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獵場
秦丞相一有了這個打算,立刻衝去告訴秦夫人。
一早上,官員們都隨便喝了些粥墊著肚子,而後便整理了衣裳,等待皇上那邊分配馬匹。
高公公看著一群人這麽有精神,心裏自然也是高興。
“今日,你們的所有獵物都是你們的午膳和晚膳,若是沒有抓到獵物的,那恐怕是隻能喝西北風去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
很快,秦念慈便拉著蘇安淩占據了一個良好的位置,一個紈絝子弟看到了秦念慈,便出言道:“公公,若是像秦小姐和蘇小侯爺這樣該怎麽算?”
高公公看了眼兩人,然後搖搖頭:“還是各自算各自的,不能合起來。”
“那便好。”
有人又出聲了。
“秦小姐,要不您還是直接退下吧,省得一會兒什麽東西都沒有打到,那豈不是要餓上一天了。”
“就是啊,而且你們女孩子不是一直很注重皮膚什麽的嗎?若是被劃破割傷了,那還得了?”
“哈哈哈哈秦小姐,還是快點走吧,這個遊戲就是給我們男人玩的,你不行的。”
“就是啊。”
“……”
看著這些人的嘴臉,秦念慈隻覺得惡心。
偏偏高位上的皇上沒有任何反應,但是誰都看得到他眉眼裏的認可。
他也覺得朝堂這種地方原本就是屬於男子的,秦念慈不該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看見秦念慈再刷風頭了。
秦念慈看著這些紈絝子弟,嘴角勾起一抹笑:“各位說這話就有意思了,難道你們的母親生你們的時候不夠偉大嗎?若你的意思是,所有高危事情都隻能由你們來做,那生孩子這種事,一開始就該由你們男人來啊,憑什麽是我們女子生?笑話!”
她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直接斂的笑意,滿臉都是嚴肅和冷漠。
“真是不敢相信,現在居然還有說這種話的人。”
一直站在人群裏麵偷聽的宋千琴察覺到了事情不太對,直接站出來道:“秦姐姐,你別生氣,大家都是無心之談,對吧?”
見有人給他們坡下,眾位都連麥點頭說是:“就是啊,我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真不知道秦小姐到底在生什麽氣。”
“肯定是覺得我們汙蔑了女子,這是要替她自己找公道呢。”
“切,賽場上哪裏來的公道可言?真是可笑。”
聽著他們的話語,宋千琴也露出一抹笑意。
秦念慈,哪怕你有蘇安淩又怎麽樣?你以為你說了那番話,蘇安淩還會喜歡你嗎?
但是事實證明,會的。
蘇安淩甚至緊緊地抓牢了秦念慈的手,而後小聲在她耳邊道:“別害怕,我相信你,你說的自然都是對的。”
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這麽無條件地站在自己這邊,秦念慈說心裏不感動那都是假話。
“你放心,我一定會贏的。”
秦念慈的眉宇間滿滿的都是自信。
蘇安淩看著她這樣,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意:“嗯。我信你。”
隻有露出這個表情的秦念慈,才是真的秦念慈。
沒有想到這樣都沒有辦法挑撥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宋千琴直接攥緊了拳頭。
指甲已經嵌入自己的肉裏了,她卻渾然不知疼痛。
等著吧,蘇安淩遲早有一天會是她宋千琴的。
沒有人可以跟她搶男人。
皇上又說了第一名的獎品。
但有了昨晚的珊瑚,今日的獎品一對比就不怎麽吸引人了。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在皇上麵前刷才華的機會,他們一定要抓住機會。
很快,高公公便讓人牽來了馬匹。
所有人都選擇了自己比較喜歡的,但是秦念慈還沒有選出來。
宋千琴看著她這幅樣子,便知道她心裏沒譜,得意洋洋地牽著自己的馬來到秦念慈身邊:“秦姐姐,你有心儀的馬嗎?要是都不滿意,不如千琴這匹給你,這匹馬是這些馬裏麵最溫順的。”
“想必秦姐姐定然可以輕鬆駕馭。”
看到宋千琴這幅表情秦念慈就覺得惡心,皺了皺眉道:“不用了,還是你自己留著騎吧,我隻騎烈馬。”
說罷,蘇安淩牽著一匹高大矯健的馬匹來了。
比起宋千琴身邊這匹馬,這匹更加威武霸氣。
甚至宋千琴身邊的那匹馬都下意識想=地想到離開。
馬匹看到秦念慈,便要衝她哈氣,結果秦念慈卻摸了摸它的馬脖子:“別動。”
那匹馬愣了一下,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自己居然可以聽懂這個女人的話。
而後它又想去蹭她,卻被蘇安淩給牽住了。
“你先上去,我給你拉著。”
“好。”
秦念慈上馬的動作十分熟練,一點都不像是新手。
“駕!”
蘇安淩剛放開,秦念慈便揚著馬鞭帶著她的馬匹衝了出去!
矯健的馬在陽光下像是鍍上了一層金色。
而秦念慈更是將那股英氣散發了十足!
蘇安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樣的秦念慈,實在是迷人得緊。
宋千琴看到這一幕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受控製,連忙騎著自己的馬也衝了出去。
獵場上,隨處可見的馬,所有人都知道秦念慈要了一匹最烈的馬。
他們都不著急進去,而是圍繞著馬場外轉了好幾圈,就等著看秦念慈的笑話。
結果他們看見秦念慈騎著一匹馬衝了進來,她騎得很穩,絲毫沒有要掉下來的樣子。
“這……這是秦念慈嗎?”
“是不是我今日早膳沒吃夠,餓得出現幻覺了?”
“我也覺得是。”
“完了,我得找個有水的地方先洗洗眼睛,這也太出乎意料了。”
所有人的視線像是都被黏在秦念慈身上一樣。
秦念慈還拿著一把弓箭,雙手突然放開,然後一支箭穿破空氣,直接往一隻兔子那射去!
百發百中!
“這秦念慈應當沒有學習過馬術吧?”
“這怎麽可能?她怎麽會的?以前她不是天天圍著元錦勝跑嗎?之後救了小侯爺,便天天往侯府竄,從來沒見過她騎馬啊。”
秦念慈走過去,而後下馬將兔子扔進袋子裏,繼續騎馬走了。
“我去,我小看秦念慈了。”
“知道你小看了還不趕緊走?你再不走,秦念慈都要直接當第一了!”
所有人在這個時候瞬間被挑起了勝負欲。
而宋千琴卻無人問津。
紈絝子弟隻知道她是皇帝帶來的,而她又不允許皇帝告訴其他人。
她想在蘇安淩心裏留下一個不慕名利的形象,沒想直接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