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重逢,太子爺醋壇子打翻了

第41章 山頂

莊真年有計劃在山上過夜,等明天看日出。

上到山頂,莊真年看到不少和她一樣想法的遊客皆都拿出帳篷出來搭建,她也不甘落後,撇下身後的周北另尋落腳地。

趙今野和商遠追上周北,看到他一人杵在山頂中間,渾然沒了莊真年的身影。

商遠歎道:“你惹她生氣了?”

周北同倆人一樣喘著氣:“誰會去氣她?”

“那她人呢。”商遠和趙今野四周看,對方的一丁點身影都沒看到。

趙今野說:“不會丟下你走了吧,你煩她了?”

周北叉腰扭頭看向兩人,咬牙:“你倆誰帶帳篷了?”

兩人對視一眼,搖頭。

商遠:“你這是要在這過夜?”

趙今野打量四周,手臂頓時起了雞皮疙瘩:“這大晚上的不會鬧鬼吧。”

邊上有一漂亮女人道:“小弟弟,鬧鬼了來姐姐懷裏呀。”

平日沾花惹草的趙今野倒是老實了一回,躲在商遠身後害怕。

周北讓兩人去山頂駐紮的小賣部看有沒有帳篷賣。

商遠和趙今野空著手回來,周北惆悵的情緒了然。

他朝四周環視一圈,喊道:“我要買帳篷,誰願意出給我。”

因他的話,遊客引頸巴望,卻無一人回答。

周北挑眉,高聲道:“兩萬塊錢一頂!”

很快,周北身旁放置三頂帳篷,商遠付完錢,笑道:“如果還得有錢。”

趙今野問:“那我們現在要去哪。”

周北彎腰將帳篷拿起,說:“我去找人你倆隨便。”

趙今野喊他:“就這麽把我們兩個丟下了?”周北步子不停,直往剛才莊真年前往的方向,商遠手肘戳還欲要留人的趙今野:“人家去追人,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了。”

趙今野破天荒道:“他那樣子也是追人,我怕不是又要去跟別人吵。”

商遠目光宛如老父親憂愁自家兒子般,歎息道:“希望他能好好把握吧,畢竟,他前幾次的確很是犯渾。”

周北終於在一處平地找到她,此刻的她正彎腰蹲地搭帳篷,但意料之中的不順利,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堵起,懊惱傷神,邊上有其它男生見狀想要過去幫忙,看到有人比他先一步,可惜地收回步伐。

莊真年看到突然出現的周北,沒多少驚訝,收回目光後繼續低頭看搭建帳篷的說明書。

周北一把搶過:“去休息,我來。”

莊真年似不想跟他牽扯上關係,奪過來,目光倔強:“我自己來。”

周北順了把褲子,同她一塊下蹲:“你自己來鬼來了你都還沒能鑽進去。”

看天色越發的黑沉,莊真年瞪了眼周北:“你到底要幹什麽。”

周北雙手一攤:“我在這我能幹什麽,我想幹什麽,你給嗎。”

羞人的話就這麽從他口中說出,現在雖然已不是青天白日,可她還是覺害臊,覺周北不要臉,將說明書一把扔到他懷中,惡狠狠起身:“你來!”

周北玩味一笑,將說明書放入衣兜,愣是一個字都沒跟莊真年說,埋頭搭起帳篷。

莊真年在周北搭建帳篷的時間裏也沒閑著,看明天繼續要去的地方,聽說山下有一個自助魚塘,一百塊錢兩小時,釣到多少魚都是自己的,結束的時候可選擇讓老板幫忙燒烤或者自行帶走。

莊真年還沒釣過魚,想到此,她看向一旁半蹲的周北,他垂頭,他腰弓著,似一張拉到極致緊的弓箭。

夜色逐漸加深濃厚,別的遊客已經躺在帳篷裏休息,亮起一盞盞暖黃的小夜燈。

遠看,山頂就像螢火蟲歇息地。

周北沒用多少分分鍾便弄好,他站起轉身,擦了擦額間的汗,說:“弄好了,進去吧。”

莊真年輕柔的眉眼輕垂,禮貌一笑:“謝謝你周北。”

周北胸膛和腹部都多多少少出了汗,短袖緊貼健壯的肌理線條,莊真年怕得了紅眼病,趕緊挪開眼睛。

周北低頭擦拭手上的汙漬,沒發現她害臊的神情,他側身讓她進去。

“那我進去了。”

周北見她這般禮貌,抬眸,嚇唬她:“我也進去吧。”

“……”莊真年剛要跟他講道理,周北道:“騙你的,我不進去。”

跟周北擦肩而過時,不知是誰在山頂喊了句:“下雨了!”

夜空配合著轟隆轟隆,一道紫色閃電猛然下劈。

莊真年頓時被嚇了一大跳,五髒六腑都快要震出來:“啊!”

周北聽到動靜,僅是扣住她手腕:“先進去。”

莊真年側目看向他離開的背影,紅豆大的雨滴打落她鼻尖,她眼睛一顫,立即衝周北的說身影喊:“周北!”

聲音砸到周北背影那一刻,他快步的雙腳硬生生停下,任由大雨砸落肩頭,眼睛,手臂。

莊真年握緊雙手,說:“你進來吧。”

周北猛然轉頭,眼眶通紅,莊真年見他站著不動,又看雨勢加大,跑上前拉住他手臂往帳篷帶。

周北從雨幕中看到一雙竟然擔憂他的眉眼,看到眼裏的他帶著孩童般的期待和藏匿眼中的高興。

手臂被抓住那一刻,雨的涼意被莊真年手心的溫度藏匿,溫熱的溫度傳遍周北渾身。

周北跟在她身後進入帳篷內,雨勢徹底加大,發了狠地砸在帳篷頂上,似要將防護網炸開,再將對視的兩人淋個落湯雞。

莊真年移開在周北臉上的視線,她不認為,剛才在他臉上看到了錯愕與驚喜。

她垂眸,挪正了身子,抱膝而坐。

帳篷不算大,莊真年一個人坐著還能有施展的地方,可周北身子骨健壯,他進來那一刻,帳篷順便變小,莊真年就這麽一動,手臂和小腿都不同程度地碰到他。

周北問:“怎麽讓我進來了。”

“下雨了。”

周北又問:“不怕我圖不謀之鬼?”

莊真年瞪他一眼:“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雨砸落的聲音在安靜帳篷內凸顯漫浪,這是莊真年第一次在山頂過夜,還突然下了雨,更是和周北獨自待在帳篷內,曖昧的氛圍不請自來。

周北閉上了嘴,低頭一笑:“好,我們不說這些,那我們說前幾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