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尋求合作？
顧氏集團的新聞發布會公告並未平息風波，反而像是往滾油裏滴入冷水，炸開了鍋。
網絡上開始湧現大量“知情人士”爆料和帶節奏的言論，直指顧氏集團“待價而沽”“缺乏社會責任感”“手握救命藥卻隻想著賺錢”，輿論壓力陡增。
總裁辦公室內，顧相宜看著屏幕上那些刻意引導的評論，秀眉緊蹙。
Lisa站在一旁匯報：“顧總，查過了，幾個帶頭的營銷號背後都有模糊的資金往來，指向幾個空殼公司，很可能是有人在故意煽風點火。”
“葉楓。”顧相宜冷聲道，幾乎可以肯定。這種手段，符合他一貫的風格。
陸川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刷著手機，嘴角卻噙著一絲冷笑：“跳梁小醜罷了。不過，這髒水潑得倒是挺熟練。竟然和當年一個樣！”
話音剛落，內線電話響起，前台通報：“顧總，葉氏的葉楓先生來訪，說是想和您談談之前提到的那個合作項目，或許能對目前的局勢有所幫助。”
顧相宜和陸川對視一眼。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讓他上來。”顧相宜放下電話，麵容恢複了一貫的冰霜之色。
很快，葉楓穿著一身昂貴西裝，人模狗樣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和一絲故作熟稔的笑容。
“相宜，看到外麵的情況，我很擔心你。這個時候，顧氏需要朋友。”
他的目光瞥見坐在一旁的陸川，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即掩飾過去：“陸副總也在啊。”
陸川抬了抬眼皮，皮笑肉不笑：“葉總消息真靈通，我們這邊剛被記者圍完，您就帶著‘合作項目’來雪中送炭了？”
葉楓麵不改色：“我隻是關心相宜和顧氏。畢竟我們曾經……”他適時住口，留下引人遐想的空間，然後轉向顧相宜。
“相宜，我知道現在提合作可能有些敏感，但我確實是帶著誠意來的。葉氏可以幫顧氏分擔一部分輿論壓力，我們甚至可以合作開發紫金丹方。”
顧相宜語氣疏離：“葉總，公事公辦。如果你指的是紫金丹方的合作，那就不必再提了。顧氏有能力獨自應對目前的局麵。”
“相宜，你還是這麽要強。”葉楓歎了口氣，一副為你好的樣子，“現在的輿論對顧氏很不利，硬扛下去隻會損傷集團根基。我們需要坐下來好好談談……”他試圖向前靠近辦公桌。
陸川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看似隨意地擋在了葉楓和顧相宜之間，手裏還拿著個一次性紙杯。
“葉總，喝口水，慢慢說。不過顧總接下來還有個會，恐怕沒太多時間‘好好談談’。”
陸笑覺得人畜無害，他緊緊盯著葉楓，生怕又有什麽毒蟲再奔著顧相宜而來。
葉楓看著陸川，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但麵上依舊保持著風度。
“相宜，上次是我不對，我想明白了，合作是合作，哪怕我再愛你，也不能用那樣的手段綁住你！”
“葉總知道就好。紫金丹方牽扯甚廣，不是那麽好開發的。如果真的是穩賺不賠又惠及大眾的方子，我們顧氏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有開發？如果你今天為此而來，注定失望而歸！”顧相宜看著葉楓，語氣冷漠。
“啊，好好，那就不談這個了！上次的國外采購訂單還順利嗎？”
“順利！葉總介紹的訂單，我們顧氏會給你相應的感謝。”顧相宜每一句話，都在和葉楓劃清界限。
……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豪華酒店宴會廳內，正舉行著顧相情的一場小型粉絲見麵會。
顧相情穿著亮麗的禮服，努力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與粉絲互動、簽名。她心裏還惴惴不安，想著爺爺和姐姐會不會還在生氣。
這時，一個穿著樸素、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少女擠到了前麵，手裏捧著一份小禮物，聲音怯怯的。
“相情姐姐，我特別喜歡你！這個……這是我親手做的平安香囊，希望你能事事順利，不要再有煩惱了。”
女孩抬起頭，眼神清澈又帶著一絲崇拜。
顧相情本就心思簡單，看到粉絲如此貼心，頓時有些感動，尤其是“不要再有煩惱”這句話簡直說到了她心坎裏。
她接過那個做工精巧、散發著淡淡草藥香的香囊，笑了笑：“謝謝你呀，很漂亮！”
“姐姐可以現在聞聞看，味道很安神的。您聞到了嗎？”阿月小聲建議道，眼神裏充滿了期待。
顧相情不疑有他，下意識地將香囊拿到鼻尖輕輕一嗅——一股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異樣甜香鑽入鼻腔。
她恍惚了一下，隨即覺得腦袋似乎微微一沉，但那種感覺轉瞬即逝，並未在意。
她笑著對阿月點點頭：“嗯，聞到了，很好聞，謝謝你的禮物。”
“收到就好！”小姑娘眼中閃過一抹光芒，迅速低下頭，退回了人群之中。
……
總裁辦公室裏，葉楓還在試圖遊說，但無論他說什麽，都被顧相宜冷靜地駁回，或被陸川用各種“老六”式的插科打諢軟釘子頂回去，根本談不出任何實質內容，反而憋了一肚子火。
最終，葉楓隻得悻悻起身：“相宜，我希望你再考慮一下。葉氏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他的目光掠過陸川，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也希望某些人，不要因為一己私欲，影響了相宜和顧氏的正確判斷。”
陸川誇張地歎了口氣：“唉，葉總真是為顧氏操碎了心，就是這心好像有點操錯了地方。慢走不送啊，樓下記者多，小心別被堵著問葉氏是不是也想分一杯紫金丹方的羹。”
葉楓臉色鐵青，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辦公室門關上，顧相宜揉了揉太陽穴，略顯疲憊。
陸川走到她身邊，語氣稍微正經了些：“葉楓真是鍥而不舍，他不會跑來又弄什麽巫蠱之術吧？”
“有可能。”顧相宜點頭，“他肯定不會放棄。讓安保部最近都打起精神，尤其是老宅和實驗室那邊，必須加強警戒。”
“明白。”陸川眼神微凝，“不過，以葉楓的性格，他未必隻會從外部硬來。阿月那個女人，用蠱的手段防不勝防，我們身邊的人，都要小心！”
他話音未落，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來自老宅保鏢的日常匯報短信，其中提到二小姐結束了粉絲見麵會，已安全返回家中。
陸川眉頭微微皺起。
“怎麽了？”顧相宜察覺到他神色有異。
“沒什麽，”陸川收起手機，但眼底多了一絲警惕，“隻是覺得，葉楓和阿月，一個在前台吸引火力，另一個……恐怕已經開始暗中行動了。相情那邊，讓她最近盡量少接觸陌生人和來曆不明的東西。”
顧相宜神色一凜，立刻拿起內部電話：“接老宅，讓張伯聽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