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頻贅婿啊,我咋成了團寵?

第87章 梁家廢了

梁牧被摔得眼前發黑,嘴裏泛起腥甜。

他掙紮著撐起上半身,抬頭正對上馬背上秦楓俯視的目光。

那目光裏沒有絲毫的怒氣,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意味,卻讓梁牧從頭涼到腳。

“秦...秦公子...”梁牧嘴唇哆嗦“那契約是玩笑,當不得真...”

“玩笑?”

秦楓笑了,扯了扯手裏的韁繩,白馬在原地踏了兩步。

他高舉著韁鞭怒聲道:“如果今天的情況,是我趴在地上,而你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那我是玩笑,你會怎麽樣?”

秦楓的聲音高亢,沿著已經鴉雀無聲的街道傳出去老遠。

樓上雅間窗後,宋碩的臉變得煞白。

其他二位家主也是麵色陰沉,難看的很。

他們很想出麵製止,但是秦楓手裏有契約啊!

並且底下這群軍夫,把整個酒樓都圍的死死的,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底下。

梁牧渾身都在抖。

他猛地轉向樓上窗戶,嘶聲喊:“你們說句話啊!”

秦楓抬頭望向雅間的窗戶:“三位可有什麽話說?”

三位家主氣到紅溫,但是卻都是緊咬著嘴唇冷哼一聲外,再沒有半個屁蹦出來。

秦楓嘴角上揚,身子微微向前:“你的好兄弟們,好像不打算管你了啊。”

梁牧又是一頓嚎叫。

秦楓嗤笑一聲:“行了,別喊了!你畫押的時候不是挺痛快?”

他微微俯身,看著梁牧:“我那日說,你若今日還敢說白酒你們四大家勢在必得,那我便跟你姓,任你打斷四肢,反之亦然沒錯吧?”

“來來,如今大家夥兒都在這,都豎著耳朵聽著呢。”

“你隻要敢大聲地喊出來,我就下馬乖乖的讓你打斷四肢。”

梁牧汗如雨下。

秦楓每說一句,他的身子就矮一分。

如今白酒已被女帝賜名,並且昭告天下,他如果說了,那就是跟皇室作對,跟當今的陛下作對!

那豈不是會被滿門抄斬?

梁牧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他想要起身,卻被陸冬青牢牢的踩在腳下動彈不得。

“秦楓,秦公子,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都是誤會,秦公子若是不計前嫌,我願意將涼州城內所有的糧行都無償轉給秦公子。”

“呦~”秦楓表現出很有興趣的樣子,“你在涼州城裏可是有六家糧行,基本上整個涼州有四成的精糧都是從你這運出去的。”

“都給我,你不心疼啊?”

“不心疼,怎麽會心疼呢,那怎麽就這麽說定了?”

秦楓拽著韁繩走到他跟前,當著眾人的麵狠狠的就抽了他一鞭子。

“你覺得我現在還稀罕你家那點糧行?”

“歡歌笑很快就會火遍大江南北,到時候你們四大家那點銀兩,在我眼中跟幾個鋼鏰有什麽區別?”

“梁家主,這麽多人看著呢,臉都已經丟光了,骨氣別丟。”

梁牧知道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了:“秦楓我草你大爺,你他媽的一個贅婿出身,不過是仗著蘇武在你背後給你支招,要不然爺們玩死你!”

“你神氣什麽啊,你這次再打斷我的腿,我一樣能養好!”

“你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啊!”

秦楓翻身下馬,走到他麵前搖了搖手指:“我就是贅婿,我樂意當贅婿,怎麽了?”

秦楓一巴掌一巴掌的拍他的臉上:“光天化日的,你這種臭不要臉的蛆,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

“那背景說事啊,你要是沒你老子跟你那些祖宗,你覺得你算個什麽玩意?”

秦楓的語氣愈發加重,最後一個字落地後。

他握著梁牧手腕的右手猛地向反方向一折!

“啊——!!!”

梁牧淒厲的慘叫出來,幾乎不似人聲。

周邊的看客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打著哆嗦。

這還不算完,秦楓還在用力,猛地連帶著梁牧的胳膊以一種駭人的角度彎折過去。

“哢嚓!”

刺耳的斷骨之聲,讓人不寒而栗。

梁牧殺豬一般的慘叫聲直衝雲霄。

那隻手就像斷了線的木偶部件,軟塌塌地垂落,在石板地上彈動了兩下。

胳膊肘的位置,森森白骨夾雜著血肉貫穿而出!

樓上,齊江河猛地背過身去,扶著牆幹嘔起來,卻什麽也吐不出,隻有膽汁的苦味在嘴中四溢。

陳海生閉上了眼,但眼皮劇烈地顫抖著,臉頰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

宋碩咬牙切齒,腮肌聳動。

而底下的梁牧已經叫不出來了,他隻是張著嘴,大口大口地抽著氣,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

劇烈的痛疼,讓他間歇性地劇烈抽搐。

秦楓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就朝著一旁的軍夫招了招手。

軍夫直接把一根結實光滑的無木棍遞到他的手上。

隻見秦楓擼了擼袖子:“陸總管,你說我怎麽打斷,才能讓他複原的可能減小?”

“骨碎七成即可。”

“那行,你說人會疼死嗎?”

陸冬青笑了笑:“我在戰場上殺人向來是一招斃命,沒試過,但應該是疼不死,姑爺要不要試試?”

樓上的宋碩忍不住了,雙手扶著窗沿:“秦風,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差不多...”

咚——!

烏木棍直接從他頭頂掠過,打歪了半扇窗戶。

宋碩摸了摸頭皮:“你!”

秦楓又重新拿來一根新的烏木棍:“不好意思手歪了,你剛才說什麽?”

看著底下軍夫各個手裏都開始顛動起棍子,仿佛隻要他敢開口,棍子就會齊刷刷的飛到他身上。

宋碩冷哼一聲,看著底下梁牧慘不忍睹的樣子,歎了口氣:“梁兄...唉!”

他甩袖轉身離開窗戶。

秦楓的目光落在梁牧的右腿上。

梁牧雙腿腿拚命蹬踹,想要逃跑。

秦楓上前一步,左腳踩住了梁牧亂蹬的右腿。

“不...不...求..啊——!”

秦楓沒有絲毫的猶豫,手起棍落,一棍還不算完,從腳踝開始一直敲到大腿根。

梁牧早就已經疼昏了過去。

“啊?這就暈了?”

“來,噴口水給他弄醒!”

陸冬青看著一臉平淡的秦楓,心裏不由的嘀咕起來。

姑爺看著文弱弱的,沒想到居然也是個狠人......

被一口涼水噴醒的梁牧,嘴裏已經徹底的說不出話來,他隻能用眼神哀求秦楓。

咚咚咚咚——!

左腿也斷。

周邊的看客人看著滿地的血水,膽小的已經捂住了雙眼。

“哎呦~”秦楓晃動了一下手臂,“還挺累。”

“歇會歇會。”

陸冬青抹了把臉,心想姑爺你就別整活了...

“就剩一條半胳膊了,早點打完,早點回去。”

秦楓抿了抿嘴:“行吧。”

咚咚咚咚!

至此,梁家主徹底成了四肢皆斷的殘廢。

“那幾個梁家的狗腿子,把人抬走吧,大家夥可都看見了,這會兒還有氣呢,回家裏死了也不關我的事。”

“還不弄著人滾蛋!”

梁牧被架走,放到馬車裏,一路疾馳而去。

秦楓丟掉滿是鮮血的棍子,朝著眾人抱拳笑道:“各位,此事已了。”

“想必各位都聽說了,陛下賜白酒名為歡歌笑,並要我求供奉五千壇以用作慶典。”

“那麽想必就有人要問了,歡歌笑會不會漲價啊?”

“我的回答是,會也不會。”

眾人紛紛愣住了。

“秦公子...你,你這是何意,漲就是漲,不漲就是不漲,何來的會也不會?”

被秦楓先前的舉動嚇到了,現在跟他說話,都有點打哆嗦。

誰能想到一個贅婿,真就把梁家積攢了這麽多代的名聲和臉麵全給抹掉了。

以後的涼州城裏,梁家隻能是個笑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