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57章 顧慮

迎著林遠那雙一如既往的平和目光,姬瀾隻感覺自己的內心不斷悸動,她再也克製不住自己的情感,撲進林遠懷中嚎啕大哭。

“如果...如果你死在涼州,本宮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你!”

“我不會死在涼州的,我從來沒輸過。”

“可你自己也說...總之,我才不管涼州最後究竟怎麽樣,我隻要你活著回來!”

“我答應你。”

明明林遠此行並不是要上戰場,可姬瀾的內心卻比林遠去往幽州時還要不安,加上林遠如今的狀態就好像是在囑托後事一樣,更讓姬瀾難以接受。

終於是安撫好姬瀾的情緒,林遠側目掃了眼在周遭戒備的侍衛和侍女,見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移開了視線,林遠扯了扯嘴角,將姬瀾抱在懷中,送去了房間。

不過林遠並未做出什麽逾越的舉動,這樣太不負責任,自己去了涼州一走了之,但紙裏終究包不住火,將姬瀾一個人留下人手白眼的諷刺太殘忍。

他會光明正大,明媒正娶。

安撫著姬瀾睡下,林遠重新來到宋青書麵前。

“宋大人,我又要來拜托您一些事情了。”

“你的家人,老夫自會暫時幫你照看,還有這丫頭,老夫也會盯緊她的。”

“那就多謝宋大人了,不安排妥當,我實在有些放不下心。”

“為什麽,子脩,為何你對此番涼州之行這麽悲觀呢?老夫還從未見過你這幅樣子。”

宋青書眉頭緊鎖,他並不認為如今涼州的局麵比起幽州更要嚴重,最起碼名義上,涼州還隸屬大乾,還有徐國公率領大軍坐鎮。

“你究竟在擔心什麽?”

“宋大人,我走之後,還望您一定要盯緊汴京城內發生了一切變故,所有的風吹草動都不能放過,我已經和鄭衡,穆凝煙打過招呼,會隨時為你提供幫助。”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我目前也不清楚,僅僅隻是猜測罷了,但就是因為猜測的越多,我才更加不安,接下來要麵對的人,或許比趙國公更加難纏,他隱忍了十幾年,在暗中不斷謀劃著,蓄勢待發。”

林遠說著,默默望向姬瀾的房間,宋青書察覺到他眼神裏的深意,臉色陡然一變。

“你懷疑...”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老夫明白了,你放心吧,汴京這裏老夫會多注意。”

“渡鴉商會不知道滲透到了何等地步,如今能信任的人著實不多,也隻能勞煩您老了。”

說著,林遠站起身,沉聲道:“如果在我和徐國公離開汴京之後,這個人有任何異動,都要勞煩宋大人,絕對不能讓韓王姬德業回到汴京,最好別讓他離開江南,離皇宮越遠越好。”

......

有關於韓王姬德業,從徐國公的口中林遠了解了一些,但並不完全,它太過片麵。

於是林遠耗費了大量的人力和時間去調查,可越是調查,就讓他越是不安。

就好像是有人故意為之一樣,幾乎所有人對姬德業的印象都是聲色犬馬,好色風流的閑散王爺。

林遠堅信,一個人越是隱藏什麽,就越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離開宋府回城的路上,林遠閉幕沉思,一一確認自己能布置的一切都沒有出現紕漏,林遠突然出聲叫住的老馮。

“侯爺,您沒事吧?總感覺您今天的狀態不太對勁。”

“我沒事,老馮你即可派人將這封信送去穆凝煙手中,切記,轉告她不能讓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看到這封信,並且必須要閱後即焚,然後按下所有的疑惑照做。”

“明白了侯爺,您好好休息一下吧,您一定是累壞了。”

“的確是累壞了,我都有些忘了,最初走出雲來鎮的目的,不是為了和一家人團聚在一起麽?”

怎麽現在,他倒是越走越遠,將家人都落在了身後,而且容不得他暫緩腳步,回頭眺望,總有那麽一雙手推著他繼續向前。

“走吧老馮,回家吧。”

......

江南蘇州。

姬德業從美人的懷中狼狽起身,有些青白的臉色和消瘦的麵龐,無一步證明著他的縱欲過度。

“王爺,今日要休息了嗎?”

“怎麽會,像你這般好似蜜糖一般的美人,叫本王根本舍不得抽身,隻是本王還有幾個客人今日到訪,你且等著,本王去去就回。”

說著,姬德業站起身,腳步虛浮的繞開床榻上一個個赤身**,麵露潮紅的美人,披上長袍走出宮殿。

“什麽事,也敢來打擾本王的雅興?”

“王爺,那邊又來使者了。”

聞此一言,姬德業蹙起眉頭,眼中閃過一抹不滿。

“他們倒是愈發得寸進尺,貪得無厭了。”

“要將他們打發走麽?”

“不必,本王倒是想看看,他們這一次到底帶來了什麽交易。”

姬德業長舒一口氣,在侍女的服侍下,換上了更為華貴的衣裝,漠視一旁求抱的孩提,徑直走向正廳。

臨進門時,姬德業似乎回想起了什麽,突然轉身看向親衛,笑道:“說起來,本王那個遠在汴京的女兒,現在怎麽樣了?”

“回稟王爺,郡主殿下還是老樣子,隻是最近似乎和林遠走的有些近。”

“就是我皇姐一手提拔起來的那人?”

“不錯,前幾日傳回消息,林遠疑似已經和徐國公一起離開汴京,去往了涼州,算算日子,如今應該已經抵達滑州附近了。”

“一直不足為慮的蟲子而已,徐國公離開汴京才是重中之重,繼續派人盯著他們的動向,每日都要向本王匯報,既然和本王的女兒走的這麽近,本王好好考教考教他,有沒有資格做本王的女婿也是合情合理的對吧?”

說著,姬德業冷笑一聲,緩步邁入正廳,在他的對麵,坐著幾位服裝古怪,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下看不清性別的人,唯有掛在腰間的醒目鳥雕腰牌彰顯出他們的身份,他們是渡鴉商會的人。

“許久未見,王爺風采依舊。”

“寒暄的廢話就免了,你們這群無利不起早的貨色,到底為何而來?”

“自然是一樁交易,一樁王爺無法拒絕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