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236章 陪客

勉強擠出一絲賠笑,飲歲趕緊說道:“怎麽可能,怎麽能勞動師叔祖大駕呢!師叔祖您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跳就我跳!就是……能不能打個商量,別再用傀儡符了?那玩意兒真的挺嚇人的。就算非要用傀儡符,也別老讓我扭那種高難度的動作,我的身體真的吃不消,扭起來真的很痛啊!”

江若離聽了這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喝了口水,手指從玉琴上優雅地收了回來,瞥了一眼飲歲,似笑非笑地說道:“這還差不多。不過,你以為我那麽閑,沒事就用傀儡符玩你啊?不用傀儡符,你會跳嗎?別到時候砸了場子。”

飲歲連連點頭就差原地發誓:“經過師叔祖這回教導,我已經學會了,不就是跳舞嗎!簡簡單單!”

“哎喲,歲寒姑娘啊,可真是我的寶貝兒……”盛樂夫人帶著一陣濃鬱的香風,猛地推開了門,那聲音矯揉造作,宛如戲台上的花旦,硬生生讓本就可憐兮兮的飲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裏直犯嘀咕:這又是哪出戲?

江若離坐在一旁,手裏搖著扇子,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眼裏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盛樂夫人一來,準沒好事,特別是對飲歲來說。

隻見盛樂夫人眉開眼笑地走到飲歲旁邊,滿臉的驚喜,像是撿到了什麽稀世珍寶。

她輕輕拍了拍飲歲的肩膀,那動作看似溫柔,實則讓飲歲感到一陣寒意直冒,身體登時僵硬得像個木頭人。

“夫人,說歸說,別動手動腳的。”江

若離難得良心發現,她拿扇子輕輕一拍,巧妙地拍開了盛樂夫人那想要占便宜的手。

這一拍,好歹是保住了飲歲的“清白”,讓他心裏對江若離多了幾分感激。

盛樂夫人被江若離這一拍,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

她擺了擺手,說道:“哎,怪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嗎?沒想到這小子看著五大三粗的,還有這本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說著,盛樂夫人的眼神就沒從飲歲身上下來過,那眼神熾熱得像是能把人融化掉。

飲歲在盛樂夫人眼裏,活脫脫就是一大塊金燦燦的金子,閃閃發光,讓她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據為己有。

飲歲被盛樂夫人這麽盯著,感到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

他心裏暗暗叫苦:這盛樂夫人不會是看上我了吧?這可如何是好?

他求救似的看向江若離,希望她能幫自己解圍。

江若離輕輕地將茶杯放在桌上,盡管隻是輕輕一放,卻發出了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聲響,杯子卻毫發無損,穩穩當當地立在那裏。

這聲音卻如同鼓聲一般,在盛樂夫人耳畔炸響,震得她瞬間安靜下來,原本囂張的氣焰也收斂了許多。

他們坐在這兒,本就不想把事情鬧大,江若離更是存了心想讓飲歲吃點苦頭,記住這個教訓。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是好欺負的,江若離的眼神裏閃過一絲警告,盛樂夫人瞬間明了她的意思,臉上的神色也收斂了幾分。

她抿了抿唇,收回手,端正地坐在了江若離和飲歲的對麵,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開口說道:“今夜風月樓收入萬兩白銀。”

這話一出,飲歲一開始聽到“萬兩”還一臉高興,以為這下子還債有望了。

可是,當盛樂夫人說出“白銀”兩字時,飲歲的臉色頓時蔫了下來。

心裏暗暗叫苦:這什麽時候才能湊夠十萬兩黃金啊!按照這樣的速度,豈不是要等到猴年馬月?

江若離心裏也大約算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不行,這樣的速度太慢了,還債根本不現實。

而且,怎麽可能每天都這麽多收入呢?

今天是因為飲歲頭一回登場,看客們覺得新鮮,打賞的才多。等看膩了,也就這樣了,收入肯定會大幅度下降的。

她看了飲歲一眼,這家夥,可算是栽了,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不過,還債的事情,還是得另想辦法,不能光靠風月樓的收入來湊。

原本,當江若離看見飲歲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時,心裏還閃過一絲心疼,但一想到這家夥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那點可憐之情瞬間煙消雲散了。

她轉頭看向盛樂夫人,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可還有別的辦法籌錢?”

這話一出,明顯是打算再“賣”飲歲一回了。

盛樂夫人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但眼中卻閃爍著精光。

她心裏清楚,眼前這兩人絕非尋常之輩,風月樓背後雖然也有些勢力,但想要留住他們恐怕是難如登天。與其如此,不如趁此機會多賺一筆,能撈多少是多少。

“這,倒是也有辦法,隻是要看二位願不願意了。”

盛樂夫人躊躇著開口,語氣中雖然帶著猶豫,但眼中卻是勢在必得。

在她看來,隻要能在他們耐心耗盡,能多賺點錢就該多賺點,以彌補自己之前的損失。

飲歲一聽這話,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看盛樂夫人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在打什麽不好的主意。

於是,他求救似的看向江若離,滿臉都是求饒的神色。

然而,江若離卻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說來聽聽。”

江若離心裏明白,她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過飲歲。

如果這次就這麽輕易地饒了他,那下回他再這麽衝動可怎麽辦?

必須得讓他長個記性才行。

盛樂夫人見狀,心中一喜,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緩緩吐出兩個字:“陪客。”

這話一出,飲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此話一出,飲歲手裏的茶杯仿佛失去了支撐,頓時掉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四分五裂。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荒唐,這簡直是太荒唐了!他怎麽也想不到,盛樂夫人竟然會提出讓他去陪客的要求。

江若離也險些沒拿住自己手中的杯子,但她好歹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