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本聖女十年刑罰,不是換你生兒育女
暗九腳尖一點,飛身而上用手抹了一點在鼻下嗅了嗅,果汁的味道……
“是什麽?”血十三問道。
暗九麵不改色:“是工人刷的油沒幹,應該是用來保護金漆的。”
血十三切了一聲:“我還以為鬧鬼了,這金龍看著咱們,想吃人肉流口水了呢。”
暗九蹙眉:“金龍乃是大夏皇權和福祉的象征,你不該這麽形容。”
血十三冷嘲:“那些騙人的故事就你們暗衛受老一代影響,深信不疑,要是真有金龍,先帝和先皇後失蹤,它怎麽不回應。”
“別忘了,年少的陛下和王爺,大雪夜裏在金龍寺跪到昏迷,它要是有眼,怎會裝看不見?若它有靈,陛下王爺何至於被賣去異域為奴?”
聽到這話,蛋蛋瞪大眼,啥?
這兄弟倆在金龍寺跪到昏迷?還是大雪夜……
這太尷尬了,她最喜歡雪夜睡覺,因為氣氛好,會睡得格外沉,她啥也不知道啊?
她要是知道,不會不管他們的……
難怪那之後金龍寺的供奉一年不如一年,原來信徒對她的信仰有裂縫了。
“出去吵。”夏淵一句,血十三和暗九都不敢再出聲,到門口守著。
夏淵坐在蒲團上,繼續運功修煉內力,一句話也不說,兩個時辰後離開。
蛋蛋在其走後冷哼,不是來找她的嗎,居然一句話不問,臭夏淵,她真不回去啦!
一氣之下,蛋蛋把果子全吃了,又睡覺去了。
可第二天夏淵來的時候,她還是睜開眼睛偷瞄,根本沒睡實。
蛋蛋不敢睡啦,大夏就兩個獨苗了,她怕下一覺醒來,這倆也沒了。
這人好像把金龍寺當成清淨的練功之地,進來就修煉,絲毫不在乎他的女兒丟了嗎?
蛋蛋越看越生氣,都怪冥蝶那個女人,弄得他們現在不尷不尬的,那女人到底什麽人啊!
隻是個名字就對夏淵有這麽大影響力?
異域。
和四季分明的大陸相比,異域地勢惡劣,氣候多變,前一秒晴空,後一瞬便是暴雪,能存活下來的部族或勢力都有各自的倚靠。
可不管多少年過去,四大絕地和聆聽絕地旨意的聖殿始終屹立不倒,成為異域百姓的信仰和支柱。
巨山之巔不知被何等利器橫切,出現光滑的緞麵,純黑色的聖殿就建立在這橫切麵上。
衣著暴露的赤腳下人,踩踏著寶石鋪就的宮路,掠過白骨懸掛的一處處風鈴,終是到了一處密閉的石室外。
下人用了特殊的指法,打開大門,舉著華服鞋履魚貫而入。
為首的女子有節奏的搖晃了右手的鈴鐺手鏈。
“聖女,十年刑期已過,聖主令你即刻前往大陸,盡快奪回人皇血脈再次開啟絕地。”
“夏淵如何?”大概是十年未語,女子的聲音很是沙啞卻透著別樣的**。
侍女回:“夏淵兄弟十年前逃回大夏,五年後,夏琮登基封夏淵為溟滄王,最近一年,溟滄王接回五歲親女,冊封金珠郡主,據說那女孩很不一般……”
無數夢幻的紫色蝴蝶從幽暗中飛出,蝶粉灑落,侍女融成黑水。
冷白到無一絲血色的**雙腳,踏著黑水從黑暗中走出,** 身體一點點套上華麗裙裝。
蝴蝶發簪挽住及腰長發,露出一張無法形容的幽涼容顏,纖細指間輕撫鎖骨冥蝶紋身,女子紅唇勾起殺機。
“夏淵,本聖女十年刑罰,不是換你生兒育女,好一個金珠!”
不知是不是有所感,夏淵內息運行不暢,不得不停下修煉,睜開鳳眸,看向主位上的金龍。
“鬧夠沒有,何時回王府?”
殿宇沒有任何回應,夏淵沉默片刻解釋。
“冥蝶……是異域聖殿的聖女,她偽裝成女 奴,在本王和皇兄最落魄時結識。”
“餓的時候一起吃泥土,被欺負時互相配合殺人,生死危機時互相擋傷,十年如一日,本王從滿心戒備到如信任皇兄一般信任她。”
“我們約好一起去死冥地,為自由搏命,帶她前往大夏,她卻在關鍵時刻背叛,重傷本王威逼皇兄交出武學根骨。”
“三人之中,皇兄武學天分絕佳,我們遠不及,本王未曾想十年生死交情全然是虛假,還拖累了皇兄,每次想到那女人,本王憤怒自己的無能。”
蛋蛋聽著聽著,臉上越發古怪。
不對勁啊,她在夏琮的夢裏分明聽見,是夏琮自願被挖根骨救夏淵,那女子為了放他們走,被什麽人抓起來了,被打的全身都是血呢。
夏琮那時候也不忍留下冥蝶,但他已無力搭救,隻能勉強帶著夏淵逃跑。
她看見的故事,怎麽和夏淵說的不一樣?
“抱歉,那天是本王失控了,自你來到本王身邊,盡心盡力在保本王和皇兄的命,我們都看在心裏,亦十分感激。”
“蛋蛋……父王保證以後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遷怒你,亦是真心想做你父親,你可願再回本王身邊生活?”
聽到夏淵解釋了來龍去脈,又對她道歉,蛋蛋就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但還是覺得就這麽哄兩句就回去,有點沒麵兒。
磨磨嘰嘰不肯出聲。
夏淵等了一會,沒聽到回應,隻好歎氣道:“你不願意就算了,皇兄讓繡娘給你做了很多金色的新衣服,王府本王也準備了各種新鮮水果。”
“本王如今已經習慣有個孩子在身邊,既然你不願再當郡主,那本王就去再收養一個,東西都給她,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
夏淵作勢要走,就聽背後怒聲:“夏淵,你怎麽能這麽快就放棄了,一點誠意都沒有,本尊有說不回王府嗎,我的衣服不可以給別人穿。”
見一光裸的奶孩子從金龍背後走出來,頭發也亂糟糟的,夏淵臉色一黑,用袖袍把人裹住。
“衣服呢?”
“髒了就扔了啊,本郡主出來的時候又沒帶幹淨的衣服換。”
夏淵氣惱:“那也不能光著,成何體統?”
蛋蛋立刻要哭了:“好你個夏淵,剛才還又道歉又解釋的,本郡主一出來,你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你太過分了,本郡主不要回王府了!”
夏淵也不搭茬,把奶孩子用衣袖卷得嚴嚴實實,就露個小腦袋罵罵唧唧,一路抱回王府。
胡梅剛好在府內,連忙接手過來,給小祖宗洗澡梳頭。
“郡主,你可回來了,你是不是把茵尾忘了,郡主徒弟等著師父教本事呢!”
蛋蛋小臉一虛,壞了,這一生氣真耽誤事,鑄器秘籍她還沒默寫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