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契約總裁

第二百二十三章 母親的生日

言霆回國之後的日子比起之前沒有什麽變化,在歐洲的項目也算是順利完成,當然,夢馬公司損失慘重,而梅如雪顯然也是把這個悶虧吃了下去。

而之前秦子萱聯合溫雪泄露江氏集團重要文件的事情絲毫在不知道誰的推動下就這麽不了了之,外麵也沒什麽風聲傳出來。

溫願也是在將手中的項目都是做了一個整理,準備迎接接下來的工作。

想到之前梅如雪遞給自己的文件,溫願心中很清楚,自己隻有真正進入高層,才能接觸到那些東西。

“明天晚上跟我回一趟江家嗯?”

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言霆低沉好聽的聲音猛地響起,溫願有些驚訝。

“回去?回去幹什麽啊?”

上一次回去是因為老爺子生日,這次呢?

溫願的角度看不到言霆的臉,隻是,在瞬間便是察覺到自己靠著的胸膛有一瞬間的僵硬。

“我母親的生日。”

男人的聲音低沉,仿佛壓抑著極大的怒氣,讓溫願心中一沉。

言霆的母親,自己好像是記得,言霆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吧。

可是,自己知道的,僅限於此。

心中的情緒漸漸低沉,溫願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感覺到自己懷中女人有些低迷的情緒,言霆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自己已經去世的母親的生日自己都不能好好過還要回去江家那種地方,怎麽看應該有情緒的都是自己吧,怎麽她還鬧上了?

“怎麽了?嗯?”

抬手將溫願的臉捏起,讓溫願直視自己的眼睛,言霆臉上的神色滿是無奈。

溫願看著立刻察覺自己情緒的男人,心中也是有些愧疚。這種時候明明就是應該自己安慰心情不好的他,怎麽反過來了?

可是自己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對於言霆的事情自己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少到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他。

“沒事。”

溫願將視線躲開,試圖從言霆手中掙出來,可是,自己的力量又怎麽能和言霆抗衡呢?

“沒事你鬧什麽脾氣?說不說?”

言霆手上的力道加大,溫願一張好看的小臉上都是出現了紅意。

“言霆,你弄疼我了。”

溫願帶著埋怨的聲音響起,言霆見狀鬆開了手指,隻是在溫願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的時候,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溫願整個人被禁錮在言霆的懷中,絲毫動彈不得,麵對男人帶著怒氣的吻,隻能從抵抗到回應,最終,終於是從男人的氣息中解放出來。

“剛才為什麽鬧?”

言霆的聲音再次響起,溫願可以十分準確的預見如果自己再不說,言霆可能會直接抱著自己上二樓的臥室折騰。

“我不是鬧,隻是覺得我連你母親生日都不知道,我對你了解的太少了。”

言霆可以為自己安排好一切,甚至在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給自己的父親安排了一個安全的住處,可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言霆母親的絲毫。

言霆看著自己懷中神情低落的溫願,抬手無奈的摸上溫願的長發,眸光微閃。

自己似乎,還沒有帶溫願去看過母親。

“我母親是在我十七歲那年去世的,據說是一場車禍,可是我隻看到了遺體。”

男人的聲音低沉響起,似乎來遠方,又來自身前,溫願看著平靜的講述這件事仿佛在講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般的男人,心中有些莫名的悶。

十七歲,那個時候的言霆是什麽樣子的?失去了母親的他,是不是也曾經很無助?

“她是個很溫柔的人吧?”

雖然言霆在外麵的時候總是黑著一張臉,可是每每到了自己跟前總是能提前替自己將所有的事情想好,想起那個會因為自己一句話而圍上圍裙做飯的言霆,溫願竟是時不時的會感覺這個男人的心底有一塊溫柔留給自己。

而大概隻有一個溫柔的人,才能讓言霆在這麽多年過去之後,依舊在提起她的時候眸光閃爍。

就像,自己提到溫晴的時候一樣。

“嗯,她很溫柔,如果她在,會喜歡你。”

“改天帶你去看她。”

言霆的話讓溫願心中一暖,垂頭十分乖巧的開口。

“嗯。”

靠著男人的胸膛,溫願對於言霆願意將自己的往事告訴自己而心中升起一絲喜悅,帶著最後的嚐試開口。

“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溫願的聲音中帶著些忐忑,有些不知道該不該問。

“嗯。”

“你和江夫人是不是在很久之前就認識?”

腦海中浮現出梅如雪將自己約到咖啡廳時候的場景和言霆離開之後那個女人對自己的莫名的敵意,溫願心中還是放不下。

既然他都願意告訴自己母親的事情了,那麽會不會這件事也……

“不認識。”

言霆沉默片刻之後吐出的三個字讓溫願的心瞬間冰冷,垂眸掩飾自己的情緒,趴在言霆的胸口低低的“嗯”了一聲,沒再開口。

“對了,溫氏那邊,這段時間有些動靜,你知道嗎?”

似乎是突然響起,言霆再次開口,隻是,懷中的女人對這件事並不怎麽感興趣。

“怎麽了嗎?”

溫願的聲音中帶著好奇和疑惑,言霆便知道溫願是真的不清楚溫氏那邊的動靜。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之前溫氏集團一些和溫肇和交好的人突然倒戈,提出溫肇和借由公司給自己和女兒謀取了太多利益,想要重新整合一下權利而已。”

不過溫願卻沒有絲毫震驚,一張小臉上神色平靜。

“哦,那是溫氏公司的事情,現在我什麽都沒有,他們鬧就鬧吧,鬧到最後說不定得利的是我呢。”

言霆挑眉,溫願這隔岸觀火的心態還真是好,當下便也沒有多說什麽。

隻是,言霆不知道的是,這火,其實是溫願自己放的。

第二天下午,因為知道要去江家吃飯,溫願很早就從公司回家了,在言霆也是回來之後,朝著江家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言霆的臉色都是無比陰沉,溫願隻以為是母親生日的願意,沒有在意。

隻是,讓自己很奇怪的是,為什麽言霆要在這天回去江家呢?是有什麽事情嗎?

因為擔心追問這件事會讓言霆更加不悅,溫願隻是將視線移到了窗外,安靜的等待車子停在江家門前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