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帶爹嗷嗷幹,反派集體躺板板

41你身上有瘟疫的氣息,你去哪了?

麻溜洗完澡出來,讓胡梅準備紙筆,開始瘋狂繪製,大約半個時辰,滿身墨汁的蛋蛋又進了浴桶,一大摞鬼畫符到了夏淵眼前。

夏淵嫌棄那紙上糊上的墨汁,讓下人打開紙,一頁頁給他觀看。

看了幾張後,墨淵茫然:“這是煉器秘籍?”

血十三看著那一坨坨黑墨水,試圖把它和打鐵鑄劍等知識鏈接,最後一臉恍然,指著那冒著黑煙的墨水:“王爺,屬下看這是郡主畫的打鐵爐。”

室內安靜無比,暗九站在角落裏道:“屬下跟了郡主日久,從未見過郡主讀書寫字。”

血十三恍然:“她不識字!”

這大實話,蛋蛋自是聽不得,邁著四方步出來就踩了血十三一腳。

“你說誰不識字?本郡主五百多歲,滿腹學問,怎麽可能不識字?”

“是你們大夏那字跡設計的有問題,一點美感都沒有,本郡主懶得識別,反正有嘴巴可以說話,為什麽要寫那些蟲子一樣的字體。”

說著搶過紙張道:“這上麵畫的清清楚楚,鍛造各種刀兵的步驟,雖說你們笨一些,不可能如本郡主隨手鍛造神兵利器,但總體提升五成鋒利度,還是可以輕易做到的。”

血十三瞬間覺得手裏的墨紙重若千金,瞪圓眼睛:“真的能提升五成?那我大夏軍隊人手一刀,還不所向披靡。”

蛋蛋鄙夷:“想什麽好事呢,煉器這東西和武學天賦一樣,不是誰都可以的,就算茵尾學的會,累死她這輩子能打造多少刀劍,還人手一件,你當這和拉屎一樣簡單?”

血十三尷尬:“郡主,你……好歹是個小女子,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粗魯。”

蛋蛋做了個鬼臉,心想本郡主的拉的粑粑,你們都如獲至寶,吃的那麽香,還說她粗魯。

把紙張疊好,交給暗九。

“派人送去給茵尾徒弟,讓她不明白來王府找本郡主詢問。”

“是。”

見暗九派人送信去了,蛋蛋擰眉:“本郡主記性不好,總覺得忘了點什麽事,小九你說,除了答應徒弟的秘籍,還有什麽事來著?”

暗九隻頓了一下就提醒:“禮部尚書家的案子,廖雁還在病中,且有無藥可救之勢,太醫去了幾波,沒人看出問題。”

蛋蛋摸著小下巴道:“這麽久了還在病?不太對勁啊……父王既然要查這個案子,沒有深究廖雁的病嗎?”

血十三撇嘴:“太醫是去了不少,但實際上都未見到人,隻有原來經常給禮部尚書診病的郎中透露,那廖雁躺在**太久,身上出現了褥瘡。”

“為了保住世家小姐的臉麵,廖府寧願這大小姐病逝,也不願不體麵一麵傳出來,王爺總不能和一個病人為難,命我們盯著那接觸廖雁的太醫呢,目前看著沒什麽怪異之處。”

蛋蛋吐槽:“小命竟然能跟體麵在一起衡量,夏崇明創造的大夏,可真是讓本郡主驚訝。”

“咳,這跟崇明帝其實沒什麽關係,以前女子甚至不能出門,不帶麵紗就是不貞,大夏已經民風開放很多了。”血十三解釋道。

蛋蛋正思索自己漏掉什麽,就聽下人道:“明悅郡主求見郡主。”

“好快的消息。”血十三蹙眉,郡主可是剛回王府,王家這麽快就知曉,有點不正常了。

蛋蛋斜眼:“是本郡主告訴她的,至於方式,反正是你理解不了的,少管閑事!”

下人把心事重重的王明悅引進來。

沒想到溟滄王也在,王明悅剛要進門施禮,蛋蛋就護在夏淵跟前大聲道:“你別進來!”

王明悅愣住:“郡主?”

蛋蛋立刻道:“你身上有瘟疫的氣息,你去哪了?”

一說瘟疫,眾人色變,帶路的侍從更是腿軟跌在地上,白著臉不斷後退。

王明悅也身體晃了晃,但還是飛快回道:“我剛從禮部尚書廖府出來,廖雁病的很不對勁,我想著來問問郡主,未曾想……”

“壞了!”蛋蛋剛吐露兩字,夏淵就起身道:“立刻命人封住禮部尚書府邸,所有相關接觸人員,都分接觸時間扣留,這幾日禮部尚書可有上朝?”

暗處的人立刻道:“回王爺,禮部尚書以長女病中為由,休沐在府邸,未曾上朝。”

夏淵剛鬆口氣,血一舉著消息:“王爺!禮部尚書快到宮門了,似要求見陛下!”

話剛落,夏淵身影已經消失。

蛋蛋著急:“唉,你不能自己去啊,感染上怎麽辦?都別愣著了,趕緊的讓太醫院的人都過來。”

王府的人影紛紛飛走,王明悅小臉煞白,盡力控製住發抖的手問:“蛋蛋,我……”

“你沒事,看你手心的金圈,幫你擋了一劫,洗個澡就好了,你是個好命的。”

王明悅聞言,趕緊看向手心。

果然,原來很明顯的金圈,此刻晦暗,像是隨時會消失。

王明月莞爾一笑,沒有貪婪的再要一個,隻是覺得……自己鬼門關都過了,以後自當再無顧忌!

即便事情發現及時,還是難以確定有多少人患上瘟疫,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皇城就會變成死城。

太醫院的人半信半疑,但接到消息還是第一時間找那位給廖雁診病的太醫。

結果隻發現畏罪自殺的屍體和一封信。

信上說,他也是家裏人被抓,不得不隱瞞,但他也知道,這一城的命不能隨他陪葬,所以一直在用過去抗瘟疫的藥草,悄悄灑在禮部尚書府邸周圍,希望能挽回一二。

院判白午神色嚴肅,親自動手扒光這名太醫,當看見其腰腹紅疹後,麵色大變。

“快點熬製瘟疫解藥,有沒有感染都給本太醫灌下去,快,熬製好了先給陛下和後宮娘娘,大臣們分發,快啊!”

白午就地焚燒了這名太醫的屍身,之後整個京城瞬間戒嚴,不許進,不許出。

百姓惶惶,這是發生了何事?

軍隊很快蒙著麵,包圍了禮部尚書府邸,把廖雁拖出來時,那人早就死了,屍體都開始腐爛。

眾人心驚,難怪不讓任何人見,要不是明悅郡主覺得不對勁,這事還不知道要發酵到什麽地步。

可外人不知廖雁死亡,府上人怎會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