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契約總裁

第二百二十二章 決定

忍著身上的酸痛下床,溫願看著窗外明朗的陽光,想到了昨天李喆跟自己提起的話。

眼眸中的神色有些猶豫,溫願終究還是歎了口氣,轉身去收拾在自己,隻是心中的忐忑一直無法消散。

“爸。”

一小時之後,溫願站在了自己父親住著的屋子前,看著正在花園中修剪花枝的男人,將自己心中所有的陰沉壓下去,聲音清越。

而溫肇中在看到許久沒見的女兒也很是高興,將手中的花剪放下,招呼著溫願進門。

“是願願回來了,快進來,來看爸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還好爸前幾天去釣魚,冰箱裏還有存貨,給你做好吃的。”

看著滿臉笑意的父親,溫願真的很想就這麽一直瞞著他,不要讓她麵對這麽多的事情,可是,想到之前自己父親對待溫肇和的方式,溫願真的不忍心讓自己的父親一直蒙在鼓裏。

“爸,別忙了。我有事和你說。”

溫願在溫肇中的麵前一直就是個孩子,這還是第一次,自己看到溫願神情中有些掩飾不住的猶豫、不安和憂傷。

溫肇中淡淡笑著搖頭,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來到溫願的身前,聲音溫和帶著一個父親對女兒的寵愛。

“願願,沒事兒,這段時間累壞了吧,先吃了飯再說,不差這一兩個小時。在我這你還是個孩子,可以不用這麽拚。”

感受著拍在自己肩膀上寬厚的手掌,溫願的眼圈都是紅了紅。

這段時間自己累嗎?自己當然累。

溫晴的事情是自己心中一根怎麽都是拔不出去的刺,自己頂著所有人的壓力去調查,用盡各種辦法潛入江家,甚至不惜以簽訂合約的方式和言霆結婚。如今,在溫晴的事情剛有了一點點線索的時候,又讓自己得知了當年自己母親過世的真相。

這一連串的事情確實是讓溫願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甚至覺得自己執著於這些還是不是有意義。隻是,溫願沒有辦法停下,隻能繼續調查。

如今,看著自己拚盡全力也想要保護的父親溫柔的眸光,溫願終於是找到了自己繼續前行的動力,強忍著淚水,點頭。

自己一直拚命的原因,大概就是這個家吧,這個隻剩下自己和父親的家。

溫肇中在離開了公司之後便是開始研究起來做菜,一條很是常見的草魚竟是被做出了三四種花樣,看著終於放下筷子的溫願,溫肇中淡淡笑著,心中升起一絲絲的愧疚。

孩子,對不起,都是爸沒用,不能保護你什麽。

溫肇中的心思溫願並沒有注意,隻是覺得在大吃一頓之後自己的心情都是好了許多,所以,該談正事了。

“爸,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溫願拉著溫肇中來到沙發上坐下,回身從自己的包中抽出了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爸,這份文件你還記得嗎?”

溫肇中接過來溫願手中的文件,在翻開第一頁的時候,臉上的神色便是僵住了,溫願在看到溫肇中的反應之後,無奈開口,將自己了解到的事情都是告訴了溫肇中。

溫願的話音落下之後許久,溫肇中都是沒有說一句話,空氣中寂靜的似乎隻能聽到溫願和溫肇中的呼吸聲。

“爸……”

看著自己的父親許久沒有動靜,溫願心中有些不安,因為,此時的溫肇中周身似乎籠罩在一股十分孤寂的氣息中,這是溫願所沒有見到過的父親。

在溫願擔憂的目光中,溫肇中深深歎了口氣,動作緩慢的將手中的文件一張一張裝好,仿佛在這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溫願沒有再出聲,生怕打擾到溫肇中。畢竟,自己最愛的妻子是被自己的哥哥親手害死的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不能立刻緩過來。

隻是,溫肇中在將文件收好之後,看著溫願的臉上依舊帶著有些無奈的笑意。

“願願,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告訴爸爸這些。”

不然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臉麵去見她。

溫願看著神色平靜,眼眸中卻是隱隱閃著淚光的父親,猶豫片刻終究開口。

“爸,我今天來,其實是有事情和你商量。”

溫肇中看著溫願的臉龐淡淡點頭,自己早在剛才就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在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之後,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說吧,爸爸能幫上你的,一定幫。”

溫願當天在溫肇中那裏一直待到了下午才離開,離開的時候,溫肇中安靜的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的溫肇中,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轉為了無奈。

自己老老實實的退讓了大半輩子了,如今,便為了自己的女兒出一次手吧。

作為一個父親,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是讓溫願能不再這麽累。

溫願回到家中之後,發現言霆並沒有回來,有些奇怪的抬手看了看手中的表,思索片刻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溫願整個人癱倒在**懶懶的開口。

“什麽時候回來?要給你留晚飯嗎?”

女人清越的聲音在會議室中響起,坐在會議室中的眾人都是一頭冷汗的看著自己家在高層會議中接老婆電話的言總,麵麵相覷,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帶什麽樣子的表情。

隻是,下一刻,讓眾人更吃驚的畫麵出現了。一向以黑臉形象示人的言總,竟然笑了!

而且伴隨著男人笑意而來的,是低沉帶著淡淡撒溫柔的聲音。

“很快就回去,讓和嬸做飯就行。”

“哦,那好吧,記得早點回來。”

“嗯。”

電話掛斷,會議室中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眾人麵對著的男人一張冷峻的臉依舊沉著,仿佛剛才那個和自己妻子打電話的人並不存在。

“還有誰有什麽事情要說嗎?”

陰沉的聲音中帶著冰冷,眾人沉默。

拜托,老板,我們都知道你這著急回家吃飯,誰敢再說什麽啊。

不出所料,在看到眼前眾人都是沒有說話的意思之後,言霆直接起身走人,留下會議室中的張婉蓉滿頭黑線的收拾著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