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48章 取證

“唉...我派人提審了幾次,也都這個德行,還真是塊兒硬骨頭。”

張昌平稍顯遺憾,他本以為林遠會有什麽新的審問方式,不過想來,是自己想得太多。

“張大人,人我稍後會帶回暗鴉衛,您沒意見吧?”

“當然沒問題。”

張昌平巴不得趕緊將這塊燙手的山藥送走,以向清平的狀態,萬一真的在兆獄裏發生了什麽事,責任在他。

“其餘的人犯也要一並提走麽?”

“那倒不必,隻向清平一人足矣,此外,我稍後可能會帶人去程處生家裏走一遭,就勞煩張大人將人犯送去暗鴉衛了。”

“分內之事,算不得勞煩,林大人可需要人手?”

“不必。”

走出大理寺,林遠長舒一口氣,臉色很是難看,老馮見狀忙不迭迎上前,將林遠攙起。

“侯爺,您這是?”

“老馮,你說這世界上可有什麽常人無法理解的怪力亂神,就是那種看不見摸不著,但又真實存在的。”

“侯爺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開玩笑,老馮,你認真回答我。”

見林遠目光清明,老馮撓了撓頭,苦笑道:“我不知道旁人怎麽想,反正我是不相信的,倘若真有一個神,一個佛俯瞰世間,為何還有這麽多的災荒饑禍?侯爺可不敢輕信這群隻會坑蒙拐騙的貨色。”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走吧,我們先回暗鴉衛。”

老馮雖心有疑惑,但林遠似乎並沒有開口的打算,他隻得快步跟上,駕車將林遠送回暗鴉衛。

在回去的第一時間,林遠立馬下令,讓穆凝煙率領三十人去往大理寺接受人犯,自己則是帶著十幾個暗鴉衛去了程處生府上。

由於新線索的發現,刑部已經增派人手將程處生的府邸團團包圍,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連程處生的家眷也不被允許靠近他的書房以及地窖。

哪怕是林遠到來,也需要查驗身份後才允許通行。

在刑部官員的帶領下,林遠徑直來到後院,走入地窖,借著橙黃色的火光,林遠不斷打量著周遭的環境。

地窖的麵積並不大,三個人進入其中就已經略顯擁擠,地窖內部的陳設很簡單,幾張書架便已經擠滿了大半的位置,書架上其中一部分已經作為證據被刑部帶走,餘下的更多是一些藏書,諸如詩經,大學等等,都被收列其中,掩人耳目。

“老馮,幫我拿著火把。”

林遠蹲下身來,在書架上一寸寸的摸索著,確定並沒有夾層或是俺們,這才長舒一口氣,將沾在手上的灰塵抹在了刑部官員的身上。

“行了,出去吧。”

老馮聞言點點頭,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表情已經暴露,他實在不明白自家侯爺大老遠的跑來,難道隻是為了給人家的書架擦擦灰麽?

“侯爺,需要將程處生的家眷叫過來嗎?”

“沒這個必要。”

林遠擺擺手,似乎對地窖絲毫不感興趣,反而拉著老馮做到了桌案前,林遠所處的位置,正是程處生屍首被發現的位置。

“老馮,你說人在什麽狀態下,會拋妻棄子選擇自殺呢?”

“大概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走投無路了吧?”

“按理說是這樣,為了保全家人,選擇犧牲自己,但事實是程處生的罪證就存放在地窖裏,這不算隱秘的地方遲早會暴露,如果他真的有為了家人犧牲的想法,不可能不將這些東西處理幹淨。”

林遠一邊說,一邊站上桌案,踮起腳尖摸向書房上方的橫梁。

“侯爺,您摸什麽呢?”

“去給我搬一把椅子來。”

“椅子不穩,還是我扛著您吧。”

老馮說著,直接將林遠囫圇抱起,險些撞上房梁。

“蠟燭遞給我。”

借著微弱的橙黃色燭火,林遠才勉強看清。

橫梁上落了厚重的灰塵,隻有懸掛繩子的位置還算幹淨,但幾日不經打掃,也落下了薄薄的灰塵。

林遠扯起袖口,將灰塵細細擦去,輕輕摩挲著梁木。

“老馮,讓兄弟們給我取一條繩子來。”

“侯爺?”

“你隻管照辦便是。”

“行吧。”

老馮將林遠緩緩放下,旋即快步出了書房,不多時,帶著一條結實的麻繩去而複返。

“侯爺,您要的繩子。”

“你知道怎麽打結嗎?就是程處生上吊的那種。”

“自然是會的。”

老馮知道自己腦袋不如林遠靈醒,與其問東問西,倒不如乖乖閉嘴,免得打擾林遠的思路。

將繩子打了個死結,留下一個人頭大小的圈口後,林遠踮起腳,將自己的腦袋掛了上去。

“侯爺!侯爺您可不能想不開啊!”

眼看著林遠臉色漲紅,四肢胡亂的掙紮,老馮連忙衝上前托起林遠的雙腿,這才讓他有些喘息的餘地。

“快,快放我下來!”

“侯爺,往後再有這種事情交給別人就是,您身子寶貴,哪能這般糟踐!”

老馮心有餘悸的將林燕抱了下來,林遠摸了摸脖頸上的嘞痕,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老馮,你將繩子解開,看看房梁上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有,梁木上的紅漆被繩子磨去了一些,特別明顯。”

“那就對了,扶我出去透透氣。”

林遠掙紮著站起身,踉蹌走出房門,還不等順過氣來,穆凝煙便匆匆趕來,臉色極為難看。

“讓我猜猜,向清平死了,對不對?”

“侯,侯爺,您怎麽知道?我帶著兄弟們抵達大理寺時,張大人大發雷霆,我一問才知向清平已經在兆獄中自殺。”

“怎麽死的?”

“用木筷洞穿了心髒,當場斃命。”

“凝煙,你是行伍出身,如果換做是你,能用一根筷子將人活活捅死嗎?甚至還是捅進了心髒。”

穆凝煙聞言蹙眉沉思,片刻後回應道:“如果對象不掙紮的話,應該沒問題。”

“也就是說很費力?那向清平一個文人,他哪裏來這麽大的力氣和決心,能用筷子活活將自己捅死,嗬嗬。”

“侯爺,那現在怎麽辦?”

“去大理寺,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