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奇怪的點
蘇安淩似乎被她提到的假設吸引了,定定的看著她。
“的確是有可能的,剛剛檢查時沒有仔細查看,看來還要再去一次。”
秦念慈在窗口看著對麵的茶樓,突然一拍手:“對了,叫四哥過來啊!他肯定能發現我們發現不了的東西!而且,比仵作要讓人放心,說不準就是仵作發現了什麽,但是沒有匯報給你。”
“好,不過四公子要裝扮一下,你看他什麽時候有空,我們一起過去。”
“別什麽時候有空了,這可是關乎人命的的大事,我現在就去找他!”說著就飛奔出去。
“秦小姐,”蘇安淩一把拉住她,“我送你吧。”
“你不是還要忙著查案嗎?沒事,我自己過去就好。”
蘇安淩半天才鬆開她:“我叫崔玨送你過去。”
二人正在布店內說話的時候,一隊裝飾豪華的馬車,浩浩****的進了城。中間一輛車上的薄紗被一隻芊芊玉手挑起,一雙足以奪魄勾魂的雙眼看盡京城的景色。
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布店內一身黑袍氣質絕佳的蘇安淩身上,還有他身旁那個嬌小的女子。馬車上的人把一切盡收眼底,柳眉微蹙,塗著豔紅口脂的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淩哥哥,我也回來了。”
另一邊,丞相府,秦忠國也是頭痛憔悴的很,案子開審在即,他畢竟隻是個文官,雖然對官場上的手段了如指掌。
可正因為如此,他才感覺此次事情不對勁,似乎是有人專門針對他們一家,不論是針對自己還是老二,都是下了狠手,導致他這兩天登門拜訪一些人也收效甚微。
不過,他縱橫官場這麽多年,是絕對不會認輸的。秦鴻來端來了參湯:“老爺,您先喝點東西吧,這是夫人叫我特意給您送過來的。”
“放那吧,夫人做什麽呢。”
“夫人……”秦鴻來猶豫了一下,“夫人好像在練劍,但是,老奴聽下人說,廚房的菜刀好像少了幾把,夫人院子裏有時還有磨刀的聲音。”
秦忠國歎了口氣:“看著點夫人,告訴她我都會處理好的,別讓她傷神。”
“是。”
“等一下,”秦忠國把參湯喝了個幹淨,“還是我去看看吧,你們說話也沒什麽用。”
“老爺您請。”
京城的義莊位置很偏僻,蘇安淩最後還是和秦念慈一起過來了,她四哥還真是忙的很,被人叫出來的時候還全然不知道家裏出的事情。
“那,小妹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和你走。”
“好,四哥慢慢來。”
蘇安淩環顧四周:“京城每天,有這麽多人死去嗎?”
秦明禎在一旁的側室換衣服,聽了他的話答到:“其實大都是老百姓,有的時候偶爾會有官宦人家請我過去。”
秦念慈看著小屋裏桌案上的幾個小碗:“四哥,這是什麽啊?怎麽一股中藥味?”
“啊,你說那幾碗藥啊,你千萬別弄灑了。最近啊,跟著我的幾個隨從有一個得了天花,有兩個高燒不退,還有一個把腿摔斷了。”
“都是窮苦人家的,就直接在這修養了,那是我叫人給他們熬的藥,一會兒還要送過去呢。”
秦念慈滿頭黑線,她四哥這是命裏帶煞不可?都到了義莊了,身邊還能有人這麽慘,叫人不多想都不行。
蘇安淩看著藥碗:“義莊都是窮苦人,四公子也費心了。”
“嗬,我倒想著我沒來之前他們倒是不必受這些苦。”
“四哥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你來之前這裏黑暗恐怖,叫人不敢踏足,如今你來了,倒是有人上門拜訪,平添了許多人間煙火氣呢。”
屋裏頭沒有聲音,蘇安淩看著擺弄藥碗一邊還捏著鼻子皺眉的秦念慈,她的看法總是和別人不同,也不知道小腦瓜裏裝的什麽,但是總叫人眼前一亮,刮目相看。
“走吧。”秦明禎拎著一個小小的箱子走了出來,麵色還是那麽蒼白,隻是似乎因為去查案而顯得鬥誌滿滿。
一行三人又回到了大理寺,蘇安淩屏退下人,秦明禎才拿出工具檢查起來。
因為自家小妹的提醒,他對頭部的檢查格外認真。而且還忍不住想給屍體修整一下,還好秦念慈及時製止了他。
這個時候要是敢對屍體動手腳,絕對會被人扣上帽子的好吧,她四哥的職業病真的要改一下。
秦明禎隻好作罷,不一會兒,他又發出了微小的歎息聲:“奇怪,有點奇怪啊。”
“嗯?”秦念慈嗖的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四哥!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蘇安淩也湊過來,趕忙拉住她,壓低聲音對秦明禎道:“四公子,你先做檢查,有什麽可疑之處我們出去再談。”
秦明禎會意的點點頭,待出了大理寺,已經是月上柳梢頭,秦念慈的肚子剛剛就已經抗議了好幾聲。蘇安淩笑著帶他們兩個去了百味珍饈樓。
叫了滿滿一大桌子菜,秦念慈毫不客氣的開始大快朵頤:“今日真是叫小侯爺破費了,改日我請您?”
蘇安淩摩挲著杯盞:“好說,那我就提前謝過秦小姐了。”
秦念慈點點頭,突然扭過頭看著秦明禎:“對了,四哥,你剛才淨手了嗎?”
秦明禎害羞的點點頭,慢慢的夾起菜吃著。秦念慈拿過一旁的酒壺,給二人各倒了一杯酒:“四哥四哥!快說說,剛才到底有什麽發現!是不是真的有暗器呀?”
秦明禎點點頭又搖搖頭,把嘴裏還在嚼著的一塊東坡肉咽下去:“我一點一點說吧。”
“好,你說著,我邊吃邊聽。”秦念慈猛的點頭。
“我仔仔細細的檢查過,正如小妹和小猴爺所言,沒有什麽明顯的外傷,連頭皮我都檢查過,也沒有被銀針之類的暗器傷過的痕跡。”
“全身上下隻有一處讓我有些奇怪,就是死者的脖子。”
秦念慈聽到此處,砸吧了一下嘴,她感覺她特意叫的鹽焗雞脖子不香了。
“脖子怎麽了?不就是摔的殘忍了點嗎?”
秦明禎搖搖頭:“我見過摔斷脖子的死者也有許多,而死者的脖子和他們似乎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