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237章 他跑了!

她示意飲歲稍安勿躁,然後看向盛樂夫人,語氣平靜地問道:“一次多少?”

反正陪客的是飲歲,她有什麽好擔心的,倒是想看看盛樂夫人能開出什麽價錢。

“阿離……”

飲歲的聲音裏充滿了委屈,他雖然沒有把“當個人吧”這句話說出來,但語氣裏的埋怨卻怎麽也掩飾不住。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落到如此地步。

江若離輕輕咳了兩聲,打斷了飲歲的哀怨,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飲歲啊,你想想你欠的十萬兩黃金,你想天天跳舞跳到猴年馬月去嗎?萬一哪天被下來曆練的哪個前輩熟人認出來……”

江若離的話雖然沒說完,但卻已經引人遐思。

飲歲隻是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自己女裝跳舞被認識的人看見的樣子,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了回旋的餘地,都是自己惹的禍,怪不得別人。

他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敢這麽衝動了!

做壞事絕對不能讓人抓住把柄!還有,一定不能自己一個人幹,要拉人一起分擔風險!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江若離,心裏暗想:下次再有什麽事情,一定要拉著她一起,這樣就算出了什麽事情,也有人陪著自己一起承擔。

“若是如此,需要多久能還債?”

江若離按下心中躁動的飲歲,一臉淡定地看向盛樂夫人。

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解決眼前的問題,讓飲歲擺脫這個尷尬的境地。

盛樂夫人自然看出了他們想快些離開的心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隨即定了定神,直接給出了一個時間:“一個月,隻需要一個月。我們風月樓的客人出手都很大方,隻要飲歲你肯努力,一個月足夠你還清債務了。”

江若離在心裏快速盤算了一下,三十天,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錄飲歲陪客的影像了,免得他事後跟自己拚命。

於是,她點頭答應道:“可以,那就請夫人安排一下,盡量別找那些手腳不幹淨的客人。”

盛樂夫人聞言,立刻拍胸脯保證道:“沒問題,交給我!我盛樂夫人做事,向來都是有分寸的。你放心,我會給飲歲安排一些素質高、出手大方的客人。”

那種手腳不幹淨的客人,自然不會找他們來。

畢竟,要是動起手腳來,豈不是很容易被發現飲歲是個男人?那可就是罪過大了。

風月樓的名聲可不能毀在這種事情上。

江若離聽了盛樂夫人的話,心裏稍微放心了一些。

她這張臉出塵無比,頂著這樣一張臉,無論是什麽樣的笑容都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癡迷。

然而,飲歲卻隻覺得渾身發冷,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自己接下來的一個月,恐怕是要過上水深火熱的生活了。

“準備接客吧,飲歲。”江若離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

飲歲聞言,苦著一張臉,但也沒有再反駁。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日子對飲歲來說,真是既平淡又精彩,平淡的是每天都在重複著同樣的事情——賣身還債,精彩的是每天都會遇到形形色色的客人,讓他應接不暇。

每一天,他都像是被抽幹的陀螺,用盡全身精力去應付那些客人,無論是談笑風生還是虛與委蛇,都讓他感到疲憊不堪。

這一日,飲歲終於應付完了一個特別難纏的客人,拖著滿身的疲憊回到了房間。

他一進門,就看見江若離正被盛樂夫人好吃好喝地伺候著,躺在屋子裏的貴妃榻上,享受著無比的悠閑。

侍女們殷勤地給她遞著水果,扇著扇子,而江若離則是一臉愜意,仿佛這世間的煩惱都與她無關。

飲歲看到這一幕,頓時恨得牙癢癢。

他心裏暗自嘀咕:這也太不公平了!為什麽隻有他累得要死要活,而江若離卻可以在這裏悠閑地享受著?

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滿,但一想到江若離手邊的那把玉琴,以及那張讓他聞風喪膽的傀儡符,他再多的抗議也不敢說出來。

開玩笑,再讓他跳一次那傀儡舞,他真的覺得骨頭都要散架了。

那種痛苦和恥辱,他一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回來了?”江若離枕著貴妃榻,睡得昏天暗地,迷蒙中睜開眼,看到了站在床邊的飲歲。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仿佛還沒有完全清醒。

“回來了就早些休息,明日還要忙碌呢。”江若離說完,翻了個身,繼續沉沉地睡去了。

飲歲心中那存了一個月的委屈與不滿,在這一刻如同被點燃的火藥,瞬間爆炸開來。

惡向膽邊生,他緩緩靠近貴妃榻,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輕輕示意一旁的侍女退下,隨後雙手結印,釋放出一個術法。

這術法並不會對人造成傷害,卻能讓人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準確地說,這是一種安神類的術法,能讓人在夢中得到片刻的寧靜。

江若離在術法的作用下,很快就沉沉地睡去,臉上還掛著一絲安詳的笑容。

飲歲看著睡得不省人事的江若離,心中湧起一絲詭異的欣慰,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江若離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隻覺得神清氣爽,仿佛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然而,剛起身,她就愣住了。隻見盛樂夫人還有一大群侍女圍著自己,正襟危坐,一屋子都是人,目光炯炯地盯著她。

“什麽鬼?”江若離心中一驚,她睡得有這麽沉嗎?這麽多人進房間她也沒發覺?

她嚇了一跳,一下子清醒過來,警惕地看著盛樂夫人,“做什麽?”

“做什麽?”盛樂夫人冷笑一聲,臃腫的身材一扭,滿臉怒火,“你那朋友昨夜跑了!說好的一個月,沒想到最後一天也堅持不住!這不是怕你跑了,趕緊過來盯著你,今晚的表演隻能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