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鎖骨劍
“你又是什麽人?”邪乾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過去,落入眼裏的身子微微扭動著。那個人笑了笑,說道:“我們還是有過一麵之緣的,那次的酒台,我還給你們道過歉不是麽?”
“你就是,那個酒台的老板,方濤?”我還是反應比較快的,在我話音剛落,方濤有些滿意地點點自己的頭。“你是邪靈派?”我感覺到了一點的不可思議。
“廢話,不然你以為那天的事情會那麽輕易地就放過你?”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方濤的背後傳了出來,這個聲音還是我蠻不想聽到的,可是卻硬生生地擺在了我的眼前。
林豪接著說道,他的臉已經是冷笑著:“要不是當時看在小清的麵子上,你早就被我給打死了……”方濤轉過頭來,看著林豪得意洋洋的臉,他麵上不露一絲的表情。
“你們來這裏幹什麽?收購紙人是為了什麽目的?”我開口問道,沒想到我這麽一問,方濤和林豪頓時麵麵相覷,但最終林豪回複了我,說道:“這個還要我來問你呢,為什麽我們每次的行動都會提前被你們知道……?”
林豪的話還沒有講完,方濤就抬起了自己的手,把林豪還未說完的話給匆匆打斷,他麵色洪鍾,說道:“目的和你們差不多是一樣的,都是這個鄉鎮裏有一個叫作葉赫那拉,納蘭含香的女鬼,她的出現嚴重擾亂了我們的行動,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除掉她而已……”
“我看沒那麽簡單吧?你們邪靈派可沒有這麽友善的一麵……”我絲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方濤的話,弄得方濤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陰沉。
“今日我們相遇可是處在我的意料之外啊,或者比我想象之中的過早了一些,不過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再隱瞞了……”方濤見到事情敗露,隻好側過身來,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把外表銜刻精美閃耀的劍身。
他手掌握緊在劍柄上,目光裏的威嚴在我們的身上快速地掃了過去,似乎立馬就要把我們給斬為碎片了似得。“我讓你們看看,這把劍的威力……”方濤輕聲地低喃著,他麵前逐漸出刃的劍閃著森森的白光。
還沒等我仔細地看著麵前的這把劍,方濤把它從劍鞘裏抽出來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氣流正麵地在我身上穿過,我整個人向後傾倒,要不是邪乾臨時拉了我一把,我可能已經在地麵上翻滾了。
方濤原本看起來有些和藹的臉,在此刻像是紋絲不動的鏡麵,他的目光緊盯在前方,生怕我們會跑出他的眼皮底下似的。他手中的劍大約有一米五的長短,不過與其他的劍不同的是,劍刃並不是鋒利的,而是一節節的骨架子連接在一起。
邪乾眉目氣質一點也不會遜色,他拂袖出手,一把劍從他的袖子裏幻化了出來,他望著與他對峙的方濤,連話都沒說,直接就掄起劍挺了上去。
可能邪乾是覺得自己的格鬥不是一個人類能夠抵擋得住的吧,他這麽想也是有自己的依據的,我看著邪乾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而方濤卻還在原地不為所動,方濤的臉突然顯得很沉,麵色凸顯出一絲的笑意,看著我感到了不祥的預感。
方濤一個勾劍,劍刃上一節節的骨架子頓時鬆散開來,像是富有生命的生物一樣懸浮在半空中,方濤微微地下令,說道:“上吧,把他給鎖住!”骨架子在方濤的話落之後,全部散開從四麵八方對著邪乾。
邪乾也被麵前的景象嚇得愣住在原地,骨架子的速度非常快,立刻就圍繞著邪乾不去,邪乾的周圍像是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囚籠,把他給硬生生地鎖在了裏頭,他望著四周的骨架子麵色變得逐漸蒼白。
方濤空空如也的劍柄重新長出了白森森的劍刃骨,他目光輕浮地掃著在籠子裏的邪乾。邪乾畢竟也不是吃素的,他臨時亂了一下手腳,不過很快便重新地緩過了神來。他全身被耀眼的電流光穿透著,電流光密密麻麻地銜接在一起變為了一個巨大的網,力度毫無壓力地擊毀了囚籠。
邪乾一個抬劍,劍尖對著方濤和林豪兩個人,說道:“這麽陰險的小道術,也就隻有你們邪靈派幹得出來……”方濤依然麵不改色,不得不說他認真起來的時候,像是一個鐵麵的雕像。
方濤口裏說道:“炸!”邪乾附近的骨架子全部閃耀起來,邪乾眼睛一直,麵前所有的骨頭全部炸裂開來,強大的衝擊力讓不遠處的我都感受到了一絲的耳鳴。
邪乾在爆炸之中並沒有什麽事情,他在硝煙散去了之後,動作卻依然很桀驁。他說道:“果然不錯,這把劍或許很早以前就跟我有過交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把劍就是四大邪器裏排名第四的鎖骨劍……”
“就和指邪道一樣的,指邪道通常是吸允孤魂野鬼的陰氣,鎖骨劍應該也是半斤八兩的……”邪乾說道,他手中的劍被他轉了幾圈,看起來很悠閑。
“我就說你們邪靈派為什麽那麽有自信過來找尋唐虞草,原來你們有這麽一把武器……”我在一旁被冷落了很久之後,總算是插上了一句話。
“指邪道原本和鎖骨劍一樣的,”方濤逐漸地開口,說道:“這兩個原本就是親如手足的兄弟,不過你作為一個排名第二的邪器,竟然沒有為了自己的未來思考過麽?現在幫著這些醫草師,你知不知道你的下場會是什麽?”
“那又怎樣?”邪乾絲毫不會在意這種沒有營養的問題,他依然警惕地看著四處。我將指邪道的羅盤翻了出來,並將它平放在自己的掌心裏。
方濤搖了搖頭,說道:“你總有一天會因為自己的選擇而後悔的,我們今日就算是偶然的遇見吧,下次見麵,我定不留情!”說完這句話之後,方濤和林豪都直接散去在鎖骨劍包圍的煙霧裏,然後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