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交鋒
郝呂人聽楊玄一說,這具棺材裏竟然就是邪帝原身,他嚇得臉色都變了。真是沒想到,這具棺材裏的就是那個上古六帝中的邪帝原身!
“哎喲,楊哥哥你可真是的,怎麽能把邪帝的屍體給帶回來了?不在魔域中銷毀呢?帶著具屍體回宗門這可多不吉利啊。”郝呂人翻了個嫵媚的白眼給楊玄,眾人看他那醜態都直想吐,不過楊玄還是麵不改色的回他,“當時在攻擊最後一座魔域宮殿幽冥宮的時候,雷帝曾經現身幫我們打敗了幽冥宮主地皇。他說的這個邪帝原身不能直接銷毀,而是要和邪帝元魂合體後才能銷毀掉。事情的原因雷帝並沒有告訴我們,但我還是相信他的話的,畢竟上古六帝之間互相熟悉,而且我還是雷帝傳人,我深知雷帝在千年之前就是要消滅邪帝的,所以他說的話肯定是真的。隻有這一個辦法才能徹底消滅掉邪帝的。而邪帝的元魂一直鎖在我們天琊宗,我就隻能帶著邪帝原身的棺材回到宗門,找到我師傅和諸位長老商量之後,看怎麽才能用個穩妥的辦法銷毀邪帝。”
“哦,原來是這樣啊,”郝呂人笑著應道,他又皺起了眉頭,“不過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這樣把我派人先去問下楚宗主,”郝呂人衝著楊玄抱歉一笑,“楊哥哥,剛才也和你說過了,宗門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如今宗主昏迷不醒,而諸多的長老都失蹤不見,宗門上下風聲鶴唳,形勢比較緊張,所以不論是誰出入宗門,檢查的都比較嚴格。而楊哥哥你帶回了這麽一具屍體回到宗門,而且還是邪帝的屍體,我真做不了主,等我的人回稟了楚宗主後再請楊哥哥進入宗門,楊哥哥你不會不同意吧?”
郝呂人竟然把話說得如此的冠冕堂皇,但還是不讓眾人進入山門。眾人都帶著怒氣正想和他爭辯,就見楊玄輕輕擺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好,那我就聽從郝長老的意見,請郝長老派人去回稟楚宗主,我就帶人在這裏等著。”
終於聽到楊玄叫自己郝長老,那郝呂人的臉都樂開了花一般,“好,好,那楊哥哥就在這多等一會兒了,我這就派人去稟報宗主去。”說完話郝呂人就派了個人去回稟楚宗主,而他則在坐在一旁等著竟然不走了。
這是在監視他們嗎?何方等人有些發怒,瞪著眼睛看著郝呂人,不給他好臉色,不過郝呂人好像也渾不在意的樣子,與圍在他周圍的那些人說笑著。
“楊玄兄弟,我真搞不懂你了,為啥還要對這個賤人低三下四的懇求啊?我們這些絕殺堂的人,從來就看不起這樣的人妖,也不知道當初他是怎麽混進天琊宗的,境界那麽低還依附在楚烈手下整天仗勢欺人,沒想到現在竟然還做了什麽長老?楊玄兄弟你怎麽能對他這麽客氣呢?”
搞不懂狀況的何方氣咻咻的問著楊玄,他不相信楊玄真就對著郝呂人還有那個楚烈低頭。對郝呂人還有楚烈這夥人,何方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他們本人,也是有所耳聞的。根本就不屑一顧,這些人的脾氣性格跟他還有端木等人,那都不是一樣的人的。如今這夥人竟然能當上宗門的宗主長老,這天琊宗是怎麽了?竟然不長眼睛了嗎?竟然讓他們當上宗主長老?
看著一肚子氣悶的何方還有端木等人,都是臉色很不好看。這也難怪,楚烈和郝呂人這夥人,是什麽樣的貨色,楊玄還是知道的。楚烈還算是有點本事的,雖然曾經敗在楊玄手中,而這個郝呂人是根本就不學無術的人,竟然也能混上個長老當當。這讓楊玄也不可思議,但他想得很多,所以低聲對何方等人說道,“我難道不知道楚烈這些人是什麽樣的人嗎?我可是曾經跟他們打過交道。要說他們能當上宗主,長老,那還真是不敢置信的。所以這件事情很蹊蹺,就算郝呂人剛才所說的,宗主重傷昏迷不醒,還有失蹤了很多的長老,那怎麽也不會輪到楚烈來當什麽副宗主吧?難道我們天琊宗就沒有其他人了嗎?所以我才說這件事情蹊蹺,但我們剛才外麵回來,還不知道這裏的情況如何,妄自行動現在就和楚烈等人翻臉是沒有必要的,我們先低頭進入宗門後再暗中調查,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查找那些失蹤的長老,我就不信查不出來。”
聽到楊玄這番話後,眾人這才放下心來。剛才還以為楊玄真就和那郝呂人低頭呢,現在才知道楊玄是心思縝密,想要進入宗門後暗中調查此事的蹊蹺之處。看到眾人相信的目光,其實楊玄內心並不輕鬆。在他和端木等人外出任務的時候,天琊宗竟然成了這個樣子!楊玄隱隱覺得這裏麵說不定會有什麽陰謀存在。
但是究竟是什麽樣的陰謀?他現在還搞不清楚,所以必須進到宗門之中,他才能展開暗中調查,查清楚這裏的真相。所以暫時對郝呂人這樣的小人低頭,對於楊玄來說也不算什麽。查清楚真相才是最重要的。不知道為什麽,楊玄心中一直有些氣悶,他直覺到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暗中偷襲天琊宗?天琊宗可不是個小宗派,在南境大陸上有著超高的地位,門派弟子眾多,而且天琊宗的長老宗主都是很有實力的一群人,怎麽會重傷的重傷,失蹤的失蹤,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一團迷霧啊,楊玄不由得皺眉,真沒有想到,回到宗門竟然就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楊玄感覺到一股暴風雨就要襲來了!
就在眾人神色不渝,等得不耐煩的時候,終於有人來了。來人傳達了楚宗主的吩咐,命楊玄等人前往宗主會客廳去見麵,而楊玄等人帶回來的那具棺材,就由其他人手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