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重逢,太子爺醋壇子打翻了

第42章 遇險

“什麽,什麽事。”提及前幾天的雙方的不愉快,莊真年沒多少心情,“你想說什麽。”

“我有話要對你說。”

莊真年看向他,目光一派清明:“說什麽。”

周北像突然動了情的渣男:“對不起,我經常搞砸我們之間的感情,七年前我說的話不是我所想,七年後的包間的話也不是我所想。”

說著一套接著一套:“我想跟七年前的莊真年道歉,也想跟七年後的莊真年道歉,我讓她傷心了許多次,是因為我的自卑懦弱與不成氣候的脾氣,讓我麵前的莊小姐被我傷心過許多次,莊真年對不起。”

他又說:“我不想讓你嫁沈耀,也不想你跟其它男人在一塊。”

周北將護道完,莊真年沒說話。

這兩三分鍾裏,周北世界時鍾仿佛被拉長。

她終於開口:“周北,我不是心硬的人,可你一次次的對我好,又對我冷,豆腐做的心都會變得冷硬,再開朗的女生都會因此失落,周北,我說真的,你真的很幼稚,在感情裏。”

周北想解釋,七年前對她惡語相向是因為母親和他父親婚姻發生改變,他母親將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對他教育嚴格,對他性格方麵不許有半點錯失,所以,當他強勢打破這些牢籠去喜歡上莊真年。

帶著不受他母親影響的開朗性子去喜歡她,以健康放鬆的愛情觀去和莊真年和睦相處,可最後,卻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

誤以為莊真年和他濫情的父親一樣,他那不稱職的父親背叛了他母親,而他喜歡的女孩子和他父親同樣背叛了他。

周北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要解釋,低頭接受她的審判。

她不喜歡他了,沒關係,他要喜歡她。

她不愛了,也沒關係,他還有很多力氣去追。

雨停了,周北被莊真年趕走。

他笑著跟她說晚安。

雖然莊真年沒說還喜不喜歡他,可還願意恨他,夠了。

周北找到趙今野和商遠。

兩人見他回來,見他心情愉悅,看來這次算和睦相處了。

商遠問:“怎麽樣了。”

“我跟她的事情是你們的睡前故事嗎,趕快睡吧。”

趙今野爬到商遠帳篷裏,八卦道:“你追上她了,章瑤怎麽辦。”

沒等周北冷他一眼,商遠罵道:“你現在在這提她做什麽。”

趙今夜注意到兩人都一樣冷冷的表情,知錯的摸摸鼻子:“我這是不是,”接收到周北殺人的目光,趙今野唉唉了幾聲,“好了,我不說行了吧。”

周北在兩人帳篷中間的空餘位置搭起帳篷,睡前,他給莊真年發了晚安信息。

這一天都在高強度的行走,在消息進入手機的時候,莊真年已經入睡。

周北沒等到她的回複,也放下手機安靜進入夢中。

次日,周北拿著一份餅幹和牛奶來到莊真年帳篷前,計算到它應該也起床了,剛要出聲詢問,黑色帳篷拉鏈從裏邊被拉開,露出一張明顯還一看沒睡夠的小臉。

莊真年被突然出現的周北嚇到,問:“你怎麽在這?”

周北晃晃手上的麵包和牛奶:“早上好。”

莊真年在思索該怎麽拒絕他的東西,懷中卻被塞進糾結者。

周北離開前丟下話:“吃了,沒下毒。”

麵包的齒輪撕口紮到莊真年手心,她低頭一看,是她喜歡的紅豆麵包,牛奶也是她喜歡的藍莓口味。

大早晨的,心一下子變得酸軟。

收拾好東西,莊真年下山,往平地入口下山的時候遇上周北。

他仿佛特意等他,見到莊真年,周北上前自顧自地拿下她肩上的登山包,莊真年爭不過他,走在他前麵,看他背影肩頭多出一個包包背影出來。

周北問:“直接下山,山下有一家農家樂,我帶你去吃飯。”

“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周北跟上她,並排:“那你要去哪。”

前幾天包間內的陰影還籠罩莊真年心頭,她並不想在此刻跟周北近距離接觸,她低頭不說話。

下到山頭的時候,莊真年欲要拿過她書包,周北卻不給。

“周北,你必須要尊重我的情緒,我從來不吃強勢那一套。”

周北挑眉,壞壞一笑:“那吃溫柔那一套?”

莊真年正不知該怎麽回答,剛好手機來電,看到來電人是沈耀,偷偷看了眼周北,還是被他抓到這一小眼。

周北沒什麽情緒問:“沈耀?”

她點點頭。

周北扣住她手腕:“不許接。”

對周北無奈的情緒又來了,她還以為周北改了對沈耀的敵意,也改了誤會她跟沈耀的關係。

原來一切都沒改。

莊真年掙脫開他的手,走到一旁接通:“喂,沈耀。”

“真年,聽說你去爬山了。”

“對,出來放鬆放鬆心情。”

“我去陪你吧,我剛好也要去放鬆放鬆心情。”

周北不知什麽時候站在莊真年身邊,給她嚇了一跳,瞪了眼他,跟他拉開距離。

周北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給何特助。

一邊的莊真年還在跟沈耀通話:“不用了沈耀,你在家好好養傷吧。”

沈耀那邊安靜幾秒,問:“真年,是還因為我的事情嗎。”

莊真年莫名覺得跟沈耀說話越發的心累:“沈耀,你不要多想,我今天想一個人靜靜。”

掛了電話,莊真年走到周北身邊,很輕易地拿下登山包,拿到手上那一刻,她愣了愣,而後往釣魚方向走。

走到中途,她看了眼身後,沒看到周北身影。

附近樹林有一輛路虎車突兀地停在林子中,後車廂有一雙詭異的目光落在莊真年身上打轉。

走到自助釣魚的地方,池子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坐著垂釣。

莊真年問找到收銀台,老板見是女生一個人前來,低頭心虛提高價格:“今天價格漲了啊,兩百塊錢兩個小時。”

莊真年眉心一蹙:“昨天不是一白塊錢嗎。”

聽莊真年聲音軟糯,老板以為是好欺負的人,按照往常般提高音量:“對啊,但今天提高了,這有什麽問題,你一個女孩子懂什麽,這是老爺們來的地,你一個女生問這麽多做什麽?”

老板見莊真年不說話,以為是被嚇到,頓時更凶,大掌拍桌:“到底玩不玩,不玩一邊去,別妨礙等下要玩的人!”

莊真年神情淡淡,在她眼裏,麵前的老板就是個隻會吼叫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