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背上的星光

第141章 姚佑安有女朋友了

“對了,去年剛高考完,你帶的那個小果也來找過你,我們說你去交換生了,他很生氣。”曼梅說道。

“小果?我走的時候心情太糟了,沒有去和他打招呼,也不知道他高考考得怎麽樣,”

阮雲嘖的一聲音發出懊悔的聲響,

“應該會考得很好的。”她又肯定地說道。

“嘖嘖,你真是處處留情,”安東吐槽,

“我這是以真心換真心,教他的時候我比我高考的時候還上心,做卷子,改卷子,幫他整理錯題,我要是能重新考一遍可不止是當年那個分數的。”阮雲絮叨。

“真是把他當我弟看的,不過那小子對我也好。”阮雲的聲音充滿溫情。

“你還有弟?”曼梅問道。

“沒有,所以才沒有親疏之別,就覺得最親了。”

“怪道呢,那個年代能生老四的可不是一般人家。”安東閑閑的說道。

“不過那小家夥長得倒挺招人眼的,而且上道得很,來的時候帶了一大包零食,姐姐—姐姐叫得溜得很。”

“是嗎,他都從來不叫我姐姐呢,”阮雲有疑問,

“最想當姐姐的反倒當不成姐姐。”

室長笑道。

“以後見麵一定揍他一頓,”阮雲恨恨的,“也不知道他考到哪裏去了,”

“他當時來找你,我們也沉浸在離愁別緒裏,也都忘記問他了。”曼梅答了一句。

“他放假回來我也放假回我家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了,哎,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阮雲歎道。

“過兩天我去看看他爺爺奶奶,也很照顧我的。”

“唉,李喬要說給你辦個歡迎晚宴呢,”安東突然想到這個事。

“現在班上隻有我和李喬是一對了,以前以為你和姚佑安,室長和小蔡……,唉,”安東唉聲歎氣,

“怎麽,盡往一個寢室湊合呢,那我呢?”曼梅不樂意了。

“你可以考慮入贅一個。”安東把頭伸到曼梅的床鋪上方,調侃。

“我看安東你是皮癢了。”阮雲笑道。

“我是不會打她的,這對我來說是讚美。”曼梅無所謂。

“差點忘記說那個最勁爆的事了,”她又一骨碌坐起來,

“姚佑安談對象了,”

“噢,”阮雲應了一下。

姚佑安……

“就噢啊,你的備胎自己裝到別的車上啦,”

“什麽備胎,別瞎說,”

“什麽瞎說,說起來他還挺長情的,剛上大學那會,姚佑安不是天天偷看你,後來各種獻殷勤,別以為我們眼瞎了,我們那是戰略性眼盲!”安東臭屁地哼道。

“別瞎說,我都沒覺得。”

“你沒覺得?我記得你好像有一陣子特別煩他的。”

“我都不記得了。”阮雲打哈哈。

“管你記不記得,我的意思是,他現在碰到一個和他自己差不多的人了,長情之人被情纏,因果啊!”安東一拍巴掌,說得中氣十足。

“什麽?”阮雲不解。

“他那個女朋友啊,也不知道那女生有沒有的手,黏人得要死,走哪跟哪,像個跟屁蟲。”

“安東,都這麽長時間你也沒有回寢室說過啊,”室長問道,

“跟你們說有什麽意思,就會哦哦啊啊,給我提供不了情緒價值。”安東不滿道。

“怪不得呢,我說怎麽走了雲朵,感覺就剩我和室長了,”曼梅應到。

“你就別說了,就是我一個好吧,我懷疑還沒畢業你就有財力包養或者入贅一個小白臉,唉,就我一個青燈古佛。”

“阿彌陀佛,以後,讓我陪室長青燈古佛吧。”阮雲說道,帶著笑意。

“呸,誰要你陪了,你自個去吧,”

室長惱怒。

“怪不了,自從富裕了,感覺哪個男的都對我意圖不軌,”

曼梅嘟囔。

……

靜默了片刻,大家都哈哈大笑。

其實什麽都沒有忘,但是有些事隻適合收藏,不能說,也不能想,卻又放不下。

“我說到哪兒了,人多也不好,你一句我一句地,”安東試圖拿回話語權。

“我說安東,要不是了解你,我真覺得你挺壞心眼的。”室長哼道。

“就是,就是。”阮雲笑著應和。

她打了個哈欠,把枕頭拿起來靠在堆在一起的被子上,從床頭的小板上拿出一個麵膜敷上聽她們說話。

“我哪能有什麽壞心眼,我也不是既得利益者,”安東不服,

“是,是,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阮雲趴到欄杆缺口,把床幔分到兩邊,伸出頭來吐槽。

“繼續說啊,你說到姚佑安那個跟屁蟲,”她說道,

“哦,對了,姚佑安,什麽跟屁蟲,”安東反駁道。哈哈,又假笑了一聲。“你肯定吃味啊吧,是不是後悔了。”

“不過坦白說,剛聽你們說的時候不能說心裏毫無波瀾,”阮雲若有所思道,

“他曾不止一次把我拉起來,他是個好孩子,嗯,就是這樣。”她把頭搭在自己手背上呢喃。

“後悔倒是沒有,有點吃味倒是真的,就像,就像,我初中的時候坊間說一個男生喜歡我,我每次在他麵前就裝得跟三五八萬一樣,後來他轉頭追別人了,這種心情你們能不能體會的?”阮雲笑說,又減小笑的幅度,把臉上的麵膜扯扯平。

“嗯……”安東長長地嗯了一下,思索著共情的感覺。

“就像,嗯……”阮雲想了一下。“衛國,我要是看到他對別人也那諂媚樣,我也會吃味的,不會說我和一隻貓產生愛情了吧,”

“那個女生是誰啊,我怎麽沒看到有人粘著姚佑安。”

室長問道。

“去接新生接到的,那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女啥也不會,他爸媽也是慣會使喚人的,把接新生的姚佑安當女婿使喚,叫他去給她辦飯卡,鋪床鋪被,甚至還叫他幫忙去外麵訂房,訂餐,那天人多得要命,聽李喬說那天晚上姚佑安累得在**真哼哼!”

哈哈,室長樂得不行。迎新生確實是個苦差事,現在擴招的,一年比一年人多,學校年年建房子。

“長得好看嗎,”她問道,

“好看的,新生能有幾個醜的,聽聽我描述的也知道她家條件肯定好的,現在女生隻要不胖不矮都不會醜。”

“你在埋汰誰呢,”阮雲不滿道,

“唉,真沒說你,你老是自動代入又胖又矮幹嘛,好好說話還誤傷你了?”安東笑道。

“你真是對自己認識不夠深,一等女人白胖高,張大千說的,你就占了兩,不過現在確實隻有白了,你說樓上那個像吊死鬼的李燕好看嗎,”

然後她又低著聲音說道,“隔壁小鳳好看嗎,重要的是協調。”

阮雲哼了一聲沒理。

“那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曼梅說道。

“不能,姚佑安不是那種人,而且那女生和雲朵也不是一個類型的。”

“去去,”阮雲趕緊接話,“說他就說他,可別扯上我,捕風捉影。”

“我去他們寢室玩的時候,那姐妹簡直了,完全聽不懂拒絕的那種,看姚佑安被她纏得,真的很可憐。”

安東想到了那樣的情景,樂不可支。

“雲朵,友情提示你可不要和姚佑安走得太近,以免誤傷。”

阮雲笑笑。

姚佑安並不像安東說的那樣可憐,清醒是他,在她曾經難過失望的時候,他像一道光,照亮過她的眼睛。

“雲朵,那個……,衛國我們很久沒有看到了,”室長幽幽的說道上。

阮雲瞬間冰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