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頻贅婿啊,我咋成了團寵?

第86章 梁牧老兒,爺們打斷你的狗腿跟狗爪

翌日清晨。

涼州的各地府衙,都收到了一份朝廷下發的公文,簡單概括:

女帝親賜蘇家贅婿所創之白酒名為——歡歌笑。

並責令涼州城府衙通知秦楓,於下月月初向朝廷供奉白酒五千斤以做慶典所用。

這消息已經傳開,整個涼州城都炸了鍋。

什麽玩意???

女帝親自賜名?

還要讓其上交五千斤,用來做慶典使用?

這,這明顯是要扶持白酒,不,現在應該叫“歡歌笑”了!

歡歌笑的潛力,就連女帝都動心了嗎?

還有秦楓這個贅婿,明明就在涼州城哪裏也沒有去啊?

為什麽女帝陛下遠在京都,會下達這樣的旨意給涼州城的府衙?

簡直是匪夷所思!!!

如此以來,豈不是說歡歌笑以後就跟皇室掛上鉤了?

這何止是貼金啊,這是直接抱住了金礦了啊!!!

而且還是妥妥的免死金牌。

女帝的意思很明顯,如此大張旗鼓的下達旨意,無非就是想讓歡歌笑成為皇室禦用的酒?

那豈不是成了國酒?

以前覺得歡歌笑一百兩一斤是真特娘的貴。

可現在呢?

貴?貴個屁啊!

能和皇室的人能跟女帝陛下喝上同一種美酒佳釀,別說一百兩一斤,一千兩一斤,一萬兩一斤,那也得買著嚐嚐啊!!

一百兩嫌貴的,都是土鱉!!

家人們衝啊!!!

醉香居的門前已經被堵得嚴嚴實實,排起的長龍已經快要把整條街給堵死了。

涼州城的人近水樓台先得月,周邊城池的人,也都在往這邊趕,是無論如何也要買最起碼一壇歡歌笑回家存著!

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這些酒客們如瘋魔了一般,想要踩爛醉香居的門檻。

但......

四大家的四位家主們,可就是與其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這次四個老陰比可是再也想不出來了。

其中要數剛蹦躂沒兩天的梁牧,最他媽的難受。

他現在慌得一批,他可是跟秦楓當街打過賭了!

而且還簽字畫押過。

今天,今天下午要是他還敢說白酒四大家勢在必得,那秦楓就跟他姓,他還可以打斷秦楓的四肢,反之亦然。

現在好了,梅開二度!

白酒這塊肥肉已經被女帝用筷子夾住了,咋滴?

你們地方上的小小門閥還想著從女帝的筷子底下搶肉吃?

齊江河猛然拍著桌子:“想不通,我實在是想不通啊!!!”

“秦楓到底是怎麽做到這種事情的,陛下居然也還真就明發旨意力捧秦楓!”

陳海生也咬牙切齒道:“是啊,難道陛下不知道秦楓是蘇家的贅婿?”

宋碩雙手瘋狂的揉著太陽穴:“怎麽可能不知道,旨意上清清楚楚寫著蘇家贅婿四個字。”

“我..我們可能發了一個巨大且無法彌補的錯誤。”

隻見點子王宋碩的額頭都沁出了一層冷汗,嘴唇幹裂泛白起來。

“可能...新登基的女帝,要重新啟用蘇武了。”

聞言,其餘三人紛紛扭頭看向他。

在這溫暖的春天,他們居然感受到了來自冰窟般的涼意。

齊江河猛然撐身而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們蘇氏三傑,老大老二一個吏部尚書,一個戶部尚書,關著官吏的調度審查還有國庫的銀兩。”

“兵者國之重器也,豈可再讓蘇武領兵!”

宋碩歎了口氣:“現在想想也沒什麽不可能的,京都有國師坐鎮,女帝怕什麽?”

“更何況鳳翼女官現在也是二品氣運師了。”

陳海生倒吸了一口涼氣:“京裏那位怎麽說?”

宋碩搓著臉:“問題就出在這裏了,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那位大人什麽消息都沒有,也就是說我們...可能已經被當成棄子了。”

齊江河一腳將椅子踹翻:“這他媽的算怎麽個事啊!”

“那不成咱們白給人家當槍使了,臨了什麽好處沒得到,還要跳進火坑裏?”

宋碩安撫著齊江河:“沒那麽誇張,咱們有沒有什麽把柄在蘇武手上,他現在的情況,也不可能與我們不死不休,遠遠沒到那一步呢。”

“再說了,我隻是猜測,猜猜而已,老齊淡定淡定。”

齊江河這邊剛坐下。

梁牧卻又站起身來:“我不能在涼州待了,我得抓緊走。”

三人紛紛點了點頭。

宋碩眉頭緊蹙:“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麽好,為什麽非要去爭那口氣,現在好了,唉!”

陳海生緊攥著鼻煙壺:“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趕快出城吧 先,其餘的東西,我們替你收拾。”

齊江河抿了抿嘴:“對對對,先走!”

可就在這時。

窗外猛地傳來一陣嘈雜喧嘩的聲音。

四人猛地渾身一顫。

“梁家老賊,還不出來!”

“你秦楓爺爺在此!”

梁牧踉蹌幾步直接摔到在地。

宋碩急忙走到窗邊去看。

隻見再回樓已經被蘇家的那些軍夫給徹底圍住了,不可能再有辦法逃出去了。

底下。

秦楓一身青衣騎在白馬上,腰板筆挺的拽著韁繩,意氣風發!

時間回到半個時辰前。

秦楓接到女帝的旨意後喜出望外,他也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梁牧那老小子。

他肯定得想辦法跑吧?

領著外府的軍夫們去堵門,顯然不是那麽回事,畢竟這些軍夫太過於顯眼,要是有人借此機會找茬蘇武的話,反而有點得不償失。

“罷了罷了,就讓梁牧那老小子跑路吧,不在涼州城礙我眼也行。”

可就在秦楓搖頭晃腦的嘀咕時。

一道雄厚有力的聲音從他背後傳出:

“有契約在手,為何不去堵?”

秦楓扭頭一看,正是自己的老丈人蘇武。

隻見蘇武一身黑色的圓領袍服,負手而立的站在巨石屏風前。

“把外府的人都領著去,冬青,你也跟著去。”

“但凡有人敢攔著楓兒的,一並打殘。”

蘇武雙袖一震,威武霸氣的說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有機會能咬斷他的脖子,在斷氣前就絕不鬆口。”

蘇武走過去拍了拍秦楓的胳膊:“這次下手的時候再重一點,別讓他有修複的可能。”

秦楓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不太對吧?

“爹,領著外府的人去,怕是影響不好吧?”

蘇武捋著胡子:“怕什麽,有契約在手,白紙黑字的,告到衙門都沒用。”

“爹說過了,你就是把天捅破了,爹也能給你補上。”

“現在就帶著人去再回樓,打斷他的狗腿跟狗爪,讓他這輩子無法自理!”

於是乎。

秦楓就來了!

大手一揮的就把整個再回樓給圍了。

秦楓抬頭就看到了有些微胖的宋碩在窗邊張望。

他拿著韁鞭抬手指道:“讓梁牧那老小子滾下來!”

“老子來收他的狗腿跟狗爪子了!”

周邊不明就裏的人,完全呆住了,沒想到一個贅婿敢這麽囂張。

早就聽說了蘇家外府養了很多的軍夫,可都深居簡出的沒怎麽看見。

今天可都真真的瞧見了。

“四品軍夫...少見。”

“看來今天梁牧是在劫難逃了。”

“可不咋地,那天他跟秦楓簽訂契約的時候我也在場,我今天聽到了陛下親賜酒名的消息,生意都不做了,就等著這場好戲呢。”

“唉~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梁家這是要完了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都快把再回樓給掀飛了。

宋碩站在窗前還想著打打圓場:“請秦公子上樓說話,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咱們商量個折中的解決方法?”

秦楓直接怒噴道:“放你娘的屁,這白紙黑字的你還想耍賴不成?”

“我給梁牧那老小子兩個選擇,自己滾出來,或者我讓人把他提來!”

“梁牧,別縮在鱉殼裏,連鱉頭都不敢露啊?”

陸冬青揉了揉脖子:“姑爺,甭廢話,我去擒他。”

嗡——!

氣機外放,陸冬青屈膝蹬地,如一枚炮彈嗖的就飛到了頂樓。

進了雅間,陸冬青直接鎖定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梁牧,如提著小雞崽一樣提著他的後脖領,就把他擒到了樓下。

隨手一丟,便令其摔了個狗吃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