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蠱惑人心
顧家老宅，顧相情剛回到家，手裏還捏著那個粉絲贈送的平安香囊。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心神不寧，腦海中似乎有一個模糊的聲音在回響。
“二小姐，大小姐來電，囑咐您最近要小心，不要接觸陌生人和來曆不明的東西。”老管家張伯轉達道。
顧相情下意識地將香囊藏到身後，強裝鎮定：“知、知道了，張伯。”
回到房間，顧相情把香囊放在床頭，那淡淡的異香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卻又隱隱不安。
她想起發布會上自己的失誤，想起爺爺和姐姐失望的眼神，內心一陣刺痛。
“要是能彌補過錯就好了……”她喃喃自語。
夜深人靜，顧相情輾轉難眠。半夢半醒間，她似乎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低語。
“紫金丹方……隻要找到它……就能幫助姐姐……彌補過錯……”
這聲音如同魔咒，在她腦海中回**。她緩緩起身，眼神迷茫，如同夢遊般走出房間，向著爺爺的書房走去。
書房門口值班的保鏢見她走來，恭敬地問道：“二小姐，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我，我想找本書看看，睡不著。”顧相情的聲音有些機械。
保鏢不疑有他，點頭放行。
顧家二小姐進書房本是常事，誰也不會想到她此刻正被某種力量操控著。
書房內，顧相情徑直走向顧老爺子珍藏重要文件的保險櫃。令人驚訝的是，她熟練地輸入了密碼——那是她小時候偶然看見爺爺輸入的，多年來一直埋在記憶深處，此刻卻被那神秘聲音喚醒。
保險櫃應聲而開。在層層文件之下，一個古樸的木盒靜靜躺在那裏。顧相情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卷泛黃的絹帛——正是顧氏家族秘而不宣的紫金丹方。
“很好！現在把它拍下來……”腦海中的聲音指引著。
顧相情依言將絹帛取出，用手機拍下藥房，悄悄溜出書房，回到自己房間。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
……
次日清晨，顧相情醒來時隻覺得頭痛欲裂，對昨晚發生的事情記憶模糊。她隻隱約記得自己似乎做了什麽事，但具體細節卻想不起來。
梳妝台上，那個平安香囊靜靜地躺著，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異香。
當天下午，一個快遞員來到顧家老宅門前，聲稱有顧相情的快遞要親自簽收。
顧相情親自簽收，回到房間拆開快遞，裏麵空無一物，隻有一張紙條：“將藥方放在盒子裏，放回門口。”
與此同時，她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照做……照做你就不會再煩惱了！”
如同被操縱的木偶，顧相情鬼使神差地將藏在枕頭下的藥方取出，放入空快遞盒中，然後悄悄將盒子放回門口。
不久後，那個快遞員再次出現，取走了盒子。
……
葉楓的豪宅中，阿月接過葉楓遞來的快遞盒，取出裏麵的藥方，仔細查驗後滿意地點頭：“終於拿到手了。”
葉楓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很好，顧家那丫頭怎麽樣了？”
“蠱蟲已經完成了使命，是時候收回了。”
阿月說著，點燃一炷特製的香，口中念念有詞。香煙繚繞中，她取出一隻小巧的玉瓶，手指輕彈瓶身，發出清脆的嗡鳴。
另一邊，顧家老宅內的顧相情突然感覺鼻中一陣癢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隨即，一隻幾乎看不見的微小蟲體從她鼻中飛出，在空中盤旋片刻後，竟朝著窗外飛去，消失在遠方。
阿月手中的玉瓶微微震動，瓶口似乎有什麽東西鑽入其中。
她滿意地蓋上瓶塞：“蠱蟲已收回，顧相情不會再受控製，也不會記得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葉楓點頭：“做得幹淨利落。早知道這麽簡單，就不討好顧相宜了！現在，讓我們看看這傳說中的紫金丹方到底有多神奇。”
……
顧相情清醒後，隻覺得多日來的混沌感驟然消失，頭腦異常清明。她隱約感覺自己可能做了錯事，卻又記不起具體細節，內心忐忑不安。
她顫抖著撥通了顧相宜的電話：“姐，我……我感覺不太對勁……”
電話那頭的顧相宜沉默片刻，輕聲說：“沒關係！回家再說。”
……
三日後，顧氏集團新聞發布會現場。
記者們擠滿了大廳，閃光燈，話筒都對準主席台，等待著顧氏對近日風波的回應。
葉楓坐在後排角落，嘴角帶著自信的笑意。他才不相信顧相宜那套說辭，葉氏的研究團隊已經初步驗證了丹方的可行性，他正準備開始臨床試驗。
顧相宜從容不迫地走上台，陸川緊隨其後，神色嚴肅。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蒞臨，”顧相宜開場道，“今天，我將就近期關於顧氏集團‘手握救命藥卻隻想著賺錢’的質疑做出回應。”
台下頓時鴉雀無聲，所有鏡頭都對準了她。
“首先，我確認，顧氏確實擁有紫金丹方。”顧相宜的話引起一陣**，她抬手示意安靜，“但外界不知道的是，紫金丹方之所以多年來未曾投產，是因為它存在嚴重缺陷。”
葉楓在台下冷笑一聲，低聲對身邊的助理說：“虛張聲勢。”
顧相宜繼續道：“紫金丹並非萬能神藥，它對特定基因人群會產生嚴重副作用，甚至致命。經過我們多年研究，發現至少有15%的攜帶某種常見基因變異的人群在使用後會出現溶血反應。”
台下嘩然。
“顧氏之所以保密，是不希望這一未完善的藥方流入市場，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我們一直在研究改良方案，但至今未能突破技術瓶頸。”
陸川接話道：“事實上，我們一直在尋求技術突破。我們比任何人都希望紫金丹能夠惠及大眾，但必須以安全為前提。”
顧相宜目光掃過全場：“我們顧氏的紫金丹方如果一旦突破壁壘，我承諾一定會以低廉的價格供給癌症患者！”
發布會結束後，葉楓快步離開現場，臉上卻帶著不以為然的表情。一上車，他就對助理說。
“顧相宜在虛張聲勢。讓研究團隊加快進度，我們要搶先開始臨床試驗。”
“但是葉總，萬一顧氏說的是真的...”
葉楓冷笑：“商場如戰場，這是顧相宜的緩兵之計。她就是想嚇退我們，為顧氏爭取時間。我不會上當的。”
“那臨床試驗...”
“按計劃進行。找到合適的癌症患者，承諾免費治療，盡快開始。”葉楓眼中閃著野心勃勃的光芒，“等我們成功了，顧氏就會成為笑柄。”
……
與此同時，顧相宜和陸川站在發布會場後方，看著葉楓的車駛離。
“你說，他會相信嗎。”陸川輕聲道。
顧相宜目光深邃：“他不會相信。葉楓總是太過自信，這是他一貫的弱點。”
“那麽，計劃繼續？”
“繼續。”顧相宜點頭，“有時候，隻有讓真相以最殘酷的方式呈現，才能阻止更大的災難發生。希望到時候，不會有太多人受到傷害。”
陸川沉默片刻，最終點頭：“我已經安排好了監控小組，會密切關注葉氏的動向。一旦他們開始臨床試驗，我們就能……”
顧相宜抬手打斷：“不必說了。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