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愛情遇見你

第二百九十章 選擇離開

“你還不明白嗎?這根本不是孩子的問題,這次的意外隻是一個導火索,我在乎的不是這個。”而是什麽,她沒有說,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因為她在乎的她也不會擁有。

不是孩子的問題……原來她從沒在乎過這個孩子,隻是……把他當做一個利用工具罷了,一個可以瞞天過海的墊腳石。

餘家遠手一緊,眉宇間聚集起揮散不去的陰霾,他的眼眸低垂,緊盯著**的那抹身影,“那你在乎什麽?在你心裏,連我的一席之地都沒有吧?”

她抿了一下幹涸的唇,嘴唇張了張卻沒有說話,她的答案不言而喻,可能也沒有那麽絕對,畢竟她曾有過他的孩子。

餘家遠凝視著她的視線變得複雜,千言萬語都哽在了喉嚨裏,“你騙洛天,是因為齊少銘吧?因為他愛著喬絮。”

作為旁觀者,他看的清清楚楚,或許當事人也很清楚,這剪不斷理還亂的紛亂感情。

他之後才知道,在她出事的那一刻,是齊少銘衝過去抱起了她,他當時臉上的表情可以用發狂來形容,像是狂野的困獸衝出牢籠,把在場的醫生都嚇到了。

或許,他並沒有她想象中那樣的冷漠,畢竟她是先出現在他生命中的那個人,就算沒有男女之情,也會有其他憐惜之情。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沒什麽好解釋的了,現在,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你放心,我會和他解釋清楚,不會影響你們的關係。”她承認,她確實是利用了他和顧洛天的關係,才能更加順理成章的瞞過顧洛天,但是現在,她決定將一切都結束與此,剩下的就讓齊少銘自己去處理吧,她能為他做的,隻有這些了。

“你要離開?”餘家遠聽她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心裏染上緊張。

她點了點頭,目光執著堅定,仿佛有著泰山難移的決心。

“不行,我不能讓你走!”餘家遠皺眉看著她。

可文茵卻絲毫沒有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有所動搖,畢竟她的選擇從來沒人能夠幹涉,即使是齊少銘也不可以,她微抬起眸,淡然的看著他,緩緩道出一句足以打擊他心情的話,“你是我什麽人?”

餘家遠先是一愣,繼而笑得有些淒涼,“是啊,我是你什麽人?不過是有過一夜情的陌生人罷了。”

文茵見他傷感的神情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清了清嗓子說道,“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或許是她的話真的打擊到他了,餘家遠苦笑一聲,語氣平淡,“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晚一點再來看你,不過……別一個人偷偷的走。”

文茵看著他,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她不走,她還有一個人想要去見。

餘家遠離開之後,病房內又有人到訪,睜眼,居然看到了她想見的那個人。

其實,在他衝過來的那一刻,她的慌亂就全都被他一臉的緊張給收走,這是第二次了吧,他如此的緊張自己,緊張到她都恍然間覺得他可以為了自己豁出命一樣。

可這隻是她的幻想,她美好的不忍打破的幻想。

“醒了?”他走過來,唇邊是淺淺的微笑,眉宇間是淡淡的憂愁。

她想為他排憂解難,想必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文茵點點頭,也對他施以微笑。

她突然伸出雙臂,衝齊少銘揚了揚下巴,“冷哥哥,扶我起來吧!”

他皺著眉,語氣裏滿是關心,“不行,醫生說了,你要靜養,不能亂動!”

文茵“撲哧”一聲笑得歡快,“我哪有那麽嬌弱?我可是能單槍匹馬闖進敵營的‘玫瑰’!帶著刺的玫瑰。”

齊少銘無奈的笑笑,帶著幾分寵溺,晃**著她的眼睛,要是她能一輩子擁有這樣的笑容就好了……

見她這麽固執,齊少銘隻好過去小心翼翼的扶起她,隻是他剛扣上她的雙肩,她的胳膊剛扶上他的手臂,他就頓在了那裏,整個人仿佛被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

文茵的雙手從他手臂上離開,緩緩的環上了他的腰間,她的頭枕在他的胸膛上,臉頰輕輕蹭著,貪戀的嗅著屬於他的溫暖。

“不要推開我……”她微啟幹澀的雙唇,聲音沙啞又惹人疼惜。

他的目光輕顫著,瞳仁閃爍幾下,歎息一聲,收緊手臂,將她抱在懷裏,如果現在再把她推開,他就真的沒有人性了。

文茵微微扯動嘴角,眼角有幾滴淚滑落,真好,被他抱著的感覺真好……

這樣的話,該沒有什麽遺憾了吧,她就能安心的離開了。

她閉上眼睛,貪婪的吸取著他的氣息,或許,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有的人一別,就是永生。

他的聲音自她頭頂落下,夾雜著幾分糾結,幾分掙紮,“Van,你怪她嗎?”

文茵目光一滯,一抹失落轉瞬即逝,一陣沉默之後,她才依依不舍的鬆開手臂放開他,她真的很感謝他,能夠忍受她這麽久的無理要求。

她揚起臉,嘴邊是釋然的笑容,“我不怪她,怪隻怪我不小心吧,你告訴她不用有心理負擔。”

齊少銘悄悄的在心底裏舒了一口氣,本來以為依文茵的性子,定要折騰個雞飛狗跳,對喬絮不依不饒,沒想到她這樣的態度反倒讓他有些訝異。

“謝謝你,Van。”感謝她的寬容和體貼。

“冷哥哥,我渴了。”她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嘴唇,不好意思的笑笑。

其實她隻是想趕緊轉移話題,今天她不想再提起這些不開心的事情。

齊少銘也察覺到了她的小心思,他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熱水瓶晃了晃,發現裏麵空空如也,於是柔聲對她說道,“我去幫你打水,在這裏等我。”

文茵聽話的點點頭,湛藍色的眸子裏發出動人的光澤。

在他轉身離開之際,一個黑色皮夾掉了出來,是他的錢包。

因為距離文茵很近,她順手俯下身去撿,當拿到手中的時候,她的目光被錢包夾層裏的一個顯眼的事物吸引住,靜靜的凝視,麵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