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235章 別玩我了行不行

兩個大能神識一探,自然輕易地感知到了在後台彈琴的江若離。

那琴音悠揚,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再仔細一瞧,玉影瞬間看出了飲歲身上是中了傀儡符。

那傀儡符還是他以前煉製的,小師妹拜入九天玄宗之後就一股腦送給了她,沒想到如今卻被用在了飲歲身上。

看來肯定是飲歲做了什麽讓小師妹不開心的事兒,否則不會這般折騰他。

玉影心中暗自琢磨,隨即又放下了心。

他笑著對天策道人說:“年輕人的事兒還是別管了,咱們本就是來看看他們的曆練情況的,這不是好著呢嘛。。”

天策道人聞言,也笑了起來。

他向來喜歡打擊自己的徒孫,看到飲歲這副丟人的模樣,本是想好好嘲笑一番的。

但難得良心發現了一回,低聲說道:“也是……咱們還是快些走吧,莫讓飲歲見著我們,給他留點麵子。畢竟,年輕人嘛,總要有點自己的私密空間,咱們這些老一輩的還是別摻和太多了。”

此事,樂聲漸漸緩和,如同潮水緩緩退去,留下了餘音嫋嫋,在空氣中回**。

那激昂的旋律已抵達了尾聲,變得溫柔而纏綿,仿佛是在訴說著一段未了的情緣。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的落下,飲歲的舞姿也隨之定格。

輕輕揚起的手臂,如同雕塑般優美,長裙隨著他的動作緩緩鋪展開來,猶如一朵盛開的花朵,在舞台上綻放出絕美的光彩。

那長裙的褶皺間,似乎還殘留著舞動的餘韻,輕輕搖曳,散發著一種清冷而迷人的氣息。

飲歲的麵容雖然被麵紗遮住,但那雙眼睛卻如同星辰般璀璨,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身影在舞台上顯得格外孤獨而清冷,仿佛是一個遺世獨立的仙子。

台下的觀眾們紛紛起立鼓掌,歡呼聲此起彼伏。

玉影笑著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幾分玩味,他輕聲說道:“也好,咱們走吧。說來也是我放心不下小師妹,非要拉著你來看看,沒想到倒是看到了這麽有意思的一幕。飲歲這小子,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天策道人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伸手從袖中掏出一塊碎金子,輕輕放在桌上,算是付了茶錢。

然後,他拉著玉影的袖子,低聲嘟囔著:“哎,莫說了,我都替他丟人。這小子,平時挺穩重的一個人,怎麽今天就這麽……這麽不靠譜呢?”

說完,天策道人也不再停留,拉著玉影直接從窗戶邊化出一道光芒,飛了出去。

兩人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瞬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舞台上,燈光逐漸暗淡,樂聲已然消逝,隻留下飲歲一人,維持著最後一個舞姿,無法動彈。

他的心中卻是翻江倒海,五味雜陳,淚流滿麵。

“師叔祖啊,我知道錯了!”

飲歲在心中默默地呐喊著,聲音裏充滿了悔恨。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種種行為,不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飲歲拖著疲憊酸痛的身體,一步一步艱難地回到後台休息的房間。

他感覺自己從小到大練劍都沒有這麽累過,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仿佛被無數根針同時紮著,酸痛難忍。

他推開門,一進門就看見江若離好整以暇地坐在桌邊,一臉悠閑的模樣。

房間裏,一個模樣嬌俏的侍女正在給她泡茶,茶香繚繞,彌漫在整個房間。

江若離隨手端著茶杯細品,那玉琴就放在她的身邊,空閑的一隻手還放在琴弦上,時不時輕勾一下,發出清脆的琴音。

看見這一幕,飲歲滿臉驚恐,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癱了一樣坐在了江若離身邊的椅子上,滿臉痛苦之色,哀求道:“師叔祖啊,我知錯了,別這麽玩我了行不行?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江若離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想到方才舞台上的一幕,自己就想笑。

飲歲那曼妙的舞姿,還有那因疼痛而露出的晶瑩淚光,簡直讓她忍俊不禁。

而且,那一刹那閃過的氣息,雖然有意遮掩,卻沒被江若離忽略。

那兩位長輩已經出現在此,隻怕飲歲的形象已經徹底破裂了。

“不行,不下點狠功夫你記不住教訓。”江若離故作嚴肅地說道,“什麽叫三思而後行,你今天的行為就是衝動行事的後果。不過,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就不再折磨你了。”

這麽精彩的一幕,她早已經偷偷用留影石將飲歲在舞台上的“精彩”表現錄了下來。

這可是難得的素材,當然,這件事她是絕對不會讓飲歲知道的。

“不要啊!!你可是我最好的師叔祖啊!!”飲歲哀嚎著,聲音裏帶著幾分絕望,他扯了扯江若離的衣袖,滿臉的委屈和哀求,眼神裏仿佛能滴出水來。

“阿離~~~”這最後一聲纏綿悱惻,聽得江若離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忍不住抖了抖,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快到極限。

“停,滾開!離我遠點!好好說話!”江若離一把扯過自己的衣袖,力氣用得有點大,差點把飲歲拽得一個踉蹌。

她瞪了飲歲一眼,眼裏滿是嫌棄,但看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歲寒姑娘,你不努力跳舞,怎麽還盛樂夫人的債呢?”

江若離調侃道。

不錯,飲歲的“藝名”正是歲寒,這還是盛樂夫人隨口取的,這會兒被江若離拿來當笑料。

飲歲一聽這話,心裏那個苦啊,他本想辯解幾句,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這不是還有你嗎!”

這話一說出口,他就覺得不對勁,心裏暗叫一聲“糟糕”,但話已出口,收也收不回來了。

江若離聽見這話,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不懷好意:“你想讓我跳?”

飲歲一聽江若離那帶著幾分威脅的話語,瞬間覺醒了強烈的求生欲。

此刻必須謹慎思考該如何回答,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江若離那有一搭沒一搭勾著琴弦的手指上,那手指纖細修長,卻讓他不禁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