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圖

第二百一十九章 幽火燃命

“哈哈哈哈。”

突然響起的大笑聲,把正在吃草的戰馬嚇了跳。

馬兒抬頭,見是張唯,這才又低頭吃草。

也難怪張唯忍不住笑出聲。

畢竟上次,他得到灼眼羅刹的真元,就希望領悟出‘九幽冥火’或‘烈焰骷髏’。

結果領悟了個‘銅皮鐵骨’。

雖然不能說雞肋,但遠沒兩眼發射火流來得炫。

不料今天。

他終於領悟出‘九幽冥火’了。

當下就忍不住試了下。

無需掐決,更不用持咒。

張唯雙眼迅速明亮起來,刹那間,兩道深藍色炎流從雙眼激射出去,打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

頓時藍焰飛射,那棵大樹炸得攔腰折斷,轟然倒地。

“眼睛有點疼啊......”

張唯揉了揉雙眼:“難怪灼眼羅刹無法持續轟出冥火。”

“不過,現在我雙眼能射冥火,嘴巴可以噴出影焰。”

“與敵交手之際,我瞪他一眼,吐他一口,都夠人家受的。”

“就是有點邪門.......”

他坐了回來,接著又打起點燈子精元的主意。

用了!

看能領悟出什麽東西來。

轉眼。

那份四階的屍修精元就消耗掉了。

星光交織,畫麵出現。

隻見兩道身影如風糾纏,正在交戰。

其中一道,突然大叫什麽,另一道身影就著火燃燒起來。

刹那間,張唯就領悟了另一個術法。

點命燈!

這個術法,需要知道對手的名字。

對敵之際,大叫對方的名字。

便可點燃其本命,使之命格殘缺。

若不能及時撲滅,甚至整個人都會燃燒起來。

就跟點了天燈似的。

“難怪那廝叫‘點燈子’,敢情點的是對手的命格。”

“虧得他不知道我的名字,否則........”

張唯搖搖頭。

不敢想自己命格受損,會有什麽結果。

估計不會太好看。

這時。

眼前有金色小字浮現。

【‘點命燈’與‘九幽冥火’可通過消耗功德,合而為一,衍生出新的術法。】

【是否整合?】

..........

啥,術法還能夠整合?

竟然有這種事?

整合!

頓時。

【造化圖】上的功德點飛快消耗。

轉眼消失一半。

這時,星光交錯,勾勒畫麵。

畫麵裏,一道酷似張唯的身影,自雙眼中噴射出深藍中纏繞銀光的火焰。

兩門術法已經合一。

衍生出新的術法:幽火燃命。

此術保留了九幽冥火的威力,同時可燃燒對方命格,且無需知道對手的名字。

“果然是整合了兩門術法,而且變得更方便。”

“好好好,以後對敵,瞪他一眼。”

“就算九幽冥火沒能擊中,也會燒其本命,使之命格殘缺。”

兩份精元,換一個強大術法。

洛川城總算沒白跑一趟。

收起【造化圖】,張唯往火堆裏添了些木柴,就想和衣而睡。

這時有馬蹄聲自遠處傳來,片刻之後,便有三騎來到附近。

馬蹄掀起的風沙迎麵而來,張唯皺眉,持刀起身。

尚沒看清來人,便聞其中一人喝道:“什麽人?”

“在這裏做什麽!”

這時張唯才看清,這三名騎士,均做踏夜司巡使裝扮。

這不大水衝倒龍王廟了嗎?

他拿出令牌,向其展示。

看到令牌上麵有‘獵妖’二字,三名巡使均臉色一變,連忙下馬,行禮道。

“卑職等不知大人巡獵至此,多有冒犯,請大人責罰。”

張唯收起令牌:“不知者不罪,起來吧。”

隨後又問:“你們是哪裏的巡使,為何夜間馳於城外?”

三名巡使裏麵,一個看起來最為年長,性格沉穩的巡使恭賀回答。

“卑職等乃是黃陵縣的巡使,最近城中有白教妖道出沒,卑職等奉掌旗之命,夜間仍在城外巡守,以防不策。”

“方才看到這個方向有動靜,心想會否妖道作祟,便過來查看。”

“不料驚動了大人。”

原來是黃陵縣的巡使,自己剛才檢驗‘九幽冥火’的動靜太大,被他們發現,所以才過來。

張唯點點頭道:“既是如此,你們忙去吧,不會管我。”

雖說張唯此行的目標也是黃陵縣,不過,他不打算一進城就去官署。

張唯決定自己先踩踩點,看看白教那些妖道在做什麽,再決定是否找清衛署協助。

那三名巡使轉身離開。

離去之際,裏麵一個最為年輕的巡使,好奇地打量張唯。

他的目光引起張唯注意。

張唯看去,這名巡使長相清秀,年紀很輕,臉上尚帶著幾分稚氣。

他見張唯看來,趕緊回過頭去,然後小聲地問那年長巡使。

“黃兄,剛才那麵令牌有什麽說法沒有?”

聲音青澀,但明顯是男子,張唯還以為又是一個女扮男裝的修士。

那黃姓巡使輕笑道:“辰冬你才成為巡使不久,不知道‘獵妖隊’也是正常。”

“那位大人出示的,正是‘獵妖隊’的令牌。”

“這些個獵妖師,等閑都是一位百戶,往後你就知道了。”

“走,咱們再到白木林那邊瞧瞧。”

馬蹄聲漸遠,巡使走了。

張唯終於得以睡個好覺。

到了第二天,張唯騎馬,不多時便到了黃陵縣。

出具了‘獵妖隊’為他準備的一套戶本文書,張唯順利進入縣城。

黃陵縣和米縣相當,但由於離延安城近一些,卻是要比米縣繁華。

當然。

這隻是相對來說。

如今就連延安城也一幅蕭瑟的模樣,黃陵縣再熱鬧,自然也熱鬧不到哪裏去。

一進城,張唯就聽到了哭聲,原是一個婦人抱著死去的孩子在街頭痛哭流涕。

而在不遠處,幾個餓得皮包骨的孩子縮在角落,眼神空洞,似乎正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街道上路人很少,偶爾有人經過,也是行色匆匆。

因此像張唯這樣騎馬進城的人,備受矚目。

畢竟這年頭,能夠養馬,那都是相當富裕的主。

張唯把身上所有的幹糧都給了那幾個可憐的孩子後,路過一家客棧,正準備進去打尖。

正巧門裏出來一人,一見張唯,喜出望外:“這不是恩公嗎?”

張唯看去,認出是前些天在洛川城裏所救的一名遊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