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一百四十九章 死氣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店鋪裏傳來醉酒老漢打哈欠的聲音:“啊哈……大早上的,誰在外麵呢?吵吵鬧鬧的打擾人睡覺,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

釋塵臉色一變,沉聲說道:“萬一道長?”

隨即他收起佛珠,快步離開了這裏。

胖子看著釋塵離去的背影,心有不甘地說:“這就讓他這麽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地離開了?”

我看著他問道:“咋了?你還想讓他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地跑啊?”

醉酒老漢問我:“還有酒沒?老漢我要去別的地方睡覺,你這裏吵得不行……”

“記住,你要作死惹了不該惹的人,別說認識老漢我啊。我可不想被你稀裏糊塗地拉下水……”

醉酒老漢走後,我也睡不著了,索性直接開門營業。

中午正昏昏欲睡的時候,門口停了一輛大奔,後座上下來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

“十六……”

我睜開眼,看清來人是黃鶯後,便揉了揉眼睛問道:“哦,你醒了?沒事就好……”

黃鶯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說道:“昨晚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根本沒法從夢中醒來……”

我擺擺手說:“我是受你父親之托救你,你不必太客氣。”

“你知道嗎?宋傑從昨晚以後,就成了癡呆了……”

這消息到出我的意料。我原以為宋康會把宋傑的靈魂一直囚禁在夢裏,沒想到他還是把這個癡傻的弟弟放回來了。

雖說宋傑的癡傻,本就是他這個哥哥一手造成的……

我說道:“那種人,成了癡呆也好,省得他再害人!”

黃鶯點點頭說:“我爸爸看他那樣子,也囑咐我以後別跟宋家人有來往了……”

“對了,你晚上有時間嗎?我爸爸讓我請你去家裏吃個飯……”

我還沒開口,就有一個清脆的女聲搶著答道:“他晚上沒有時間,他要跟我一起去吃飯!”

一聽這聲音,我的頭瞬間又大了起來。

隻見封紫苑白了黃鶯一眼,鼻子裏輕哼了一聲。

黃鶯看看封紫苑,又看看我,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後她丟下一句“不忙了聯係”,便上車離開了。

“你又來幹嘛?”我看著封紫苑,無奈地問道。

封紫苑見我一臉不高興,頓時有些生氣:“喂,你這家夥,上次你占我的便宜,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先不高興上了……”

我搖頭晃腦地說:“好好好,那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行不?”

“不行!”封紫苑跑到我跟前,“晚上必須一起吃飯!”

我被她氣笑了:“我忙著呢,跟你吃什麽飯?”

“誰說跟我吃了?是跟你的老同學……”

嗯?封紫苑這話讓我瞬間摸不著頭腦。話音剛落,又一輛奔馳停在了我店鋪門前,這次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李十六,好久不見!”那男人笑著對我說道。

“文斌?”我驚訝地喊出聲。

這個叫文斌的是我的大學同學,以前跟我一個宿舍。上學時我們關係挺好,後來他畢業後回家繼承家業,聯係就慢慢變少了。

文斌走上前來,在我肩膀上擂了一拳:“十六你小子,都當老板了,怎麽也不跟兄弟說一聲?”

我有些不自然地說:“嗨,做白事這行的,上不了台麵,不值得說……”

我把文斌和封紫苑請進店裏,給二人分別倒了杯水。

“你們倆這是?”我好奇地問。

文斌笑著說:“我正在追求小苑呢……”

封紫苑則得意地說:“我還沒答應他呢!”

我接著問道:“那你們今天來這兒,是有什麽事?”

文斌喝了一口水說道:“聽說你紙紮活兒做得挺不錯?”

我笑了笑說:“馬馬虎虎吧,怎麽突然問這個?”

其實我想問文斌,是不是他家裏需要這個,但這話問出來未免有些不禮貌,隻好打住了。

文斌俯下身子,壓低聲音說道:“我認識一個老板,剛好有這方麵的需求。我給你介紹一下?”

我聽了心裏有些奇怪,像文斌認識的老板,想必都是身價不菲的人物。

他們要是有這方麵需求,市區裏有的是做紙紮的店鋪,何必專門跑到我這麽個小地方來?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慮,文斌解釋說:“我認識的這個老板要求比較高,特意指明要找個手藝精湛的師傅。”

“要是活兒做得好,酬勞肯定不會少。”

“那這個老板,具體需要做什麽紙紮?”我有些好奇地問。

文斌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嘶,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你要是願意接,我稍後打電話預約一下,你們倆見麵細聊?”

我想了想說:“可以,你聯係那個老板吧。”

文斌起身走出店鋪,在外麵打起了電話。不一會兒,他回來說道:“約好了,那個老板說今晚就可以先見個麵,聊一聊。”

“你看方便不?”

我點點頭表示沒問題。文斌說他一會兒還有點事,晚些時候過來接我。

臨走的時候,封紫苑還對我俏皮地眨了眨眼。我毫不客氣地回了個飛吻的動作,氣得她當場直跺腳。

傍晚時分,文斌開車來接我,副駕駛上還坐著氣鼓鼓的封紫苑。

一看到我,封紫苑就氣哼哼地把頭扭到了一邊。

“上車吧,我帶你過去。”文斌說道。

我原以為文斌會把我帶到什麽高檔酒店,沒想到車子停在了一家茶館門口。

這家茶館已經是半歇業的狀態,隻有辦公室那一間屋子亮著燈。

那間辦公室的燈,像老式白熾燈一樣,光線昏暗得有些異常。

文斌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屋裏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請進。”

一踏進辦公室,一股濃重的香火味便直衝鼻腔,嗆得我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文斌對著屋裏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說道:“王老板,這是我大學同學,叫李十六,紙紮的手藝特別好。”

“十六,這位是做茶葉生意的王老板,就是他要找手藝好的師傅。”

我看向眼前的王老板,隻見他身形枯瘦,臉上毫無血色,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唇色發暗,一點光澤都沒有……

從他周身上下,我隻感受到一股揮之不去的死氣。

這個王老板,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