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鋒相對
聽說去見楚烈,眾人倒沒有多少意見,但聽到來人說要把那具棺材由他人保管,眾人都不幹了。這是幹什麽?那邪帝的原身可是他們費盡心血帶回來的,怎麽說搶走就搶走?這可是在搶走他們的功勞啊!當然不能幹了,何方把眼一瞪就要罵出口來,被楊玄一把拉過來,對著來人淡淡一笑,“好,那就有勞諸位暫時看管這具邪帝的原身了。不過我要說明一點,千萬別讓邪帝原身蘇醒過來了,不要好奇去打開棺木,如果邪帝蘇醒過來,作為上古六帝中的邪魔,他可是會要吃人的。要是一個不小心吃掉了打開他棺木的人,那可不要怪我事先沒有提醒哦。”
聽到楊玄這麽一說,那幾個人臉上都有些蒼白,隻得悻悻的看了楊玄一眼,一言不發的抬起棺木走了。何方這才有些解氣,不過還是小聲問楊玄,“我說楊玄兄弟,為什麽要把邪帝棺木交到他們手中啊,這功勞可是我們的,想我們辛苦在魔域拚命,帶回來這具邪帝棺木竟然被這些人把功勞搶走了。哼,真是一群小人!”
楊玄卻淡淡說道,“我倒不擔心這個,邪帝的棺木他們肯定不敢輕易打開的,放出了邪帝,如果再跟元魂合體,他們又不知道如何壓製,那不是自毀長城嗎?這樣的事情我想楚烈再傻也不會幹的。如今我隻擔心楚烈找我們去見他的原因。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楊玄歎口氣,他是知道楚烈為人的,不過是一介武夫而已,頭腦簡單隻會打打殺殺,讓他籌謀這麽大的陰謀,他還不夠資格。那麽楚烈為什麽會當上宗派的副宗主?楚烈背後有什麽人給他指點嗎?楊玄一想到這些頭就疼,這些事情如今還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楊玄等人跟隨著來人,在郝呂人的陪同下前往議會廳等著楚烈的接見。進入議會廳後,等了一個時辰了也不見楚烈的影子。隻有郝呂人陪著小心說道如今宗門上下事情很多,楚宗主很忙的,要派人查找那些失蹤的長老,還要派人照顧昏迷不醒的宗主,還有要維係這麽大的宗門,總之事情太多,讓楊玄他們耐心多等一會兒。
“哼,小人得誌!”何方瞪著眼睛小聲說道,他是看不上郝呂人那一派得意洋洋的樣子,嘲諷了一句,郝呂人聽到了臉色一僵,不過還是當沒有聽到。而楊玄卻麵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得郝呂人也不得不在心中佩服楊玄這般鎮定自若。
又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眾人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就聽到外麵傳來很多人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一個聲音傳了進來,“哎呀,楊兄弟啊,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現在宗門的事情太多了,我應接不暇啊,所以來遲了啊哈哈哈!”
隨著笑聲一個年級和楊玄差不多大的男子走了進來,楊玄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楚烈。不過如今的楚烈一看之下就是意氣風發,一臉誌得意滿的樣子。那是當然的,他現在可是副宗主。不過現在宗門中宗主昏迷不醒,諸多長老還失蹤不見,現在整個天琊宗的大權應該都落入了楚烈手中了,他能不得意嗎?
“楊兄弟多有得罪啊,不知道你們這些人今日回到天琊宗,所以剛收的弟子們也不認識你們。而如今的天琊宗剛遭受到了重創,失蹤了很多人,包括諸多長老前輩們,還有宗主如今也重傷昏迷不醒。唉,所以進出天琊宗的弟子們都要接受守山門的弟子的盤問的。請楊兄弟不要見怪。”楚烈一臉歉然的解釋著,楊玄卻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幾分盛氣淩人的意思來。
如今整個天琊宗上下看來都被楚烈掌入手中了,所以楊玄等人回到天琊宗的時候,楚烈肯定就已經清楚的。而把楊玄等人攔在山門外,必定是楚烈的主意。這是要給他們來一個下馬威嗎?是想樹立楚烈的威信還是別的意思?
楊玄一邊猜測著,一邊笑著對楚烈說道,“首先要恭喜楚烈兄當上了副宗主,”楊玄把“副”字咬的很重,讓楚烈聽到後臉色一僵但他還無法發火,“其次我們這次出任務去魔域帶回裝著邪帝的棺木,因為在魔域和那裏的妖魔還有魔獸們拚命的時間太長了,所以連天琊宗這邊發生這麽重要的大事都不知道。現在回來後,因為天琊宗發生如此重要的事情,所以才在山門處檢查我們也沒有什麽,畢竟那些新招收的弟子們不認識我們,仔細檢查也是應該的。不過既然我們回來了,那我們也可以為宗門盡一些微薄之力,助楚宗主查出到底是誰來天琊宗偷襲的,我們絕殺堂的這些人都是絕殺堂的精英,不僅和妖物邪魔打鬥是一把好手,追蹤調查也是很不錯的人選。還望楚宗主讓我們參與到這件事情來,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到底是誰想破壞我們天琊宗?絕對不會讓這些宵小之人得意的!”
楊玄這話中有話,讓楚烈聽出來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就是很討厭楊玄這麽拽的。如今他都當上了宗主,楊玄居然還敢對他這麽狂妄的說話!要不是忌憚楊玄的功力,楚烈現在就想把人給綁了起來!不過小不忍則亂大謀,楚烈還是忍下了這口氣,對楊玄笑道,“好好,這件事情好說。如今楊兄弟回來了,還帶著絕殺堂的諸多精英回到宗門,也是我們宗門的一大幸事啊,有你們的相助,我想那些偷襲天琊宗的宵小們,也會被查出來的。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們!”他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今日楊兄弟剛帶著人回來,一路上奔波勞頓,肯定也沒有休息好,這件事情也不是一時間就能解決的,你們先去休息,等到了晚上我會為你們擺接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