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141雪域龍窟的壁畫

我在龍窟裏走動著,手機上的手電筒在每一處的地方輕輕地照射著,目光裏細到如針灸般在上頭掃過。我一刻也沒有走神,我看見了龍窟裏長長的壁畫下鎖掩蓋著的故事。

龍窟裏一共有七張壁畫,然後貼圖著一段段難以識別的文字。我看見每一張圖的時候,內心裏頓時受到了很大的震撼,我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第一張圖是一群人圍在宮殿或者類似於宮殿的地方,他們看起來像是在交談著什麽,不過最吸引眼球的還是居處在高位之上的那個掌權的人。他似乎正在憤怒著,不知道由於什麽原因,然後下麵跪著的人全部麵麵相覷。

我不知道這個是屬於什麽年代的畫了,看起來不是文人畫,也不是院畫。就單單地感覺這不過是在闡述著過去的一個故事,我感覺第一張壁畫沒有什麽蹊蹺,便逐步地轉移了目光看著另外的一張圖。

後麵的二三四五都是很單調的色彩,就連勾畫的部分都已經被破壞地很嚴重了,不過還能看得出來他們是在騎馬聽令找某個東西,隻不過不知道由於什麽原因,便無功而返了。

第六張圖可就讓我開了眼界,這張壁畫可能也是所有的壁畫裏最為突出的那一張,上麵沒有刻畫出任何的一個人,隻是把藏地的雪域給描繪了出來,上麵雕刻著一顆發著佛光的草。

在我看來這可能就是唐虞草吧,通過了這麽久的經曆,我覺得突然有一個關於唐虞草的線索也不是什麽很激動的事情,反而還需要更好地找其餘的線索。

不過為什麽這裏會有一個關於唐虞草的壁畫,我是怎麽也與現實連接不起來。這裏與西藏可是相隔非常遠的距離,而且在古代那麽久遠的曆史之中,是誰會把這樣的一個壁畫留在這裏,他要表述的卻又是什麽意思呢?

壁畫上的唐虞草高高地屹立在雪域的高處,讓人看著壁畫都覺得十分的富有威嚴,麵前的一切都讓人敬畏。

第七章圖就是最為莫名其妙的,我反反複複看了半天都不知道最後的那張圖是什麽意思。那張壁畫同樣也是運用了非常單調的色彩,最為簡單的勾勒。但是卻刻畫出統治者一個人孤獨地坐在自己的宮殿內,他台階下的下屬全部都沒了蹤跡。

但是統治者依然還是與之前一模一樣的眼神,他看著空空****的宮殿內,似乎在對誰下著命令一般的,反正看起來莫名其妙的。而且這麽一個王朝又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任何在我映象裏的曆史記載都不得而知。

從夏朝開始的話,後來是商朝,然後是周朝,接下來就是春秋戰國。中國奴隸社會也就隻有這些朝代,但看著壁畫上的人也不像是封建社會裏的君主。這讓我有些摸不著門道。

我還是學會了聰明,我拿起自己的手機,索性地對著掛在龍窟裏的七張壁畫都拍了幾張的照片,最後確認自己拍的照片不會模糊了之後,然後轉身離開了龍窟。

我回到佛寺裏,轉過來便看見了許生梅把筱坤扶了起來,筱坤也逐漸地有了些意識, 她依然還是閉著眼,然後嘴裏卻叫著我的名字。我站在遠處卻鼻子一酸,雖然筱坤是一個擬態而已,但她到現在都還能惦記著我,也是不容易。

許生梅看了看我,說道:“你剛剛哪裏去了?”我指了指斷裂了一半的佛像下麵說道:“師父,那下麵有一個古代的龍窟,我剛剛在裏麵看見了七張壁畫,但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感覺好像在講述著某件事情……”

“龍窟?”許生梅聽見了我這麽一說,他的眉頭也就隨之皺了起來,他說道:“為什麽佛像下麵會有這麽一個龍窟?難道這就是當初紀曉嵐把佛寺建立到這裏的原因嗎?”

他對著我說道:“你先過來照看一下坤兒,她吸收了戌時一刻的陰氣,差不多也快恢複了。你剛剛說的那個龍窟洞口在哪呢?”

“佛像下麵,正下方!”我走到筱坤麵前,把筱坤給扶了起來,然後對著許生梅說道。

許生梅那張臉極為的嚴肅,他說道:“我早就知道這座佛像下麵有些貓膩,好在紀曉嵐當初把這座廟建立到了這裏,才沒有導致文革的時期發現了這麽一個地方。紀昀還真是有些先見之明……”說罷,許生梅扭頭走入了佛寺內。

“鄒晨,鄒晨……”筱坤低沉著自己的聲音,然後輕聲地細語著。我摸住她的手掌,她的掌心冰冷冷的,被我這麽一捂,一股溫暖流進了她的體內,我說道:“我在,我在,筱坤……?”

筱坤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她虛弱地目光看著我,然後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她說道:“你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我把她給扶了起來,她坐地上,後背靠著我的手臂。

“我剛剛……”筱坤把目光繼續對著我,正想說些什麽,我卻拿了一個水杯過來,對她說道:“筱坤,你現在先別說話,好好養著……”筱坤被我給喂了一口水,我還擦了擦她嘴角流出來的水,我也從來就沒有這麽貼心過。

我很感激筱坤,如果剛剛不是筱坤的話,許生梅可能現在已經不在了人世。納蘭含香的怒氣已經爆發了強烈的威力,那種恨意我也深深地感受到了,看得出來她當初也是如此的無助。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筱坤說道。“什麽?你還會做夢?”我簡直不知道要哭還是要笑,筱坤如此逼真的擬態我可能都會懷疑人生好段時間。

“我剛剛夢見了,我夢見了藏地的雪域高原……”筱坤說道,我原本還在哭笑不得的表情瞬間就被凝固了,上靠近了筱坤,很是期待著她把自己的話說下去。

“我夢見了,夢見了雪域之下的一座佛塔……”筱坤顫抖著自己輕聲細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