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癮:狼性總裁霸道愛

全部章節_第97章 掐死丟丟!!

這一刻,沈逸塵內心一片寧靜,本身他就能寄存的臍帶血不是特別的信任,現在丟丟的臍帶血失蹤了。

沈逸塵感覺,他顯然是高估了顧遠航,身為顧家掌舵人,居然如此心胸狹窄,連自己的親外孫都不放過。

尤染染本以為顧遠航來醫院看丟丟是良心發現,最終還是她太天真,太善良了。

誰也不會想到,顧遠航會偷走丟丟救命的希望,在臍帶血丟失以後,沈家沒有人接到勒索電話。

那麽對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不讓丟丟活,沒有任何要求的,什麽都不要。

沈逸塵看著哭淚睡過去的尤染染,現在她和肚子裏的孩子,是丟丟唯一的希望。

他要保護她和孩子的安全,更要防止丟丟在病房出現什麽意外。

沈天祺很快得知臍帶血被偷的事,他打電話讓沈逸塵回家,沈逸飛也被叫了回去。

“媽,我爸讓我回家,染染這裏就交給你了,任何人都不見,聽懂沒有?”沈逸塵叮囑道。

“媽明白,你放心吧。”秦婉心點點頭。

沈逸塵走後,秦婉心接到了秦婉心的電話,“姐,我聽說,逸塵的孩子病了,沒事吧?”

“沒什麽大事,小孩子年紀小,抵抗力差,好好養,會好起來的。”秦婉心故作鎮定地說。

“姐,連我都瞞著,是怕我還記恨著尤染染和逸塵嗎?我不見尤染染,也不看那孩子,你就告訴我哪家醫院,找誰,如果我能為孩子做些什麽,也算是積福了。”秦婉瑩在電話裏說。

“婉瑩,你歲數也不小了,你還想要孩子,不能用你的。”秦婉心一口拒絕了。

“沒關係,我在四十歲之前,就將卵子冷凍起來了,我反正自然懷孕,是沒希望了,等哪天遇著合適的,做試管就好了。”秦婉瑩滿不在乎地說。

“婉瑩……”秦婉心聲音有些哽咽。

“姐,我們姐妹一場,我沒有孩子,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你孫子也是我孫子,他還得叫我一聲姨奶奶,我沒理由不救他,讓我做配型試試吧。”秦婉瑩誠懇地說。

秦婉心感動不已,最終告訴了秦婉瑩丟丟的主治醫生電話,讓她來醫院聯係醫生,安排做配型。

沈逸塵回到沈家,沈老爺子和沈天祺已經在等他了,沈逸飛公司有事,要晚點到。

“我跟你爺爺商量過了,決定把染染送到島上去待產,那邊除了漁民就是遊客。現在,染染肚子裏的孩子是丟丟唯一的希望,千萬馬虎不得。”沈天祺開口道。

“染染和丟丟不能分開。”沈逸塵拒絕了,丟丟如果見不到尤染染,他會想媽媽的。

而尤染染,也會擔心丟丟的情況,最好是把他們倆弄到一起去。

“那就得抓緊時間,把顧遠航這顆定時炸彈給拆了,他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加上,他跟毒販有聯係,那些都是亡命之徒。”沈老爺子提醒道。

“最近有我舅舅的消息嗎?想對付顧遠航,必須等我舅舅特訓結束,他回來了,和警方一起行動,才有可能成功。單憑我們自己的能力,是很難抓住顧遠航的。”沈逸塵說道。

沈天祺點點頭,“昨天晚上,我跟秦東城通過電話,他最快要下周才能回來。”

“那就等他回來,現在集中精力,保證染染和丟丟的安全就好。”沈逸塵目光堅定地說。

突然醫院那邊來電話,說有人假冒護士,進了丟丟的病房,沈逸塵一驚。

“醫院出事了,我去看看。”沈逸塵立即起身,趕去醫院。

“好,你趕緊去吧。”

原來顧錦出院以後,一直心有不甘,孩子沒保住不說,還是個怪胎,她深受刺激。

她靜養了一段時間後,偷聽到於賁打電話,得知丟丟住院了。

她的孩子沒有了,憑什麽尤染染的孩子還活著,於是她便想出了,喬裝成護士混進病房。

林海倫當時正在洗手間裏,丟丟一個人躺在**,顧錦騙過門口的保鏢,進入病房,先是裝模作樣給丟丟量體溫。

然後見門口的保鏢放鬆了警惕,她突然關上了病房門,然後將門反鎖。

保鏢馬上意識到了情形不對,來不及通知人拿鑰匙,拚命撞門。

顧錦失去理智,一把掐住了丟丟的脖子,丟丟欲呼救,她又捂住了丟丟的嘴。

林海倫聽到有人撞門,趕緊從洗手間出來了,看到身穿護士服的醫務人員正掐著丟丟的脖子,抄起椅子,就朝著顧錦砸了過去。

試問哪個姥姥能看著別人在她麵前掐死她的親外孫,林海倫用盡了全力,狠狠砸過去的椅子,將顧錦砸暈在地。

就在這時候,保鏢也衝進來了,“丟丟,丟丟,你沒事兒吧,讓姥姥看看。”林海倫嚇的連忙抱住了丟丟。

丟丟咳嗽了起來,好半天說不出話來,保鏢也顧不得理昏倒在地上的顧錦,把她一提,扔到了沙發上,另一名保鏢喊醫生去了。

醫生過來,聽說了剛才的情況以後,馬上安排丟丟吸氧,丟丟因為生病,身體比較虛弱。

林海倫看著躺在病**打著氧氣的丟丟,心疼的落下淚來,緊緊握著丟丟的手,丟丟卻望著她笑,說:“姥姥,我沒事兒。”

“丟丟,我可憐的孫子,都怪姥姥不好,姥姥不該去洗手間的。”林海倫哭著說道。

沈逸塵趕到的時候,看到林海倫一直在流眼淚,而丟丟打著氧氣,心一驚,忙問:“丟丟怎麽了?”

“就是這個瘋女人,我們以為是護士,她一進去就把門關上反鎖,我們撞門進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沈夫人打暈了。”保鏢指了指沙發上的顧錦。

“顧錦?她怎麽……”沈逸塵驚訝地看著昏迷在沙發上的顧錦。

“逸塵,都怪媽不好,是媽沒有照顧好丟丟。”林海倫自責地說道。

“不關您的事,您不可能一直坐在床邊,連洗手間都不能去。醫院也有責任,還有你們,讓你們守在門口,居然讓壞人混進病房,還好病房裏有人,否則等你們撞門進來,早就發生意外了。”沈逸塵將保鏢痛斥一頓。

沈逸塵殺人的目光瞥過去的時候,保鏢們嚇得低下了頭,連連道歉。

“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出什麽紕漏,你們自己去找我爸說吧。”沈逸塵知道他們最怕沈天祺了。

“三少,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這次是我們疏忽了,絕不會再有下次。”

“好了,出去吧。”沈逸塵知道,怪不得保鏢,醫院裏的醫務人員都穿一樣的衣服,還戴著口罩,的確不好認。

但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後,醫務人員也要嚴加排查了。

顧錦身上穿的是每天來病房給丟丟檢查的那名護士的衣服,還有工牌,加上戴著口罩,所以保鏢放她進去了。

“啊,我的頭…………”顧錦掙紮著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一看,沈逸塵就站在沙發邊冷冷地看著她,“醒了?”

“逸……逸塵。”顧錦嚇了一跳,她看得自己在醫院病房,也想起自己做過什麽。

林海倫看到顧錦醒了,生氣地衝過去,狠狠一耳光抽在她臉上,怒罵道:“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女人,丟丟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對一個孩子,下這樣的毒手。”

“尤染染的孩子起碼還活著,我的兒子已經死了。”顧錦恨恨地說。

“你的孩子死了,關我們什麽事,丟丟身體不好,就是你們害的,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蛇蠍心腸,還要再次加害他。”如果不是沈逸塵攔著,林海倫恨不得上前,將顧錦打死。

“你們都說我蛇蠍心腸,那你們呢?沈逸塵,我的孩子為什麽會是怪胎,你給我解釋一下?你一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你的,是你動了手腳,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報複我?愛你,我錯了嗎?我們是訂過婚的,如果不是尤染染,我們早就結婚了。你這麽對我,太無情了

。你們現在還怪我心狠,你們對我就不心狠嗎?你們對我就不狠毒嗎?你們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責我,憑什麽尤染染的兒子好好活著,而我卻什麽都沒有?”顧錦傷心地說道。

沈逸塵一把掐住顧錦的脖子,把她抵到了牆上,惡狠狠地說:“顧錦,你給我聽著,我愛染染,我自始至終,從來就沒有愛過你。孩子不是我讓你懷上的,如果你不是居心不良,你怎會懷上怪胎,那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你的孩子沒有了,關我們什麽事,你自己站在太陽底下,中暑流產,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染染和丟丟沒有任何錯,沒有誰對不起你,你和你的母親一樣,一直想要得到本不屬於你的東西。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像你這種女人,簡直惡心透頂。”

顧錦臉色慘白,淚流滿麵,問:“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嗎?”

“沒有,從前和現在以及以後,我都隻愛染染一個人。你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愛。”沈逸塵冷冷地說道。

“呃…………”顧錦開始翻白眼,林海倫看情況不對,一把抓住沈逸塵的手,讓他放手。

保鏢趕緊上前,幫忙一起拉開了沈逸塵,顧錦跌倒在地,警察及時趕到,把顧錦帶走了。

沈逸塵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他真的很生氣。

丟丟病成這樣,顧遠航偷走救命的臍帶血,顧錦混進醫院,想要丟丟的命,一想起顧家父女的所作所為,他就氣得想殺人。

“爸比……”丟丟醒來,看見沈逸塵喊了他一聲,然後小眼淚就下來了。

“丟丟不怕,爸比在,爸比陪著丟丟,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丟丟了。”沈逸塵心疼地握住丟丟的小手。

“爸比,丟丟不喜歡壞阿姨。”丟丟含淚道。

“爸比也不喜歡壞阿姨,那個壞阿姨被警察叔叔抓走了,再也不會有人害丟丟了。”沈逸塵安慰道。

“嗯。”丟丟點點頭。

顧錦被抓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顧遠航耳朵裏,於賁跟顧遠航聯係,想讓顧遠航出麵,把顧錦保出來。

“讓她在裏麵冷靜一下吧。”顧遠航拒絕了。

“錦兒她是您的親生女兒,您不能不管她啊。”於賁試圖說服顧遠航。

“我沒有這種不聽話的女兒,她既然不聽勸告,那就讓她好好反省。”顧遠航說完掛斷電話。

顧錦被抓的消息,同時也傳到了遠在京城的顧錦的親姑姑顧思靜的耳中。

顧思靜的丈夫,也就是顧遠航的妹夫,目前正病重住院,她有心想幫顧錦,但是抽不開身。

顧思靜給顧遠航打了一個電話,“哥,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把錦兒救出來。”

“思靜,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錦兒在裏麵更安全一些,免得出來再惹事生非。”顧遠航冷靜地說。

“不是你的女兒,你不心疼是吧?這些年,我對你兒子怎麽樣,你不知道嗎?你怎麽能這樣對我的錦兒?”顧思靜失去理智地咆哮道。

“思靜,你冷靜一點兒,你不是小孩子,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心裏應該清楚。”顧遠航提醒道。

“我不管,你必須救錦兒,你不能讓她待在那種地方,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救她出來。”顧思靜激動地說。

顧遠航歎息一聲,“她意圖謀殺沈天祺的孫子,你以為我不想救嗎?她動的是沈家的人,那小屁孩是沈天祺的心尖寵,她差點把那孩子掐死了,你讓我怎麽救?除非沈家撤消起訴,否則……”

“否則什麽?”

“否則錦兒可能會以故意殺人罪被判刑。”顧遠航坦言道。

“什麽?”顧思靜跌坐在椅子上。

“思靜,你一定要沉住氣。我聽說他病重了,等他去世了,你就能跟錦兒母女團圓了。”顧遠航在電話裏安慰道。

顧思靜哭了起來,“哥,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嗎?我不求別的,隻希望你能好好照顧錦兒,讓她衣食無憂,健康快樂就好。你把她當兒子培養,你說為她好。你給她訂沈家的姻親,說沈三少才華橫溢。可是最後,我的錦兒變成什麽樣兒了?你利用完我,連我的女兒也不放過,你太狠心了。”

“思靜,你說這話就不對了,當年嫁給他,是父親的安排的,又不是我逼你嫁的。再說了,這些年,我對錦兒怎麽樣,你不知道嗎?海燕在世的時候,把錦兒放在心尖上寵著,你不能說這種沒良心的話。”顧遠航斥責道。

“哥,就當是我求你了,你找沈天祺,求他放過錦兒好不好。我在醫院,根本離不開,否則,我自己去求。”顧思靜激動地說。

顧遠航冷笑一聲,“求沈天祺,你女兒要掐死他孫子,你覺得求他能有用?我們以什麽樣的立場來求他,就憑你跟他的一段舊情嗎?思靜,你勸你還是死心吧,沈天祺跟秦婉心夫唱婦隨,感情好的不得了,他早就不記得你是誰了。”

“哥……”不等顧思靜把電話說完,顧遠航已經掛斷了電話。

顧思靜泣不成聲,她知道,顧遠航是打定主意不管顧錦了。

她後悔了,如果當年不調換孩子,她的錦兒在她的身邊長大,必然不用受這樣的委屈。

顧思靜與沈天祺兩情相悅,但是顧老爺子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當時的沈天祺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嫁過去,就是給兩個孩子當後媽。

後來,秦婉心嫁到沈家,顧思靜在顧老爺子的安排下,嫁給了現在的丈夫。

她的現任丈夫大她二十多歲,嫁給他,她同樣是當後媽,他的女兒隻比她小幾歲而已。

她現在還不到五十歲,而她的丈夫已經七十多歲,重病在床了。

她這一生,都在為顧家付出,她被迫嫁給了一個老男人,而她生下女兒以後,卻被迫與哥哥的孩子互換。

而這個秘密,林海燕到死都不知道,林海燕即將臨盆之際,顧思靜被提前送進了產房。

顧思靜到現在都記得父親的話,父親說,如果她生的是一個女兒,很難在夫家站穩腳根,所以必須生兒子。

可是,產檢的時候,醫生就告訴顧老爺子,顧思靜懷的是女孩。

而林海燕在產檢的時候,醫生就告訴顧老爺子,林海燕懷的是男孩。

顧老爺子便交待醫生,千萬不能告訴林海燕,孩子的性別。後來林海燕還真的悄悄問過醫生孩子的性別,醫生卻說醫院有規定,要保密。

林海燕之所在顧家能逍遙這麽多年,並不是因為她給顧遠航生了一個孩子,而是她給顧家生了一個兒子,隻是她自己從來都不知道罷了。

林海燕是到了預產期生的,而顧思靜則是冒險提前一個多月剖腹產,她生孩子的時候,隻有顧家的人在身邊,她的丈夫還以為她要一個月以後才生,準備提前一個月接她回京城待產。

誰知道,她在娘家,突然提前生了,雖然孩子早產,但生個了兒子,所以她丈夫還是很開心的。

對她更加疼愛有嘉,此後,顧家的事,隻要開口,都會盡全力相助。

顧思靜出院的時候,就帶著兒子回京城了,而她的女兒則留在了顧家。

顧錦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小姑最疼她,隻要她想要的,小姑都會給她買。

但是長大以後,顧錦就跟顧思靜疏遠了,至於是什麽原因,顧思靜一直不知道。

也是這次她丈夫病重,告訴她,她才知道。

“思靜啊,我看著錦兒,就想起你年輕的時候,長得跟你年輕時一模一樣。我就忍不住想看她,她好像對我有誤會,該不是以為我這老頭子對她有什麽歪心思吧。”

顧思靜心一驚,“怎麽會,錦兒長大了,小姑娘長大了,不都會害羞嗎?”

她以為,有些秘密可以瞞一輩子,可是到了最後,她自己卻瞞不下去了,顧錦是她的女兒,她不能放任女兒不管,她想救她。

決定救顧錦以後,顧思靜不再猶豫,親自給沈天祺打電話,但是接電話

的是周池宇。

“您好,沈先生在忙,請問您是哪位?”周池宇客氣地問。

“你告訴他,我叫顧思靜。”顧思靜冷靜地說。

“好,我會轉告的。”

沈天祺知道顧思靜找過他,是第二天上午的事了,顧思靜打的電話,是他的公事專用手機,他不在公司的時候,手機由周池宇保管。

而他的私人手機,顧思靜並不知道,周池宇一查客戶資料,並沒有叫顧思靜的,而且她姓顧,他本能地覺得,可能跟顧家有關,就沒有告知沈天祺。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沈天祺來公司,周池宇才將這件事告訴了沈天祺。

“沈總,如果是顧家的人求情,您要賣給他們麵子嗎?顧小姐去醫院做出那樣的事,是故意殺人。”周池宇是站在沈家這邊的,聽說顧錦差點掐死丟丟,也是氣憤不已。

沈天祺點點頭,“顧思靜是顧錦的姑姑,以後,她的電話不用轉給我。”

“是。”周池宇點點頭。

顧思靜一直沒有等到沈天祺的電話,忍不住再打電話過去,仍然是周池宇接的,“你好,我是顧思靜,我……”

“顧女士,您好,沈總交待,所有給顧小姐求情的電話,都不用轉給他。”周池宇打斷她的話。

“不,他不能這樣對錦兒,我必須跟他通話。你告訴他,如果他不接我電話,他一定會後悔的。”顧思靜掛斷電話。

她回到病房,看著昏迷中的丈夫,她做出了一個痛苦的決定,打電話通知家裏的傭人幫她收拾行禮,她必須回花城一趟。

她的女兒在監獄裏受苦,她真的放心不下。

“沈先生,顧女士說,如果你不接她的電話,你一定會悔,但是沒有說是什麽事。”周池宇將顧思靜的話轉告給了沈天祺。

“我知道了。”沈天祺坐在大班椅上,想了很久,但最終還是沒有回電話給顧思靜。

尤染染在醫院保胎了幾天,已經沒有事了,她堅持要去看丟丟,秦婉心沒辦法,隻得同意了。

沈逸塵和林海倫都選擇對她保密,不讓她知道丟丟遇險的事,丟丟也乖乖地配合。

“丟丟,一會兒媽咪就來了,你千萬不要嚇媽咪。媽咪肚子裏有小寶寶,小寶寶能跟丟丟作伴,一起玩,還能救丟丟。可是,現在媽咪和小寶寶都跟丟丟一樣,身體不好,所以,不要把壞阿姨的事告訴媽咪,免得媽咪擔心,丟丟明白了嗎?”沈逸塵叮囑道。

“我懂了,我會告訴媽咪,我很好,讓她不要擔心。就算很想媽咪陪我,也不能讓媽咪在醫院待太久,會傷害到媽咪和小寶寶。”丟丟自從生病以後,就像一下子長大了似的。

林海倫聽了丟丟的話,紅了眼眶,這孩子,真是懂事的讓人心疼。

丟丟來的時候,大家都對顧錦闖進病房的事,選擇了保持沉默。

尤染染陪丟丟聊了一會兒天,丟丟就說他累了,想睡覺了,讓尤染染也回去休息。

“丟丟,怎麽才陪媽咪一會兒,就困了,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尤染染緊張地問。

丟丟搖搖頭,“我沒有不舒服,我中午沒有睡覺,知道媽咪要來,我一直等著,現在困了。”

“傻孩子,以後,困了就睡覺,媽咪來了,丟丟沒有醒,媽咪會等丟丟醒來的。”尤染染看到丟丟沒事,放心了。

離開的時候,在他額頭親吻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沈逸塵親自送尤染染回帝錦園墅,車上跟了兩名保鏢,現在尤染染要重點保護,不能發生一點兒意外。

開到一半的時候,沈逸塵接到了電話,“三少,有車子跟著你們。”

“知道了,前麵路口,我們變道左拐,你想辦法別住那輛車,讓我們走。”沈逸塵交待道。

成功脫險後,沈逸塵順利將尤染染送回了帝錦園墅。

“染染,現在開始,你一定要千萬小心,你知道,肚子裏的孩子對丟丟意味著什麽?你也應該明白,現在有多少人,想害你和孩子。我會盡一切力量來保護你,你也要學著自己保護自己,知道嗎?”沈逸塵目光堅定地看著她。

尤染染用力點點頭,“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沈天祺沒有想到,顧思靜會如此執著,她下飛機後,直接來到沈氏集團辦公大樓。

周池宇進辦公室通知沈天祺,“沈先生,那位顧女士剛才來電話,說她已經到我們公司了。我剛才打電話到前台確認,說的確有位女士帶著行禮,在休息區坐著。”

“知道了,請她上來吧。”沈天祺歎息一聲。

這麽多年了,沈天祺見過多少男人和女人,唯獨對顧思靜,沒有一點兒辦法。

她也是沈天祺年輕時,動心過的女人,但是緣份的事,誰也說不了。

顧思靜跟著周池宇進了總裁專用電梯,當她提著行李箱,出現在沈天祺的辦公室門口時,看到沈天祺花白的頭發,紅了眼眶。

“不是堅持要見我嗎?見到了,什麽話都不說,準備開始哭嗎?”沈天祺上前接過她的行李箱,放到門後。

“你頭發都白了。”顧思靜不自禁地說。

“我都當爺爺的人了,能不老嗎?你還是這麽年輕、漂亮。”沈天祺淡淡一笑。

“老了,這兩年,皺紋越發明顯了。好幾年沒見你在公開場合露麵,沒想到,你會是這樣,我們都老了。”顧思靜歎息一聲,跟著沈天祺一起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是為顧錦的事情來的?”沈天祺直接開門見山。

“祺哥哥,你放過錦兒好不好?”顧思靜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他。

二十多年了,沒有人叫過個稱呼,當‘祺哥哥’三個字再次從她的嘴裏喊出來的時候,沈天祺還是被觸動了。

“思靜,你知道錦兒做過什麽嗎?”沈天祺為難地看著她。

她總是知道讓他投降的方法,從前是,現在仍然是,隻要她開口,他從來沒有拒絕過。

“我知道,錦兒流產後抑鬱了,我會帶她離開,帶她去看病。她隻是無法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所以做出了極端的事。我哥對她不聞不問,我如果不管她,她這輩子都完了。你就看在我們曾經的情義上,饒她這一次好不好?”顧思靜握住沈天祺的手,就好像他不答應,她就不會放手似的。

“她差點要了我孫子的命,我家老三是什麽脾氣,想必你也聽說過,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顧錦,有恃無恐地作惡,如果還姑息她,她不知道後麵還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沈天祺掙脫了顧思靜的手。

他起身,走到了窗前,背對著她,“你剛下飛機,也累了,回去休息吧。顧錦的事,我幫不了你。”

“祺哥哥,錦兒她……她是我的女兒。”顧思靜哭出聲來。

“什麽?”沈天祺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震驚不已。

“我嫁給我丈夫的時候,他已經有一個女兒了,比我小八歲,他想要個兒子。我懷孕後,產檢時醫生說是女孩,剛好我嫂子林海燕也懷孕,她懷的是男孩。我嫂子預產期快到的時候,我回了娘家,她生孩子當天,我也進了產房,同一天生下孩子,然後調換了。這件事,我嫂子並不知道,我爸和我哥知道。我嫂子在世的時候,對錦兒很好,可是我嫂子過世以後,我哥的所作所為,完全不顧及錦兒。現在更是讓錦兒鬧出這麽大的事,我再不管,這孩子就完了。”顧思靜含淚道。

“思靜,你怎麽這麽糊塗,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做?你丈夫如果知道了,他能放過你嗎?你趕緊回家,錦兒的事你別管了。”沈天祺知道顧思靜的丈夫是什麽人,身在高位的人,最痛恨的就是欺騙了。

“他病的很重,還在醫院,我是偷跑出來的。祺哥哥,我不能逗留太長時間,打電話你不接,我隻能來找你了。你救救我的女兒,求你了,我求你了。”顧思靜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顧遠航不管,她又不能動用丈夫的關係,那就隻能求沈天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