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49章 嚴查

“侯爺,您早知向清平不可能活著離開大理寺兆獄,為何還要派我等前去接應?”

“自然是要引出狐狸尾巴,走吧,且去大理寺看看。”

從程處生府邸距離大理寺不過半個時辰的腳程,林遠卻特地囑咐老馮放緩腳步,臨近卯時才幽幽趕到。

而此時的大理寺內,已然亂成了一鍋粥。

要犯慘遭殺害,線索中斷,這等事情如果傳到陛下耳中,就算張昌平能夠保住自己的烏紗帽,日後在大理寺的地位也必然會一落千丈。

“該死,究竟是誰想要陷害於我!”

人死在兆獄內,整個大理寺都難逃其咎,刑部侍郎王磐雖在場,卻也隻帶了兩個侍從,並且兩位侍從全程都沒有離開,根本沒有作案的可能性,嫌疑已然鎖定在大理寺。

是他們內部出現了叛徒。

“張大人,王大人。”

林遠高調入場,身後還跟著數十暗鴉衛,那股子氣勢明白是打算興師問罪。

“林指揮使,你總算來了!方才那向清平突然慘死獄中,可本官,本官實不知情啊,本官一直在議事廳內,這一點,王大人可以為本官作證。”

第一眼見到林遠,張昌平便迫不及待的為自己辯解,換做別人他或許還沒這麽緊張,但林遠是何人?

他手中握著的權利,甚至可以先斬後奏的將他這位大理寺卿關入暗鴉衛審問。

“張大人莫慌,本官相信您不會是這等吃裏扒外的人。”

林遠擺擺手,目光有意無意的望向王磐。

“林指揮使這是何意,莫非懷疑我才是殺害向清平的凶手?”

注意到林遠的視線,王磐臉色一沉,語氣不善道:“本官從未離開過這裏,帶來的侍從也陪在身側,林指揮使貿然懷疑我,是不是有些不妥?”

“王侍郎,你何故這麽大反應,本官不過是多看了你幾眼,莫非你心中有鬼?”

“可笑,我若心中有鬼,又怎會主動和你們二人交換線索,何不在第一時間將線索焚毀?林遠,就算是你暗鴉衛指揮使,在沒有證據前,你也抓不得本官!”

王磐冷哼一聲,作勢便要拂袖而去,林遠見狀給穆凝煙使了個顏色,一眾暗鴉衛在穆凝煙的指揮下立馬將大理寺團團包圍。

“林遠,你這是何意?”

“還不明顯麽?在本官查明凶手之前,任何人不得離開!張大人,能否將今日在兆獄值班的獄卒名冊交給本官看一看?”

“自然可以,隻是那名冊還留在兆獄,並不在本官手中。”

“凝煙,你跟著張寺卿的人走一遭,將名冊帶回來,凡是今日在兆獄坐值的人,都給我關起來。”

“明白。”

穆凝煙雷厲風行,信手一揮便帶走了十餘兄弟,風風火火的去往兆獄。

在此期間,林遠始終在觀察張昌平與王磐的表情與細微動作,兩人態度雖截然不同,但都沒什麽破綻。

張昌平的擔憂,王磐的羞惱,都是這個節骨眼上再正常不過的反應,盡管不能以此就排除二人的嫌疑,但林遠還是將視線收回。

“老馮,你去將向清平的屍首帶過來,另外派幾個兄弟,去往向清平的住所,給我好好的翻一翻。”

“明白,侯爺,需要通知暗鴉衛增派人手嗎?”

“讓鄭衡帶人去查。”

“是!”

老馮起身離開,不多時,與暗鴉衛合力將向清平的屍首從兆獄中帶出,丟在林遠身前。

“用一根木筷洞穿了胸骨,一擊斃命,嘖嘖嘖,沒有點兒真章的功夫,一般人可做不到這一點,老馮,向清平附近的監牢裏,可曾有目擊的罪犯?”

“侯爺,周遭的幾間牢房都是空的,並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

“我知道了。”

林遠半眯起眼,望著向清平的屍體怔神。

不多時,穆凝煙等人去而複返,將名冊取回,連同坐值的獄卒一並,送到林遠麵前。

“大人,今日便是這三人在獄中坐值,經盤查,並無他人出入。”

“那還不簡單,將人帶回暗鴉衛,我可不像張大人這麽仁慈,對付這種吃裏爬外的貨色,我暗鴉衛有大把的大刑等著你們體驗。”

“冤枉,我冤枉啊大人!我根本不知道兆獄中死了人,那塊區域不是我負責的啊!”

“不是我殺的,人不是我殺的你們憑什麽抓我!”

“該死,早知如此,今日我就不該和趙懷這個雜碎換班!”

“閉嘴!你們是不是冤枉的,去了暗鴉衛自然會知道,帶走!”

林遠招了招手,穆凝煙立刻俯身上前。

“大人?”

“回去增派援手,在所有城門處設卡,一旦發現形跡可疑的人,立刻抓起來。”

“明白。”

穆凝煙點點頭,沒有過多追問,立刻帶人離開。

他不在汴京的這段時間裏,暗鴉衛的惡名早就傳播開來,不論你是鐵打的漢子還是寧死不屈的莽夫,隻要進了暗鴉衛,鐵嘴也能撬開一條縫來。

外人都在傳暗鴉衛逼供的手段又多麽多麽惡劣,有些人單單是聽了名字,便不自覺的雙腿發軟。

“張大人,還要勞煩您將這三人的姓名籍貫一並整理好交給本官。”

“應該的,還望林大人一定要明查此事,還本官一個清白。”

張昌平怔神片刻,忙不迭的點頭應下。

“既如此,本官應該可以離開了吧?”

王磐站起欲走,卻被暗鴉衛一把攔下。

“林遠?”

“他們三個隻是有嫌疑,至於誰是凶手暫時還沒有頭緒,王侍郎還是暫且留下吧,等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之後再說,至於刑部那邊,本官也會親自和尚書大人打過招呼。”

“你這是濫用職權!”

“茲事體大,所有人都要配合,你氣不過,事後可以去找陛下告狀,但現在,我說了算!”

“你倒是口氣不小,可我等又怎知向清平的死與你無關?說不定,你正是為了掩人耳目,才搞出這麽大動靜。”

聞此一言,林遠隻感覺好笑。

“王侍郎,您的官職是買來的麽?罷了,和你廢話我也是犯蠢,總之,任何人都不得離開,你們幾個在這裏盯緊,任何人有異動立刻鎮壓,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物理手段。”

“是,林指揮使!”

“放心,本官也不會離開,就在此地陪著兩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