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162章 夜探

境遠給她找了個好理由,她自然也是順著杆子往下爬。

“是啊,婧莀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命格,心裏有些詫異,這才失了神,實在對不住。”

她又恢複了那副清純的模樣,好似方才那個失神的人不是她一樣。

“哼!”秦夫人扯出一抹譏笑,也沒說話,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撒謊,唯獨秦明揚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替她說話。

“娘,婧莀姑娘替人看命格可是很準的,想必剛剛真的是一時出神罷了,您別生氣。”

秦明揚一臉憨厚,秦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你還真大方,她不是你的道侶麽?你的道侶都看別的男人,你居然還能原諒。”

她說話夾槍帶棒的,秦明揚還想替婧莀說話,卻突然感覺手背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婧莀一隻手搭在上麵,語氣溫柔。

“無妨,剛剛是我不對,秦夫人說什麽都是應該的。”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讓人討厭呢。

秦念慈彎著眉眼未發一語,但就是無法讓人忽略她的存在,婧莀後背微微一繃,扯出一個笑問:“秦小姐是有什麽話要對婧莀說嗎?”

“哦,沒有,就是想告訴你,小心腳底打滑。”

還想一腳踏兩船,這女人野心真大。

婧莀臉色一白,這不就是要告訴她“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嗎?

難道這女人查到了她的身份?可是……這怎麽可能!

一頓飯秦念慈吃得索然無味,蘇安淩看出了她心不在焉,歎了口氣,在她耳邊道:“咱們出去外麵吃吧?”

看著是悄悄話,其實蘇安淩的聲音誰都能聽見。

他就是故意的,誰讓那個婧莀和境遠著實讓人煩心。

秦念慈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說他們兩個還真是心有靈犀,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麽。

“好啊,娘,不如你也跟我們一起出去吃吧。”

秦丞相還在外頭沒回來,秦明瀚抬眸看了眼秦念慈,秦念慈立刻福至心靈道:“大哥你放心,我帶回來給你吃。”

“嗯。”他點了點頭,身後小廝立刻上前,將他推回院子。

秦念慈自然不會孤立秦明揚,便衝著他問:“三哥,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出去吃,讓婧莀姑娘和境遠大師留在這裏熟悉一下我們相府的夥食,我們一家人好久都沒一起聚一下了。”

“婧莀姑娘,想必你們不會有意見的吧。”

秦念慈衝她眨了眨眼,婧莀咬了咬牙,恨不得把她的皮給扒下來,最後也隻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點了點頭:“無妨。”

秦明揚對她又說了幾句話,然後便一起出門了,獨留境遠和婧莀。

身後有小廝,他們兩個也不敢在這光明正大探討些什麽,但這頓飯著實是吃不下去,索性回了院子。

路上,他們見沒有下人,婧莀立刻露出了真麵目:“那個小狐狸精!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

境遠抬手拍了一下她的手臂,橫了她一眼:“小心點,她可不是個好惹的人物,我今日與國師的人會麵了,他讓我們繼續待在相府給他做內應,等事成之後,你要怎麽對那個秦念慈都不是問題,何必急於這一時!”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

酒樓內。

秦念慈問秦明揚道:“三哥,你真的很喜歡婧莀姑娘嗎?”

“嗯……她是我雲遊在外時第一個見到的姑娘,她心地善良,一路上都幫襯著我。”秦明揚的臉上飄了幾朵紅暈,頗有幾分初談戀愛的少年樣。

“這樣啊……那你是怎麽突然想到回家的?”秦念慈眸光閃了閃,以她三哥是性子是斷不可能突然回家的,想必這其中也有那個婧莀和境遠的功勞。

果不其然,秦明揚笑了笑:“婧莀姑娘說我一個大少爺何苦在外麵流浪,不如回相府,正好她也想見見相府是什麽樣子。”

嘖,不就是貪圖相府的權勢嗎?

秦念慈知道三哥現在迷戀婧莀,也就沒有把這番話說出來,隻是眼裏的冷漠怎麽也藏不住。

秦夫人叫了菜回來,見氣氛有些怪異,又要苦口婆心地教訓秦明揚,卻被秦念慈一把攔下:“娘,先別急。”

她衝秦夫人搖了搖頭。

秦夫人知道她是個有主意的,也就沒開口。

沒有外人的一頓飯,還真是怎麽吃怎麽香。

夜裏,秦念慈沒有睡下,她等到打更人報了更時,便從後門溜出去,與蘇安淩碰麵。

“他出去了?”

秦念慈小聲問道。

“嗯,剛從官道走去。”蘇安淩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帶你去,倒是要看看那個境遠的背後人到底是誰。

秦念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著他調侃:“你還真是越來越關心相府的事情了啊。”

“現在我們兩個已經訂了婚約,相府的事便是我的事。”蘇安淩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後將她攔腰抱起,施展輕功往那官道去。

夜色昏沉,天上沒有一朵雲,雪也都被掃去,沒有留下半點腳印。

“到了。”蘇安淩抱著她站在房梁上,透過瓦片可以看到下麵透出來的光亮。

“國師說了,這件事情急不得,若是婧莀姑娘太急,你大可告訴她,我們可以換人,讓她滾。”

說話的人也是毫不客氣,語氣還帶了幾分戾色。

境遠心裏苦得不行,隻能對著人點頭哈腰:“是是是,這件事我一定告訴婧莀,那接下來怎麽做?”

“你們先穩住相府那邊的人,想辦法讓他們相信你們,接下去的事情國師自有安排,你們等消息便是。”

“好,那多謝大人了。相府的秦小姐有點難搞,她太機靈了。”

提及此事,那位大人也不得不沉吟片刻:“彼時相府和侯府已經有了婚事,你和婧莀先不要打草驚蛇,穩住那三公子便可,必要時可以和其他幾位公子交好。那位蘇小侯爺如今是大理寺卿,陛下眼前的紅人,饒是國師也不敢隨便對抗。”

房梁上的蘇安淩聽到這話,在秦念慈耳邊親了一下:“看來這個婧莀和境遠和國師有所關聯。”

“別出聲音,一會兒被發現了!”秦念慈撇了撇嘴,“而且還是不小的關聯,恐怕他們後麵還有一件大事要幹。”

“總歸不是謀權篡位。”蘇安淩說出這幾個字時麵色淡淡,絲毫不關心當今聖上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