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61章 囂張跋扈

“臭小子,你什麽情況?”

目送蔣俊力離開,徐國公這才扯住林遠的肩膀,不解道:“你可不是如此挑剔的人。”

“其實小子還是比較挑剔的...不過此舉的確是故意而為之。”

林遠掃了眼周遭,見沒有什麽陌生麵孔後,笑道:“我剛一來,涼州司馬便給了我一個下馬威,到現在都不曾露麵,我索性如了她的意,裝作一個來鍍金的寵臣。”

“難怪,說起來,戚興國此人倒是頗有能力,上一任刺史還在任時,基本七八成的事情都丟給了戚興國來處理,他就做個甩手掌櫃,老夫一直看他不順眼。”

“有能力是好事,但戚興國的能力,我持懷疑態度,如果他真的一心為民,這涼州城又怎麽回事現在這幅荒涼破敗的德行?”

林遠撇撇嘴,滿不在意道:“不過也沒關係,左右我還有大把時間和這群人打交道,是忠臣是奸臣,遲早都會露出馬腳,不過張老公爺,接下來還需要您幫個忙,替我遮掩一下身份,如果有人問起幽州的事情,你就說...”

聽著林遠的耳語,張楚蹙起眉頭,有些為難道:“這...恐怕不太好吧?老夫可不是強占旁人功績的性格。”

“隨口一說而已,他們又沒辦法驗證,你就當是幫我個忙,事不宜遲我也該走了,再耽擱一會兒,免得引起旁人懷疑。”

見老馮去而複返,林遠這才與張楚靠別,坐著駱駝顛顛兒的在城內穿行,不多時,來到一家酒樓門前停下腳步。

“侯爺,我在城裏幾乎找了個遍,也就隻有這家酒樓還算湊合。”

“行,那就這家吧。”

老馮探出手,攙這林遠跳下駱駝,緩步走入酒樓內。

比起空無人煙的街道,酒樓內的確還算是熱鬧,一樓大廳裏坐了不少客人,看起來似乎都是西域諸國的商隊,服侍和長相都與大乾不同。

很快,酒樓的店小二快步迎上前來,臉上掛著諂媚的笑意。

“幾位爺,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住店,給我安排三個上好的房間,價錢好說,最重要的是環境必須要好,明白麽?”

刑澤洋大搖大擺的說著,將一塊兒沉甸甸的銀子拍在店小二手中,那是大乾官製的銀錠,一錠五十兩,將財大氣粗彰顯的淋漓盡致。

“誒呦,這位爺,小店就剩下最後兩間房了,要不你看?”

“那就清一間出來,直到我哥是誰麽?涼州刺史!今兒才到了涼州,招待不好信不信老子把你這破店砸了!”

得到了林遠的屬意,刑澤洋表演的極為投入,甚至還將林遠的官書拿出來炫耀,店小二見狀立馬有些慌了神,他是既不敢得罪林遠,又不好真的按刑澤洋所說讓已經入住的客人滾蛋。

萬幸此時,酒樓的老板從後院走來。

“原來是刺史大人光臨小店,真是讓本店蓬蓽生輝啊。”

循著那陣嬌柔的聲音望去,讓林遠有些意外的,酒樓的老板竟是一位身段妖嬈的女子,一張明顯是混血的俏臉上,既有大乾女子的古典,又不失西域女子的嫵媚。

女人扭動的腰身迎上前來,朝著林遠恭敬行了一禮,笑道:“你且下去吧,我親自來招待刺史大人。”

“是!”

店小二如蒙大赦般逃開,林遠稍稍蹙起眉頭,不快道:“我允許他走了麽?”

“刺史大人,這小子毛手毛腳的,那裏伺候的好您啊,您放心,您想要多少間房都有,為了給您賠罪,您在小店的一切開銷都免了,算是草民的一點心意。”

“不必,我看起來是那種缺錢的人嗎?去,安排一桌你們家的招牌菜,另外房間給我收拾好。”

“明白,大人您這邊請!”

在女子的帶領下,林遠徑直上了三樓的包廂,老馮則帶著三五個兄弟守在門口。

“林大人如此年輕,居然就成了一州刺史,果真是年少有為啊。”

“恭維的話就免了,你們店最出名的酒是什麽?”

“要說小店最出名的酒,那自然是青竹釀了,大人且稍等,我這就命人取來。”

女子起身走出包廂,不知給下人說了什麽,沒多久便去而複返,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廝。

“大人,本店的特色招牌,還請您品嚐。”

一道道看上去還算是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案,林遠卻臉色一沉,與其不快道:“什麽意思?我才進店不到一刻鍾,怎麽這麽快就做好了?你敢拿別桌的剩菜來糊弄我?”

“瞧你說的,民女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糊弄大人您啊,這些都是一直在鍋裏燉著的,老湯小火煨出來的羊肉,軟爛脫骨,都是今早先殺的羊羔。”

“你最好是。”

林遠冷哼一聲,敲了敲桌案,身旁的刑澤洋立馬上前,從陶罐裏盛出一碗湯肉,卻不急著吃,將其他飯菜一樣盛了些,一並遞到了女人麵前。

“吃吧。”

“這是給大人的飯菜,民女豈敢。”

“不敢吃?怎麽著,在飯菜裏下毒了?快吃!”

女人身子一顫,偷偷瞄了眼林遠,見他半眯起眼,女人深知若是自己不吃,恐怕是不能善了,隻得端起碗大口飲下,隔了一刻鍾的時間,見女人並無大礙,林遠這才大快朵頤起來。

別說,不愧是招牌,羊肉的確燉的軟爛入味,裏麵的蘿卜更是一抿就化,味道相當不錯。

至於酒,林遠品不出什麽好壞,卻也一連灌了好幾碗,直到有些昏昏沉沉的,這才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

“味道尚可。”

“大人吃得開心就好,房間民女也命人收拾了出來,大人您早些休息。”

“我們的房間,不經我允許,不準讓任何人靠近,明白麽?”

“明白。”

女人勾起唇角,諂媚的笑了笑,倒是有些風情萬種。

一直目送林遠等人進了房間,女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有些頭痛的捏了捏眉心。

“堂堂刺史,不住在府衙,怎的跑來我這酒樓住店?你確定看清了他的官書,的確是真的?”

“那還有假,明明白白的大乾官印,千真萬確啊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