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夜襲
秦念慈聽到這句話,直接笑了出來,周圍的人看著他們,不知道又在說什麽。
皇上回了營帳,眾人也都直接散開了。
秦念慈直接回了營帳,而後門外的人又往裏麵道:“秦小姐,有人找。”
“嗯?讓她進來啊。”秦念慈打了個哈欠,總覺得這個時候找自己, 十有八九不是什麽好東西。
果然,來人便是宋千琴,她一臉唯唯諾諾的模樣,看見秦念慈還揚起一個興奮的笑容:“姐姐!”
秦念慈一下子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瘋狂地搖頭:“你別亂認親戚了, 我和你又不熟。”
“而且,你別走進來了,還是站在那裏說吧,我怕你也要汙蔑我什麽。”
若是放其他人進來,那些人十有八九是要在自己的營帳裏麵留點什麽東西,而後隔天再汙蔑是自己偷的。
這一招已經過時了,她根本不想看。
宋千琴的臉色變了變,大腿兩側手捏了捏,而後道:“秦姐姐怎麽會這麽想呢。”
若是秦念慈回答說是預知能力,那她便能說她用得不夠熟練,預知錯了。
反正皇上現在為止也隻會相信她,不可能信任秦念慈的。
畢竟他也在找理由除掉秦念慈。
秦念慈有些孟美岐地看了眼宋千琴,而後道:“三公主,這招已經不新鮮了,我經常被這麽汙蔑,已經習慣了,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情就趕緊回去吧,要是真的這麽想看我輸,明天獵場上見。”
秦念慈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她也要參加春獵?那豈不是說明,自己可以找幾個殺手讓她明天死在獵場裏了?
就是有點可惜的她的預知能力。
不過沒事,蘇安淩還在,隻要她可以嫁給蘇安淩,一切都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打定了主意,宋千琴也不再執著在汙蔑她,直接笑著道:“既然秦姐姐不想讓我來,那我便走啦。”
又把一切責任全部都推到秦念慈身上了。
秦念慈眼睛亮了亮,既然這位三公主非得跟她玩,那她就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也很想知道,明天到底會是誰贏。
與此同時,淮丹。
淮丹王在營帳裏麵夜夜笙歌,懷裏抱著美人,旁人還有人在彈琴唱曲。
這般生活著實讓人向往。
很快,營帳外麵傳來了軍報,一個士兵拿著軍報走了進來。
“啟稟大王,是大將的來信!”
“好!快點拆開念給本王聽聽,定是他將月國控製住了。”
“不日,我們便直接大搖大擺地走進月國,將月國改名為淮丹!”
他懷裏的美人也是嬌笑不已,又連連說著話:“哎呀,那大王到時候可千萬不要被那些月國人給迷了眼,而後不要臣妾了呀。”
“怎麽會呢?你就是本王的小棉襖,本王自然是要夜夜寵幸你的了。”淮丹王食指點了點美人的鼻尖。
那小士兵也拆開了書信,頓時心髒驟停,不敢念信,隻好道:“大王,不然這封信,還是您自己看吧。”
淮丹王哼了一聲笑道:“沒出息,高興得都說不出話了?呈上來!”
他身邊的一位勇將直接將書信拿到淮丹王麵前,小士兵立刻 退了出去,整個人都在直打哆嗦。
完了,他們肯定又要失敗了。
淮丹王隻是看了第一行,嘴角的笑容便消失了。
而後看完這一紙書信,氣得連嘴唇都有些打顫。
偏偏他懷裏的美人還有些不知所謂,問了句:“大王,怎麽贏了您也不高興呀?”
“滾!”淮丹王直接發作,一下子把懷裏的美人給推了出去,更是把桌上的果盤等全部都掃落在地。
原本以為這次讓耶律覃前去,可以順利拿下月國的皇帝。
沒想到,不僅耶律覃死了,他們的聖女也倒戈了。
“好!很好!秦念慈,本王不親手殺了你,誓不為人!”
正在睡覺的秦念慈突然覺得有點冷,張開嘴打了個噴嚏,而後又換了一邊繼續睡覺。
遠在邊疆的秦明煒正操練著手底下的士兵,一個士兵飛速趕來,說是有一封他的書信。
秦明煒知道是從家裏寄來的,連忙回了軍營看書信去。
書信是秦念慈寫的,無非就是說他們最近有什麽事情,其他幾位哥哥弟弟,還有娘親爹爹怎麽樣,又講了一些雞零狗碎的小事情。
秦明煒卻看得十分起勁,還樂得出了聲。
等到他看完書信,外頭的號角卻突然響了起來。
“夜襲!”
秦明煒臉色一變,將書信壓在案前的墨台下,大步走了出去。
這些日子淮丹軍隊一直都很安靜,甚至可以兩方軍隊都到了相敬如賓的程度。
隻是他沒有想到,淮丹竟然會突然來襲。
翌日,天色朦亮,秦念慈便起來換了騎裝,而後去找蘇安淩。
她今日一身颯爽英姿,頭發用一個玉冠束了起來,整個人看著就好像一個男兒。
“慈兒。”蘇安淩很快便從營帳裏走了出來。
他原本就長得英氣,如今換上騎裝,更是多了幾分硬氣在開裏頭。
好似他也可以做那戰場上不敗的將軍。
“哎呀,我們先去吃早膳吧,我餓了。”秦念慈餘光看到了同樣從營帳裏出來的宋千琴,直接轉身擋住了宋千琴的目光,故意掐著嗓音,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跟蘇安淩說話。
蘇安淩知道她十有八九又是故意的,但是他也不介意跟秦念慈演這一出戲,便點了點頭:“嗯,我們現在直接走吧。”
兩人當著宋千琴的你儂我儂,看得宋千琴這幾日精心的偽裝險些被直接撕開一角。
秦明瀚這會兒也從營帳裏出來了,看到了一臉怨恨的宋千琴,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知道這個三公主不簡單,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心思放在秦念慈身上。
宋千琴察覺到了秦明瀚的目光,朝看來,心裏猛地一沉,然後連忙離開。
秦明瀚也沒有追上去,因為沒有這個必要,他隻是決定告訴秦念慈,讓秦念慈自己小心一些罷了。
秦丞相一出來便看見自家兒子傻站在營帳麵前, 於是走過去問:“明瀚,怎麽了?”
“無事,隻是剛剛想到了點事情。”
說到這個,秦丞相便直接上了話:“哎呀,給你二弟送的信也不知道到了沒,不如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他吧?”
秦明瀚的心思根本不在上麵,隨便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