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愛情遇見你

第二百四十章 成人間的遊戲

文茵還未來得及轉過頭去迎接喬絮手中的戒指,就感覺到腰間突然襲來一陣掌風,迅疾而又猛烈,她的身子一歪,便直直地向離腳邊不遠的幾節樓梯栽下去。

“文茵!”

顧洛天驚呼一聲,還來不及抓住她的胳膊,手就落了空,眼睜睜的看著文茵麵朝著地板摔了過去。

文茵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所以率先做出反應,將手撐在地上,但即便如此,她的小腹也與地麵進行了劇烈的摩擦,一股陌生的疼痛頓時席卷而來,讓她原本還算平靜的臉龐頓時變了色。

而此時的罪魁禍首喬絮站在那裏,雙手還沒收回,就那樣停留在半空中,以極其滑稽的姿勢站著,她的臉上盡是迷茫,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眸子裏一片灰白,看不到任何光彩。

周圍好吵啊……怎麽那麽吵……她的耳朵快要聾掉了,喬絮捂住自己的耳朵,緩慢移動到角落,倚著牆壁慢慢蹲下,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一樣蜷縮在一起,她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嘴裏碎碎念著什麽。

顧洛天還沒移動步伐,餘家遠就像一陣風吹過,飛快的跑到文茵身邊,將她打橫抱起,向外麵走去。

他的反應,似乎不太尋常。

顧洛天皺眉望著他的背影,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聲音,他回過頭,看到了一臉呆滯的喬絮蹲在那裏,無助可憐,心上仿佛有一把匕首在來回打磨,一下一下揪著疼。

顧龍澤此刻也站起身來,他驅散那些無關的人離開,將空間留給了顧洛天和喬絮兩人,這件事似乎看起來很棘手。

視線裏突然多了一雙白色的皮鞋,他站在她麵前,緩緩蹲下身子,聲音沉重的像是神語,帶著審判口吻的質問,“喬絮,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喬絮不停地用雙手攪動著手指,她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誌,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嘴裏一直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語,就像難解的摩斯密碼。

“喬絮,你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麽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的話一直回響在她的頭頂,猛烈的撞擊著她的耳膜,她尖叫著閉上眼睛,把耳朵捂得緊緊的,想要隔絕整個世界。

顧洛天心中陡然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此時喬絮的反應,陌生的可怕,過激的舉動……脫離世界的自語……種種跡象表明,她好像……生病了。

他抓住她的雙肩,強迫她的身體正對著自己,語氣中染上焦急,“喬絮,你怎麽了?把頭抬起來,你看看我,是我!”

喬絮被他稍稍用力的手弄疼,她掙紮的想要抽離,卻被他抓的更緊,眼眶中瞬間簌簌地掉下淚來,她小聲的抽泣著,目光依舊不肯直視他,胸口那裏悶悶的,難受至極,她用指甲摳著手背,剛開始隻是不經意的動作,後來卻發展成自虐的傾向,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幾乎每一下都能摳出血紅的痕跡。

不出一會兒,她的兩隻手背就紅腫的不堪入目,顧洛天一直看著她的臉,沒有注意到她手上的動作,等到他的餘光落在她的手上,才看到她的瘋狂。

他一下又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但又不敢抓的太緊,害怕弄疼她,心裏又是心疼又是擔憂,她到底怎麽了?

“你放開我……”喬絮又開始奮力的掙紮,她邊小聲地哭著,邊嘴裏一直念著這句話。

顧洛天知道他現在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可他更不可能狠下心來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於是猶豫再三,還是將她抱起,至少要看她完好的活著,他才能放心的離開。

他身上似乎帶著魔力一樣的安撫作用,喬絮剛一搭上他的肩膀,就不再哭鬧,而是安靜的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閉上眼睛享受這短暫的溫暖。

顧洛天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變化,眸色越發深刻,他不自覺的放慢步伐,讓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不隻是她依賴著他,他也同樣舍不得放開她。

病房裏。

文茵臉色微微蒼白的躺在那裏,眼睛固執的不肯睜開,因為此刻屋內站著一個她不想麵對的人。

“我知道你醒著,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餘家遠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她的睫毛顫動的那樣厲害,誰都看得出來她此刻的緊張。

兩人都沒有預料到,會在這樣的場合再次相遇。

而且,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懷了孕。

沒錯,那天晚上和文茵共度良宵的男人就是餘家遠。

文茵被人下了藥,遭遇鹹豬手,一路在酒吧逃竄,走到門口,一股清冷的風將她的一頭長發吹得有些淩亂,卻也更加魅惑性感,但身體內陌生的燥熱讓她的頭腦有些混亂,眼神似乎也有些模糊,而當時剛好從酒吧出來的餘家遠成了她瞄準的目標。

彼時他剛剛和自己的小女友吵了架,心情煩悶的很,於是幾杯高度數的美酒下肚,也醉了不少。

反正她和齊少銘也沒有可能了,她總不能跑去找他,說不定不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還會被羞辱一番,所以倒不如找一個像模像樣的人解了這藥,而酒吧絢麗的燈光打在餘家遠的俊容上,倒還有幾分姿色,她心裏暗暗壞笑,然後化身為強搶民女的惡霸,將餘家遠拖去了酒店。

第二天早上,在餘家遠呆愣的目光注視下,文茵十分淡定的穿好衣服,丟下一句,“我不會讓你負責的,放心吧,我會當做隻是成人世界裏的遊戲,規則我們都懂,忘了就好。”

然後嫵媚風情的撩一把頭發,扭著纖細的腰肢瀟灑的離開。

餘家遠想把她當做是花花世界裏的豔遇,但事實證明,他做不到,那天,他和他的小女友正式分手,不管她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也要執意的離開。

從那以後,他的心裏種下了一枚深情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