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是的。”
警衛朝蘇清月敬個禮:“我們能告訴您的是,你男朋友是我們非常重要的保護對象,確保他的絕對安全,是我們的首要任務。”
“保護對象?!”
蘇清月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什麽樣的人,需要動用這種級別的力量進行保護?
她不想去想,隻想安安靜靜當蕭凡背後的女人!
不久,鐵門緩緩打開,熟悉的人影走來。
蕭凡穿著便裝,神態依舊吊兒郎當,像什麽事都不放在眼裏。
這在蘇清月眼裏,產生了極度荒誕的割裂感。
她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雙總是清冷銳利的眼眸,此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死死地盯著那個向她走來的男人。
直到蕭凡走到她麵前,帶著他招牌式的笑容準備開口。
蘇清月卻先一步出聲,聲音很輕,問道:“蕭凡……你到底瞞了我多少?”
“先進去吧,外麵冷。”蕭凡沒有直接回答。
蘇清月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鍾,那雙冰冷的眸子裏似乎有冰川在融化。
忽然,她上前一步,在蕭凡錯愕的目光中,伸出雙臂,緊緊地地抱住了他。
“我不管你是什麽顧問,也不管你有什麽機密……”
“蕭凡,你答應我,不許有事。”
這一刻,所有的震驚和疑惑,都化作了最簡單直白的擔憂。
蕭凡反手將她抱得更緊,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隨後他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牽起她微涼的手:“走吧,進去再說。”
公寓內。
蘇清月自顧自地打量著這個小小的單身公寓,語氣恢複了淡然:“環境不錯,就是小了點。”
蕭凡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浴室在那邊,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你先洗個熱水澡,去去寒氣。“
這暗示不言而喻。
“不用了,我住外麵習慣帶自己日常用品!”
蘇清月沒有理會他的調笑,隻是直勾勾地盯著他:“不過,你先解釋一下,你到底瞞了我多少東西?”
蕭凡將行李箱放在牆邊,攤了攤手:“解釋不了,紀律。”
“而且你進來了,就不能這麽快出去了,避免被人跟蹤。”
重點是不能這麽快出去!
有沒有這個規矩不知道,但蕭凡覺得蘇清月會信。
“行吧!”蘇清月一雙美眸靜靜地看著他,似乎早已看穿了他那點不純的心思,卻並未點破。
片刻後,浴室裏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等待的時間對蕭凡來說,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慢火煎熬。
當浴室的門“哢噠”一聲打開時,他下意識地看了過去,然後整個人都定住了。
一股夾雜著高級沐浴露清香的溫熱蒸汽率先湧出,緊接著,蘇清月走了出來。
她隻穿著一件簡單的真絲吊帶睡裙,滑膩的布料隨每一步微微搖曳,勾勒出纖長雙腿與凹凸有致的曲線。
剛剛沐浴過的肌膚瑩白如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水光,仿佛吹彈可破。
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在浴袍下擺若隱若現,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帶著致命的**。
“看夠了?”
蘇清月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帶著一絲慵懶,卻依舊女王範十足。
蕭凡走上前,深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芬芳,然後拿過毛巾替他擦頭發:“我的女朋友,我一輩子都看不夠。”
蘇清月沒好氣道:“你很得意,是嗎?”
蕭凡咧嘴一笑,不置可否。
蘇清月一雙美眸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察覺到了蕭凡的目的不純:“那我睡哪兒?”
蕭凡笑意愈濃,壓低嗓音:“你說呢?我的女朋友!”
“算了,就讓你抱著我睡吧!”
蘇清月心裏門清,這個家夥就是想占便宜!
但又不是沒有在同一張**睡過覺,因此她也沒有抗拒。
唯一的**,兩人並肩而臥。
蘇清月將頭發隨意一撥,淡淡香氣混合著沐浴後的清新彌漫開來,在狹小的空間裏悄然點燃某種情緒。
誰都沒有說話,誰也沒有睡意。黑暗如幕布籠罩房間,隻剩彼此急促卻克製的呼吸。
就在蕭凡以為夜晚會這樣在曖昧纏繞中結束時。
蘇清月突然翻身,帶著水汽香氣的長發擦過他的臉頰,與蕭凡麵對道:“蕭凡,今天早上的事,是我衝動了,對不起!”
“從今天起,你是我蘇清月承認的男朋友。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隻是通知你。”
蕭凡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官宣弄得一愣,隨即失笑:“這麽霸道?連個反悔的機會都不給?”
黑暗中,蘇清月主動湊了過來,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畔,帶著一絲蠱惑,也帶著一絲警告:“你覺得你有機會嗎?”
這個夜晚,注定無眠。
第二天清晨,蕭凡是被一陣輕柔的說話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看到蘇清月正靠在床頭,姿態優雅地打著電話。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側臉輪廓。
“喂,小雅?嗯,是我。通知你一聲,我脫單了。對,就是他。改天帶他見你,掛了。”
幹脆利落,沒有絲毫多餘的廢話。
掛斷電話後,她似乎察覺到蕭凡醒了,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揚。
然後,她當著他的麵,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媽,是我。”
“嗯,是蕭凡,我覺得他很合適!”
蕭凡躺在**,聽著她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的身份從地下扶正,甚至直接通報了閨蜜和家長,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這女人……這行動力也太恐怖了!
蘇清月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一放,然後俯下身,女王般地看著他:“怎麽,有意見?”
蕭凡苦笑著搖了搖頭,一把將她拉進懷裏:“沒意見,就是覺得……我好像被你套牢了。”
“現在才發現?晚了!”蘇清月在他懷裏輕笑出聲,聲音裏是滿滿的得意與滿足。
雖然昨晚啥都沒有發生,但蘇清月可算是向蕭凡卸下了那冰冷的麵具了。
早上,九點。
蕭凡春風得意地踏入了龍紋局。
李峰看到他,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蕭顧問,早。”
其他警員也不再是那種審視和不屑的目光,而是換上了一種複雜的好奇。
昨晚蕭凡那番話,雖然讓他們組長丟了麵子,但也確實點醒了他們——這個年輕人,不好惹。
“早!”
蕭凡徑直走到那塊畫滿了關係網的白板前,上麵關於港島拍賣行的調查線索已經畫上了大大的紅叉,顯然是走進了死胡同:“李隊,關於高仿品的調查,你們目前的思路是什麽?”
李峰清了清嗓子,公事公辦地回答道:“渠道的人我們不敢輕易打草驚蛇,對他們的跟蹤還是一無所獲!”
“我們正在從高仿材料的源頭追查,比如特殊的鈷料、特定的高嶺土,以及能夠實現無損檢測都難以分辨的做舊技術。但範圍太廣,進展緩慢。”
昨晚他直接給蕭凡遞把柄,所以今天也算給足了他麵子。
“方向錯了。”蕭凡轉過身,一句話就否定了他們熬了好幾個通宵的努力。
辦公室裏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蕭凡,你這話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
李峰的臉色立即沉了下去,心裏那股昨晚被蕭凡壓著的憋屈,此刻像被火點著,瞬間爆發出來:“你知不知道我們整個專案組幾天幾夜的努力?兄弟們連續熬了三個通宵,不吃不喝,就為了找出那點蛛絲馬跡。你一句輕飄飄的‘方向錯了’,什麽意思?說風涼話誰不會?”
辦公室裏,幾名年輕警員臉色都變得很難看,他們沒有出聲,但眼神裏隱隱帶著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