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好歹是一家人
“大伯,我和溫雪無仇無怨,我為什麽要平白無故地給她潑髒水?這是言霆派人調查的結果,我知道後才敢來確認的,難道言霆也會騙我不成?“
溫願的一句,讓溫擎和陷入了遲疑,可最終,他還是選擇無條件地站在自己女兒這邊,“是言霆調查的結果又怎樣?空口無憑,你要是認定我們家雪兒做了錯事,你就得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說什麽都沒用!”
“好!”
溫願聽罷,給言霆打了一個電話。
“怎麽了?”少見溫潤的嗓音傳來。
溫願也不耽擱,開門見山,“言霆,可以把溫雪的證據發我嗎?”
“可以,我現在就給你,”言霆想都沒想便答應,“不過,是發生什麽事了嗎?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了,發過來就行了,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溫願說完,便掛斷。
言霆對溫願的能力有信心,既然她說了不用,他隻要把資料發過去就成,剩下的,溫願自己有自己的辦法。
掛斷電話沒一會兒,溫願的手機便傳來了提示音,她急忙打開優享,將手機遞給了溫擎和。
目光觸及手機屏幕上的圖文資料,溫擎和整個人僵住了。
這……不可能,他家雪兒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這種關乎人命的事,溫雪不可能做的出來。
見他驚愕,溫願底氣十足地開口,“大伯,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溫雪現在在哪了吧?”
溫擎和遲疑了。
他的心思,被溫願看了個透,“大伯,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頭想的什麽,你怕找她算賬,可事實就擺在麵前,溫雪做了這些事就是做了,誰也改變不了,你要是告訴我她在哪,我見到她,還願意聽她解釋解釋,可要是你不說,等言霆把她找出來,他可就不像我那麽好說話了。”
溫擎和聽罷,一臉為難,可利弊權衡下,他不得不開口,“溫雪……溫雪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說要等飛機,至於去哪,我也不知道。”
嗬,看來溫雪聰明得很嘛,做了那麽多的事,最後還能安排妥當,想讓自己全身而退。
可溫願豈能讓她如願。
見她眼裏閃過了一絲陰鷙,溫擎和討好似的拉過溫願的手,“願願啊,雖然證據確鑿,可都是一家人,你可不能害她啊!”
溫願心寒至極,一家人?也虧他說的出這句話來。
她一本正經地回應,“大伯,我不會害人,隻是人必須為自己做的事承擔相應的責任,這一點,想必大伯也清楚吧?”
溫願猛地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奪門而出,隨即給言霆打了一個電話。
“怎麽了這是?”賴在言霆辦公室的顧勳察覺到對方臉上神色的變化,追問道。
“去機場!”言霆下令。
似乎是老天有眼,今天的天氣實在糟糕,所有的飛機基本上都延遲了。
還以為自己計劃的萬無一失的溫雪,看著朝她的方向走來的一群保鏢打扮的人,心頭一驚,撒腿就跑,可終究寡不敵眾,直接被摁倒在地。
與此同時,溫願和言霆碰了麵,兩人待在辦公室裏等待,氣氛慢慢變成了審問室的氣氛。
沒一會兒,門被打開,溫雪被帶了進來。
一被人鬆開,溫雪抬頭看見坐在麵前的兩人,臉色難看至極,開口斥道,“你們這是幹什麽?又打算整什麽幺蛾子?”
“溫雪,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吧?”麵對此時此刻還在裝蒜的溫雪,溫願心裏實在壓不住火。
溫雪依舊氣勢洶洶地看向溫願,“溫願,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好好的想出去旅遊被你們的人突然帶到這裏來也就算來,現在你還想鬧那樣。”
溫雪對自己的計謀的一切都很有自信,她的人做事小心謹慎,不可能那麽容易被查出來。
言霆一聽,皺了皺眉眉頭,一揮手,一個裝滿了所有證據的文件袋甩在了溫雪麵前,厲聲道,“你還想裝到什麽時候?”
見他似乎真的來了氣,溫雪哆嗦著手打開了文件袋,下一秒,整個瞳孔放大到了極致。
她在背後的每一個過程,每一步動作,都被查的一清二楚!
完了!他們現在什麽都知道了!
溫雪本能撒腿就跑,還不等她從地板上站起來,直接被人再次踹倒在地。
意識到自己現在逃無可逃,溫雪看了看一臉冰霜的言霆,又轉頭看了看旁邊的溫願,快速爬到了溫願跟前。
“溫願,願願,好歹我們是一家人,救救我,快救救我。”
感覺到言霆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溫雪隻覺得後腦發寒,脊背發寒。
溫雪在心裏輕哼了一聲,他們兩父女果然同出一轍,隻有在這種時候,才會說出像大家好歹也是一家人的話,那溫雪企圖害她的時候,怎麽就沒想起來她們是一家人了呢?
念及此,溫願不為所動,冷冷道,“溫雪,我就問你一句話,這些事,你做了還是沒做?”
溫雪一聽,急忙把握時機,“這些事,是秦子萱,是她想法設法想要除掉你,是她嫉妒心強生了歹念……”
見她一開口就開始推脫責任,溫願臉色一沉,不等她說完便厲聲打斷。
“溫雪!你還打算糊弄我是不是?”
此刻,在旁盯著溫雪的言霆眼神裏多了幾分淩厲。
若不是溫願在場,他恐怕是直接把這人扔去喂獅子了,哪裏還容得了她說那麽多廢話?
“溫願,我錯了,我承認,這都是我做的,但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的。”死到臨頭,溫雪沒轍不得不認。
溫願聽罷,眸光頓時黯淡。
她在心裏頭確確實實的為溫雪找過借口,可溫雪的一句話,顯然把她最後一絲希望澆滅。
果然,是她。果然,害她到如此地步的,是她的家人。即便再不願意接受,溫願隻能去麵對。
溫願苦笑,無奈搖頭。這些年來,父親總是讓她對溫雪多包容些,她確實也做到了,若非溫雪觸及原則的事,她絕不放在心上,絕不多計較。
可她的寬容,換來的都是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