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愛情遇見你

第二百四十一章 別再猶豫徘徊

“你敢吃了我,小心顧洛天拿你是問。”文茵睜開眼睛,目光中閃爍著挑釁。

餘家遠一愣,然後不禁失笑,“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倆是假結婚,你以為洛天會管你?”

文茵語結,又重新閉上眼睛,索性不再理他。

餘家遠臉上的笑意散去,換上一副凝重,他遲疑了幾秒,還是問出疑惑,“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吧。”

醫生的檢查結果是兩個月,推算來推算去,這個孩子是他的無疑了。

文茵不想與他作過多糾纏,硬是不肯承認,堅定的說道:“不是,是顧洛天的,要不然我們怎麽會結婚?”

“不可能,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和除喬絮以外的女人扯上關係的。”餘家遠立馬拆穿了她的說辭,堅決認定自己的判斷。

其實顧洛天是怎樣的人,他們的心裏都清楚。

“那他為什麽要和喬絮離婚?娶一個他不愛的而我也不愛他的女人?”文茵順著他的話問出心中的疑惑,語出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你看,你還不承認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餘家遠戲謔地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湛藍色的眸子裏閃爍著世上最純淨的光澤。

“那又如何?我也不會要你負責,你可以把他當做是我一個人的。”文茵沒所謂地說道,得知懷孕的那一刻,她從未想過要找到他,告訴他,如果不是陰差陽錯的命運安排,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告訴他。

“你這是什麽話,你一個單身女人,未婚先孕,說出去你的名譽還不掃地?”餘家遠被她這樣散漫的態度激怒,更多的是氣她不在乎自己。

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居然連麵對這樣的事情都可以泰然處之?就算是外國人,國風也不可能開放到這種地步吧?

“不會啊,我不是嫁給顧洛天了嗎?雖然沒有領證,但在外人眼裏,我已經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了!”此時文茵已經坐起身來,她拿起床邊的水杯,漫不經心地喝著水。

即使是這樣平常的動作,也擾亂了餘家遠的思緒,她真的有些不一樣。

有些神秘,有些隨性,有些讓人心疼。

“你為什麽……總是口是心非?”餘家遠淡淡的說道,看著她的目光中多了一分憐惜。

文茵剛要拿起水杯喝水的動作一頓,她忽然變得沉默,心中又亂作一團。

這是她第二次遇到這個男人,卻比她以前朝夕相處的愛人也要了解她,齊少銘抗拒著她的示好,她濃烈的愛,接受了她的冷漠,她的決絕,卻不知她的每一句道別都是謊言,每一次的離開隻不過為了換來一句挽留,可最後聽到的從來都是一句珍重。

而餘家遠卻一眼看穿了她的偽裝,也知道她喜歡口是心非,可那又怎麽樣呢,她和他,注定不會有什麽故事。

“說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樣。”文茵嗔怪地掃了他一眼,然後又自顧自的喝水,自然而然的掩飾過去自己的愁緒。

“老實說,你懷我的孩子卻沒有打掉他,是不是有什麽目的,或許是……為了報複?”餘家遠大膽的猜測她的心思,卻在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訝異的時候,心中百味雜陳,原來,她的心中真的有人。

其實,他一直知道她心裏住著一個人,愛而不得的人。

那天晚上,兩人纏綿悱惻,床第之歡,在他真正動情的那一刻,他聽到從她的朱唇中,緩緩吐出三個字,一聲又一聲地,包含了無盡的柔情和愛戀,“冷哥哥……”

他不知道那個冷哥哥是誰,但知道能被她這樣溫柔的叫著名字的人,一定很幸運,能擁有她的愛。

從剛開始的陌生的溫柔轉變為瘋狂的**,帶著懲罰般的在她身上馳騁,讓她溫柔的呼喚轉變為一聲聲魅惑的低吟,他才放慢動作。

他從來都不相信一見鍾情,但不得不承認,當他充滿疼惜的吻掉她臉頰的清淚的時候,他就徹底淪陷了。

她閉著眼睛,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落,她捂著胸口,對著壓在她身上的陌生男人說著悲傷的話,她說,她的心好疼,疼的像是快要死掉了。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找到她,如果可以,他想要替代她心中的那個人,用餘生照顧她。

文茵突然臉色陰沉,她將目光投向他,那裏跳動著熱烈翻滾的情緒,“你憑什麽這樣說,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嗎?”

“如果不是的話,冷哥哥又是誰?”餘家遠無視她的冷漠,有刨根問到底的架勢,他隻知道如果不問,他一定會被心中的疑問折磨死。

提及那個名字,文茵的目光一滯,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像是在問他為什麽會知道齊少銘的名字。

而餘家遠也如她所願,為她解開疑惑,“那天晚上,你嘴裏一直喊著他的名字。”

文茵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挺直的身軀瞬間癱軟在靠背上,她突然笑了,那樣的蒼白無力,眼角的通紅看起來與她藍色的眸子有些違和。

餘家遠覺得,這樣純淨美麗的眼眸,應當是時時刻刻盛滿笑意的,所以,他一直都在努力,朝著這個目標努力。

“報複?可能他也不會在乎吧?他怎麽會在乎呢?他的心裏隻有她……”文茵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喃喃自語,卻還是落入了餘家遠的耳朵裏。

世界上最無力的事情,就是你愛的人不是你的愛人,他心裏的每一寸每一分,都屬於另一個人,你就算跑也追逐不到的人。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心口處的傷疤是怎麽來的?”餘家遠小心翼翼的問出口,他知道她一定受過很多苦,遭遇過很多傷害,他想知道,了解她的故事,才能更好的保護她。

文茵先是一愣,然後隔著衣衫撫上自己的胸口,雙手竟也開始顫抖,即使沒有直接碰觸,但她還是感覺到了硌手的疤,那個跟隨她度過十幾個年頭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