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23章 才女都有bug

“滾滾滾!都沒事幹了不是?人家再怎麽說也是相府的四公子,身份地位在那擺著,哪像你們這幾個討吃得的奴才!還不快滾!想被抓到相府去挨板子嗎?”

秦明禎也是那時候認識了蘭玉,他其實早就麻木了,不在乎別人說什麽。

可這個女子恭恭敬敬地向自己行禮:“拜托秦四公子了。”

她謝他,並不是因為他的身份。一個體弱多病的妓女聽說了自己,臨終之前托人找到自己,拿出了畢生的積蓄,希望自己可以讓她美美的離開這個世間。

他那天,就是帶人去拉屍體的,因此,記住了這個不怕晦氣不怕屍體,還能和自己侃侃而談的蘭玉。

秦明禎的眼裏閃過一絲認真,側頭想了想。

“蘭玉的屍體是從郭侍郎的府上拉出來的,因為她此前也有類似的話告訴我,我也沒有過多在意。”

“什麽話?”蘇安淩問道。

“就是那些自己命不久矣的話,交代後事,這些話我聽過不少,也沒當回事。”

“四哥,那她有沒有說過其他的事情?比如,她怎麽知道自己要死了?或是其他和這個無關的話。”

秦明禎踱步,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

“也沒有說什麽,無非是我們認識的頭幾天她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應該是有人給了她不少賞錢吧,出手挺闊綽的。”

“等一下,確實有一日,她來找我,說了一些官場昏暗官官相護,百姓受苦的話。因為這些都是我平日早都知曉了的,也沒過多和她聊,她就一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說這些。”

“現在想起來,一個青樓女子,有這樣的眼界和胸懷,倒是叫人詫異。”

秦念慈和蘇安淩對視了一眼,縱然青樓女子知曉一些官員腐敗的內幕,可是如蘭玉這般想到黎民百姓的卻不多。

陪笑的久了,人就無情了。

蘭玉說不定真的知道了什麽,才會這麽說。

秦明禎再沒有想出其他有用的東西,蘭玉雖然對他來說是個小小的例外,但是人死如燈滅,屍體到了他的手裏,就都差不多了。何況,他還為她立了碑。

淮香把心裏的話都說盡了,才被秦念慈扶起來:“莫要傷心了,蘭玉姑娘既然把錢都給了你,肯定是想你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

淮香抽泣著點了點頭,一行人就回去了。

京城一家茶館的雅間,秦念慈和蘇安淩相對而坐,“看來蘭玉姑娘確實沒有留下什麽線索。”

“可是你覺得像她這麽聰明又有膽識的女子,會不為自己留一手嗎?”蘇安淩問。

“那也要有留下正確的能力啊,可能真的沒來得及吧。”秦念慈覺得應該換個方向,可蘇安淩的心思似乎還在蘭玉身上。

“小侯爺還不如用權力去查查郭侍郎,說不定能查出些什麽?”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但似乎是他背後的故意放出的線索,郭侍郎確實有貪汙的嫌疑,而且證據很好找,不過……”

“小侯爺是覺得,這是有人故意推他出來以保全自己?”

蘇安淩點點頭:“所以此事急不得,隻能慢慢查了,就算他所有的馬腳都露出來,我們也隻能控製他保全他,以備不時之需。”

秦念慈點點頭:“有什麽情況記得告訴我,還有若是小侯爺需要幫手,可以隨時叫我。”

“這種事你一個女子不方便,到此為止吧。”蘇安淩倒了杯茶。

“不行!小侯爺莫不是忘了之前答應我的話!無論如何,既然我參與進去了,我就一定要追查到底!”

蘇安淩看著她堅定的樣子,轉移了話題:“花燈大會上的對詩,未必是徐老板出的,可能是那個竹葉青也說不定。”

果然,這個話題很好的吸引秦念慈的注意力:“真的假的?”

秦念慈剛想說不可能,但是想起那大廚頗有氣質又有學識的樣子,又覺得也不是沒可能。

“那如果真的是這樣,徐老板今天怎麽也沒有說出來,竹葉青自己也沒有提一句。”

“所以我說這老家夥心懷不軌。”蘇安淩喝了口茶,“你以後不準到處亂跑。”

誒?又扯到自己身上來了。秦念慈翻個白眼,和他拌了幾句嘴,兩個人給顏顏買了些吃的,就各自回家了。

回到秦府,聽管家說大哥居然在書房和老爹辯論書中的內容。秦念慈欣喜,看起來大哥會慢慢好起來的,而且“過目不忘”的技能都點亮了,還有什麽能難得住大哥呢?

“這多好啊。”秦念慈笑著看著老管家,不明白他為何還是愁眉苦臉的。

“小姐,夫人也覺得好呢,所以說要親自下廚給大少爺做好吃補身子……”

“什麽!”秦念慈一驚,“你們為什麽不攔著我娘!”

秦夫人薛芠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女紅書法拳腳功夫樣樣不在話下,唯獨廚藝一竅不通,但還經常心血**,樂此不疲。

秦丞相寵她又怕她,夫人燒了幾回廚房也不敢說什麽,這偌大的秦府,每年光是廚房就要翻修好幾次。

還好夫人的愛好不止這一樣,才沒有天天泡在廚房,秦念慈有時候都會懷疑,他們兄妹五個的廢柴命格都是被娘親的食物喂出來的。

秦鴻來一臉委屈:“小姐,我們做下人的,哪裏敢攔著夫人啊,您還是快去看看吧。”

“我能怎麽辦啊……”秦念慈回憶了一下過去,原主好像都是跑出去找元勝錦了。

廚房外,秦念慈探出一個小腦袋,看著裏麵,廚房裏的廚師和下人早就跑到了院子外麵,隻留下幾個跑的慢的被扣了下來,哆哆嗦嗦的打著下手。

“夫人啊,這點小事就讓他們做就好了,您小心著手。”林嬤嬤,母親的貼身丫鬟,幹練有能力,據說母親小時候二人就是很好的關係。

“你每次都是這個話,那我下廚有什麽意義,直接讓廚子做給瀚兒吃好了。”夫人手起刀落,把一棵大白菜砍成了兩半。

秦念慈不自覺咽了一口口水,看著身邊的老管家:“總要編個話兒叫娘出來啊。”

秦鴻來小聲回答:“又不是沒編過,連宮裏傳召都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