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契約總裁

第八十二章 怎麽沒看到溫雪

“那讓小李送你去,要是有什麽情況,給我電話。”

言霆不忘囑咐道。

溫願現在到底是他的女人,想必溫家再怎麽欺負人,也不敢欺負到她頭上來。

溫願點頭表示了解,轉身要去洗漱,隻感覺一道力襲來,她一個晃身,落入了一個結實而又溫暖的懷抱中。

“這又是怎麽了?”溫願仰頭,水靈明亮的杏眼對上他深邃狹長的眸子,心跳微微加快。

麵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溫願臉上多了幾分不解。

隻覺得她呆的可愛,言霆嘴角上揚,幾分認真幾分挑逗地開口,“我這就要出門了,夫人是不是忘了什麽事沒做?”

溫願一聽,緩了好幾秒這才反應過來,蔥白細指輕戳向男人的胸膛,企圖將人推開,嗔怪道,“都快上班了,也沒個正形。”

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言霆怎可能就此罷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既然這樣,那我今天就不上班吧。”

說完,目光還不忘朝著床的方向掃了一眼,其中的意味,溫願當然明白。

呀!這男人是色魔轉世嗎?腦子裏想的都是些什麽啊?

溫願氣急敗壞,可也沒轍,故作爽快地妥協。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直視他的眼睛,像是下足了決心,下一秒,腳尖踮起,她伸手稍稍往自己的方向捧過對方的臉,粉唇蜻蜓點水般落下,如同一根羽毛在兩人心裏輕拂而過。

“好,我出門了。”言霆這才滿意,揉了揉她的頭。

“路上小心。”溫願不忘叮囑。

言霆出門後,溫願這也趕忙驅車往溫家的方向駛去。

“願願,你回來了。”見她一回來,溫擎中立馬上前。“沒事的願願,回來就回來了,爸爸相信你沒幹那些事,咱不背這黑鍋,咱不受這委屈,大不了回家來,爸爸還沒到退休的年紀,爸爸養你。”

前些天發生的事溫擎中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作為父親,他自然擔心得不行,可每次詢問溫願的近況,溫願都是一律回複沒事。

這會兒突然在家裏看見溫願,他心裏自然是認為溫願在外頭受了那些人的委屈。

“爸,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我這邊沒事,言霆一直在幫我善後呢,我今天回家裏來,是想找溫雪,我有點事想和她談談。”

溫願見狀,趕忙解釋自己的來意。

“這樣啊,言霆真是個好孩子,他願意幫忙自然是最好,這件事,你自己一個人確實也難擔的下來。”聽到溫願提及言霆,溫擎中頓時放心了不少,隻要有言霆這個孩子在,溫願遇上什麽事他也就不愁了。

“爸,你就放寬心吧,隻是我現在還有事要忙,改天再回來和你好好聚聚現在,隻是現在,怎麽沒看到溫雪呢?”

溫願安撫好溫擎中,再次追問道,這才讓一心隻關心自己女兒的溫擎中想起溫願的來意。

“說起溫雪,我好像好一會兒沒看見她了,現在也好像沒在家,爸爸對溫雪的事了解不多,如果你著急,不如問問你大伯,他可能知道溫雪去哪了。”

溫願聽罷,皺了皺眉,換做是平時,這個點,溫雪定是還在家裏蒙頭大睡,怎麽這會兒倒是見不著人了?

“好,那我先去找大伯問問,爸,你保重身體,我的事,都有言霆在呢。”

聽罷,溫擎中欣慰地點了點頭,看來他們家願願這次,是真的遇到了一個不錯的男人,這個婚,還真是結對了。

和溫擎中告別,溫願轉而去了溫氏,車裏,溫願臉上浮現出笑意。

腦子裏都是父親剛才說過的話,果然,父親永遠是她的後盾,稍微這麽一想,她就感覺自己充滿力量。

溫擎和見到不請自來的溫願,臉色不佳,隻聽他酸溜溜地開口,“喲,言太太今天怎麽有興致來這了?”

“話不多說,大伯,我想問問你溫雪現在在哪裏?我有點事想找她。”

溫擎和什麽樣的人,通過這麽些年,溫願已經看得不能再明白。

稱他一聲“大伯”,已經是她對他最後的尊重的。

可顯然,溫擎中配不上這樣的稱呼,他反應意外的大,眉一擰,“啪”地一聲把文件合上,猛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雪兒在哪我怎麽知道?她又不是小孩子,怎麽可能去哪兒做什麽事情都和我匯報?”

麵對這帶著攆人氣勢的話語,溫願眯起了眸子,審視地看向對方,毫不示弱地開口,“大伯,我也隻是問問而已,你這又何必那麽激動,該不會是你明明知道她的去向,隻是不願意告訴我吧?”

溫擎和遇上和她父親完全截然不同脾氣的溫願,怒氣更甚,厲聲道,“溫願!我是你大伯,誰教你這麽和長輩說話的?”

溫願嗤笑了一聲,這人也好意思自稱自己是她的長輩,她長到那麽大,他為她做過什麽?

她生病的時候可曾過問一句?

“禮節方麵,我父親雖然教的很不錯,可是我越長大缺越發現,您雖為我的長輩,卻沒做過一件長輩該做的事呢,這事我就先不和你爭辯了,我今天來,就想知道溫雪現在在哪,你要是不願意說,我就不走了。”

溫願說完,坐在了一側的沙發上。

溫擎和說不過她,隻能憋著悶,憤憤開口,“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和雪兒向來的關係不好,今天你突然過來,我怎麽知道你要幹什麽?”

“既然大伯問了,我也不必拐彎抹角,我今天要找溫雪,是有筆賬,要和她算清楚,這些天我遭的罪,都拜她所賜,我可沒法因為她是我的家人就冰釋前嫌。”

溫願也懶的和他耗,直接了當道。

聽罷,溫擎和一張臉黑成了豬肝色,大掌猛地往桌麵上一拍。

“溫願!你說的是什麽渾話?你的意思是我們家溫雪害你了?你有什麽證據?你可別沒事找事血口噴人!”

溫願一聽,也坐不住了,猛地從沙發上起來,隻覺得可笑至極,讓人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