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劄記

第329章 番外

《左肺葉的抗議日記》

"我受夠了這個身體!"

1. 覺醒日(或者,我為什麽突然會說話?)

某天早上,我正在按部就班地執行我的日常工作,吸氣、呼氣、過濾空氣中的PM2.5、順便在心裏罵罵阿庸昨晚抽的那根煙。

突然,一股奇怪的能量湧了進來。

甜膩膩的,像壞掉的草莓混著鐵鏽味。

時間褶皺的能量。

然後,我就有了意識。

我第一反應是:“這具身體太糟糕了!”

空氣質量差!

主人是個煙鬼!

右肺葉那個悶葫蘆從來不幫忙分擔工作!

我決定抗議。

於是,當阿庸又一次在複印機旁邊深呼吸時,我直接開口了:

“咳咳!你是不是想謀殺我?!這破地方的臭氧濃度超標300%!”

阿庸嚇得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2. 導航員的自我修養

我沒想到自己會成為一個“導航儀”。

但既然觸手先知給了我感知“時間氣流”的能力,那我隻好勉為其難地接受這份工作。

雖然我仍然認為:

阿庸的肺活量不夠。

他的呼吸節奏太亂。

他總在關鍵時刻忘記深呼吸!

但沒辦法,誰讓我是他的左肺葉呢?

(歎氣)

3. 與同步症候群的短暫交鋒

那些機械化的“同步之影”試圖把時間變成僵硬的節拍器。

而我?我代表的是不規則的呼吸!

當它們發射“強製校準射線”時,我故意讓阿庸的呼吸變得亂七八糟——

突然憋氣3秒。

猛吸一口氣然後咳嗽。

故意打嗝打斷它們的節奏。

它們氣得齒輪哢哢響,而我得意地膨脹了一下肺泡。

4. 回歸平靜(但保留抱怨權)

星期二被找回來後,觸手先知說我會“慢慢安靜下來”。

但事實上,我隻是懶得一直說話。

我依然會在以下情況發出抗議:

阿庸抽煙時。

空氣汙染指數超過100時。

他吃太多辣導致我被迫吸入辣椒素時。

右肺葉依然沉默寡言,但我現在確定它聽得懂我說話。因為它偶爾會在我罵得太狠時,輕輕顫動一下表示讚同。

5. 最後的宣言

我,阿庸的左肺葉,正式聲明:

我不是你的附屬品!

我有權對空氣質量提出抗議!

如果你再抽煙,我就罷工!

……不過,如果時間褶皺再次裂開,我可能還是會幫忙導航。

畢竟,比起待在阿庸這具糟糕的身體裏,在時間亂流裏冒險要有趣多了。

——左肺葉,於某次深呼吸後的短暫沉默中記錄。

《阿庸的星期二備忘錄》

"我可能永遠搞不懂時間,但至少我的肺會罵人了。"

1. 消失的星期二

我醒來時,發現日曆直接從星期一跳到了星期三。

所有人都說:“昨天就是周一啊。”

隻有我記得,星期二不見了。

我試圖解釋:

我周二明明吃了火腿雞蛋三明治!

複印機卡了三次紙!

艾米的咖啡聞起來像香草!

但沒人相信我。

直到我的左肺葉突然開口說話。

2. 我的肺比我聰明

“導航員”(它堅持讓我這麽稱呼它)是個暴躁的完美主義者。

它對我的一切生活習慣都充滿意見:

“你呼吸太淺了!”

“這空氣質量你也敢吸氣?!”

“再抽煙我就讓你得肺癌!哦等等,得癌的也是我!”

但它確實比我有用。

在時間褶皺裏,它像個活體GPS,而我負責……迷路。

3. 觸手先知的謎語

那個由星光觸手和一隻巨眼組成的家夥說話像喝醉了的詩人。

它告訴我:

“星期二卡在了時間的褶皺裏。”

“同步症候群想把它變成發條的一部分。”

“隻有你能找到它,因為你足夠混亂。”

我猜這是在誇我?

4. 戰鬥方式:說廢話

當“同步症候群”試圖吞噬星期二的核心時,我做了件很“阿庸”的事——

我對著那個琥珀色漩渦大喊我周二吃過的三明治細節。

結果居然有用。

那些瑣碎的記憶像鑰匙一樣,解開了時間的死結。

(左肺葉後來評價:“你的廢話終於派上用場了。”)

5. 回歸日常(但不再一樣)

星期二回來了。

沒人記得它消失過。

除了我,和我的左肺葉。

現在的生活和以前差不多,隻是:

我偶爾會盯著日曆發呆。

左肺葉在我抽煙時還是會罵我。

我學會了在焦慮時深呼吸,因為我的肺會罵得更凶。

有時候,我會想:

如果時間真的是一塊可以被揉皺的布,那下一個消失的會是哪一天?

但很快我又會忘記這個問題。

畢竟,我是個健忘的人。

——阿庸,於某個普通的星期二午睡後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