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出發青州
元壩村一事之後鄒月就鹹魚了起來,似乎又變成了以前位麵沒有發生病變的時候,然而這是一種錯覺。
這天早上鄒月接到個電話,這電話是段宣打來的,他語氣很急,說是青州那邊出現個異區。
異區不恐怖,恐怖的是那邊吸引了大批普通人。
這話讓鄒月都變了臉色,原本異端的事情就不被普通人知道,這下子徹底變了。
瞞不住了。
“異端局沒有提前疏散人群?”她皺著眉問,但是問了這話之後又冷靜下來。
段宣本來是個沉穩的人,可是這件事影響巨大,讓人怎麽能不著急?
他說:“這次異區非常突然,幾乎沒有征兆,局長讓我打電話問鄒小姐會不會同去。”
鄒月完全想都沒想答應下來。
青州,距離這裏不算遠,高鐵也就倆小時。
電話掛斷她沒有立即起身而是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曹德蒙的聲音,雖然上次他們不歡而散,可在正事上都不含糊。
“青州那邊已經卷進去那麽多普通人,異區的事情怕是瞞不住了。對此曹局怎麽看?”
曹德蒙也沒有瞞著鄒月,他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元壩村的後續事情想必鄒小姐是知道的,那個時候我選擇公示出來不僅僅是為了對得起那些被傷害的人,也是為公布異區做鋪墊。”
他接著說:“我們可以替他們負重前行,但異區得不到遏止,清除一個還有下一個,人類遲早是要團結起來共同對抗異區,這是全人類要麵臨的難題。我已經讓人準備公布異區了。”末了曹孟德突然想到什麽,問,“對此鄒小姐怎麽看?”
鄒月回答,“我不會過度插手人類決定。”
曹德蒙:???什麽叫人類決定?你不是人類?
不等他多想鄒月又問:“這次你們打算派多少人去?”
曹德蒙說:“段宣、龍成、關蓉……”
他報了好幾個人名字,鄒月說:“前麵三個人就行。就算你把異端局的人都派出來,也控製不了暴動的人。”
曹德蒙的打算鄒月是知道的,這也是出於對普通百姓的保護,可是人這種生物一旦暴動起來,那可不是異端局的二三十個人控製得了的。
曹德蒙在電話裏長歎一聲,說:“鄒小姐說的對,那就按照鄒小姐的安排。”他無法讓鄒月盡可能的去救人,畢竟在曹德蒙看來她不是自己的下屬,無法去命令她。同時她也是百姓中的一員,也是需要被保護的。
鄒月在機場和三個人會麵,他們個個打扮利索,手裏拖著很小的行李箱。
“先登機。”
青州的事情刻不容緩,沒時間寒暄。
青州地處華夏中心階段,這裏的發展不如沿海城市,也比不上這些年發展起來的川蜀,但畢竟是省會城市,怎麽都不至於不如元壩村那樣的偏遠山區。
鄒月和段宣幾人都以為到青州會看見混亂的畫麵,他們當初知道異區的時候都情緒不穩。可一進異區,裏麵非常正常,就是一個很熱鬧的省會城市。
寬敞的街道,高樓聳立,商鋪鱗次櫛比,來往的人也是有說有笑,怎麽都不像異區。
段宣訥訥的說:“我們不會消息錯誤吧?”
龍成瞥了他一眼,“上次和春園也是這樣……”他話還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你怎麽變年輕了?”他語氣難掩的驚愕。
段宣皺眉,“你這個叫什麽話?我本來就……”他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
龍成變成了十二三歲的模樣,這個時候的他個子還沒那麽高,皮膚也更加嫩。
段宣也要矮一些,身上的衣服都變大了。
“這裏就是異區。已經關閉了。”鄒月垂首看自己的手,她也有些改變,是身高?
四個人全部發生了改變,都成了十二三歲的模樣。
“這次的異端年紀很小?”龍成有些別扭的扯著自己不太合身的衣服。
“死丫頭放學不知道回家,還在這裏杵著做什麽?”鄒月突然被人蠻力拽過去,那人長得尖酸刻薄,穿著廉價的T恤裙子。
鄒月看著她的臉眉頭緊皺。
“啞巴了?不知道說話?老娘跟你說話呢。”說著她就推搡鄒月,動作極其粗魯。
“你做什麽?”龍成這看不慣的立即擼起袖子走過來,直接把鄒月拽到他身邊。
女人立即指著鄒月的鼻子,大罵道:“你個小賤人不知道努力學習,一天到晚打扮的花枝招展給誰看?小小年紀不學好就學會勾搭男人了是吧?”
她見鄒月還不說話氣笑了,“被我說中了是不是?好啊,你不想讀書也好,老娘這就給你去找男人,馬上把你嫁出去!”
鄒月這才正眼看她,語氣冷淡的好像是在對待陌生人,“這麽急著把我嫁出去是在怕什麽?”
女人當即梗住,她看鄒月的目光好像能吃人。
龍成幾人心裏都覺得不對勁,這裏是異區,發生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他們下意識認為這人和鄒月並沒什麽關係。
可是這話……怎麽都不覺得是沒關係的。
“分明是你這小賤人不思進取,一天就知道和男人鬼混!你看你現在一次找兩個,怎麽?一個還滿足不了你?”她滿口髒話,眼神充斥著惡意。
龍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怒道:“關蓉,你還在等什麽?”
關蓉大步上前,一巴掌打在女人臉上,“嘴巴放幹淨點。”
女人也不是什麽好惹的,立即要和關蓉互毆,但關蓉可是被訓練過的,這完全是單方麵的出氣。
段宣也走過來,他低聲問鄒月,“你認識那個人?現在什麽情況?”
“我養母。”鄒月捏了捏眉心,“這個異端能讀取別人記憶。”
段宣掃了一眼被揍的女人,實在沒發現那個女人居然是鄒月養母這種關係。
這哪裏像母女?分明是仇敵。
“小宣,放學怎麽不回家啊?媽媽找了你好久。”
段宣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他背脊僵硬,但猛然回頭,熟悉的柔美的臉瞬間映入眼簾。
他喉結艱澀的滑動,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