自然是需要周旋的。另外，你們知不知道，前段時間有個道士，把空明玉魄的靈力弄到一個血玉上，雖然後來找回來了空明玉魄，但是……”陸川為難地看向林曼。
林曼臉上神色一凜，“但是什麽？”
“我們找回來兩塊空明玉魄，居然分不清楚真假！”陸川歎口氣，“不知道，您可有辦法鑒定？”
林曼眼簾垂下，思考片刻，猶豫地看向陸川：“你等等，我問問。”
說完，林曼離開。
陸川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目光卻緊盯著林曼離去的方向。
他注意到林曼在走廊盡頭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時神色恭敬，顯然通話對象的地位非同一般。可能，這才是真正的幕後執棋者。
約莫十分鍾後，林曼款款歸來，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微笑："陸醫生，我們上麵說了，隻要你能拿到空明玉魄，我們有辦法驗證真偽。"
"驗證需要多長時間？“陸川不動聲色地問。
”最多十分鍾。“林曼意味深長地補充道，”不過我要提醒陸醫生，如果我們發現兩塊玉魄都是假的......"
"後果我明白。“陸川站起身，”我需要和歐陽家家主商議！"
“成交！”林曼微笑，"我們隻要玉魄。隻要歐陽家肯交出真品，所有針對歐陽集團的圍剿行動都會立即停止。"
……
當晚，歐陽家議事廳內氣氛凝重。
陸川將林曼的要求轉達後，廳內頓時炸開了鍋。
"絕對不行！"歐陽淩雪猛地站起，"空明玉魄是歐陽家的傳承之寶，怎能輕易交出？"
歐陽淩雪的表弟歐陽淩碩卻持不同意見："二姐，現在集團危在旦夕，如果一塊玉佩能換回整個家族的生存，我認為值得。"
"你們懂什麽！"歐陽淩雪激動地說，"空明玉魄沒了，我們歐陽家的人都會疾病纏身，度過這個難關，代表還有無數難關！"
一直沉默的歐陽淩睿突然開口："二姐說得對。但我聽說，近幾十年來玉魄的靈力已經逐漸消散，也許它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價值。你不會是怕自己又生病吧？"
“嗬嗬，如果你這麽想，格局太小了些！”歐陽淩雪冷哼一聲。
"你怎麽知道玉魄靈力消散？"歐陽老爺子突然發問，目光如炬地盯著孫子歐陽淩睿。
歐陽淩睿一時語塞，支吾道："我...我是聽叔叔說的。"
陸川冷眼旁觀，將每個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爭論持續了兩個小時，最終歐陽老爺子拍案定奪："既然多數人認為可以交出玉魄，那就這麽定了。"
“爺爺，事不宜遲，我們盡早交出，盡早澄清咱們的工程問題，挽回企業聲譽，挽救股價，才是重中之重。”歐陽淩睿著急道。
“此事，我和錦州自由安排，你個小輩還是別插手了！”歐陽老爺子睨了一眼自己的孫子，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沒有躲過陸川的眼睛。
散會後，老爺子單獨留下陸川，低聲道：“陸醫生，看來我們猜得沒錯，家族內部確實有問題。家族玉魄靈力消失的事情，隻有我和錦州一家知道，現在看來，知道的人不少……”
陸川點頭：“明日的交換，恐怕不順利。”
"按計劃行事。"老爺子目光深邃，"我倒要看看，這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
次日黃昏，陸川和歐陽淩雪帶著玉魄準時來到那個私人會所。
林曼早已在那裏等候，身邊還站著兩個神色冷峻的男子。
"玉魄帶來了嗎？"林曼問。
陸川取出木盒，卻在林曼伸手時又收了回去：“我要先看到歐陽集團危機解除的證據。”
林曼輕笑，示意助手打開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顯示著歐陽集團的樓宇塌陷問題正在緊鑼密鼓地調查，似乎有證據指向這是一場不正當的商業競爭。很多主流媒體也開始報道歐陽集團遭受陷害。
"現在，可以交貨了吧？"林曼看著陸川，有幾分迫切，“翻手為雲覆手雨，真相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想讓公眾看到的是什麽就是什麽！”
陸川忍不住笑了笑，“果然是大人物！就是不一樣！好，我們進去吧！”
說完，陸川抱著木盒，與歐陽淩雪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一同踏入會所內室。
室內熏香嫋嫋，竹簾低垂，隱約可見簾後坐著一個人影。
“請給我玉魄，我們需要驗貨？”林曼伸手欲接木盒。
陸川後退半步，目光銳利地看向竹簾：“既然要驗貨，何不請幕後主使親自出麵？躲在簾後，未免有失身份。”
室內一片寂靜。片刻後，竹簾緩緩拉起，一位身著深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端坐其中。
他約莫五十出頭，麵容剛毅，雙目如電，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年輕人，好膽識。”男子聲音低沉，“我就是霍振東！”
歐陽淩雪倒吸一口涼氣：“北方土皇帝霍振東……”
霍振東微微頷首：“既然見麵了，就把玉魄拿出來吧。林曼，驗貨。”
林曼正要上前，陸川卻將木盒牢牢護在身前：“必須當著我麵驗。”
“你！”林曼怒目而視。
霍振東抬手製止，緩緩起身：“可以。”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古樸的紫金托盤，表麵刻著繁複的符文，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這是...”陸川眯起眼睛。
“驗玉魄的真偽，此物足矣。”霍振東道，“將玉魄放入即可。”
說完，霍振東把紫金托盤遞給了林曼。
陸川謹慎地打開木盒，兩塊幾乎一模一樣的玉魄靜靜躺在絨布上，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霍振東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但很快恢複平靜：“請。”
就在陸川準備將其中一塊玉魄放入托盤的瞬間，門外突然傳來嘈雜聲。
“不能進去！霍司令在會客！”保鏢的阻攔聲與來人的嗬斥聲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