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一百六十五章 蕩秋千

當女人把手指插.入苗老頭眼眶的時候,他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劇痛,忍不住嚎叫了起來。

哪怕已經把苗老頭的眼睛挖瞎,那女人依舊不罷手,她開始狠狠地往後掰苗老頭的手指頭。

眼部的劇痛還未緩解,手指處又傳來鑽心般的疼痛,苗老頭甚至聽到了手指頭被掰得啪啪作響的聲音。

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裏的時候,他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陣嗬止聲,而且有人快步地跑了過來。

那半截女人似乎沒想到會有其他人突然出現,趕忙從苗老頭身上跳了下來,然後雙手撐地快速逃離了。

來人是一個遊方道士,他也是趁著雨天來山裏采摘一些藥材,無意間碰見半倆精怪在害人。

用苗老頭的話說,要是那個道士晚出現幾分鍾,他被廢掉的可不單單就是眼睛了。

在那個道士的攙扶下,苗老頭才平安回到了家中。

期間,他也把自己的疑惑跟道士講了。明明衝著這精怪開了這麽多槍,但它怎麽還能活過來呢?

道士說,這半倆的產生,是蒙山這得天獨厚的環境下孕育出來的,所以隻要在蒙山風水範圍內,這個半倆就很難被殺掉。

哪怕當下沒了呼吸,也屬於假死,很快它就會再次複活過來。

當然,這也是他的一些猜測,具體是不是這樣,還有待定論。

道士還說,要除掉半倆這種精怪,要麽設置法壇,破壞掉蒙山風水局這個氣運。

但這麽做相當於把蒙山村的氣運也破了,用不了多久整個蒙山村也會走向衰敗,變得人去村空。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找到孕育出半倆的具體地方來,將這個地方直接破壞掉,就可以從源頭上消滅半倆這種精怪。

但第二種風險更高,因為要找到這個地方,很可能會在途中跟半倆遭遇。

所以等苗老頭好了之後,他也不敢提上山找孕育半倆地方這事。

那個遊方道士後來簡單地做了個法事,也不打算徹底觸動蒙山風水局,隻是對山上的精怪起一個警告的作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陣法確實有效果,從那以後,幾乎聽不到村民說山上鬧半倆的事了。

昨晚我們在埋那個半倆的時候,苗老頭突然想起之前的遭遇,忍不住脫口而出那句話。

但他又覺得把半倆埋地下,哪怕當下沒死,等它活過來也悶死它了,於是就沒有阻止我們。

現在看來,這個半倆真的是異常難以被消滅,哪怕被埋在地下三尺了依舊能活過來。

在苗老頭講完這一切後,屋子裏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胖子和劉青書都愁眉不展的,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而整件事最讓我感到脊背發涼的,不是這個半倆難殺,而是山中竟然還有別的半倆存在。

我一直以為精怪半倆,隻有我們看到的那種中間分成兩半的形態。

但聽苗老頭一講,還有那種腰斬形態的半倆,就是半截女人那種形態。

而且聽苗老頭的意思,這種形態的半倆,好像比我們見過的那種更難對付。

她速度又快,而且恢複能力貌似更強。在苗老頭用槍那麽打她的情況下,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活過來……

我這大大小小的怪誕事情遇到的夠多了,但也從來沒有遇到這麽難纏的精怪……

這時劉青書開口了:“這可怎麽辦?我們沒把它們徹底殺死,它們肯定會記恨我們的。萬一它們沒完沒了地襲擾村子……”

胖子打斷了情緒激動的劉青書:“哥,這種玩意怕是沒用的。俗話說的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看胖子說得頭頭是道,便問:“黃叔你有辦法?”

胖子振振地看著我,很爽快地說:“沒有!”

靠,白讓我高興了一場……

見我們情緒不高,胖子打氣道:“別垂頭喪氣啊,俗話說船到橋頭自然直。這還沒到關鍵時刻了,就一個個都這幅德行……”

他正說著,突然門外跑進來一個農婦,她眼裏含著淚水說道:“青書,煌書,快來幫幫忙吧,我們家的老宋找不到了……”

屋子裏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劉青書急忙問:“宋叔是多會兒找不到的?”

農婦擦著眼淚說道:“就是剛剛,中午那會兒說是要上山割豬草。我說讓他先不要上山的了,山上現在鬧精怪。”

“但他偏不聽,執意要上山去,還說大白天的怕什麽精怪。”

“結果剛剛我給他一直打手機,死活就打不通。你們說,我家老宋是不是出什麽意外了呀?”

說著農婦便失聲痛哭了起來。

劉青書安慰道:“顧大娘你先別難過,我們這就一起上山去找宋大叔。”

“你也去通知一下村長,咱們人多點一起找,也安全些。”

那個叫顧大娘的農婦說:“告了,這會兒村長帶著人往過趕了……”

正說著,就看到村長帶著一群村民熙熙攘攘地走了進來,每個村民手裏都拿著農具,用來防身。

“還愣著幹啥?走吧!越晚一分鍾老宋頭越危險!”

於是我們一行人跟著村長一起上了蒙山。

在上山的路上,村長特別囑咐,路上都不要掉隊。

除了隊伍裏的人以外,無論再碰到誰喊名字,都不要搭理。

我們一行人浩浩****地找了半天老宋頭,也不見蹤影,眼看天漸漸地黑了下來。

這時有人提議先下山,不行明天白天再找。

村長看了一眼一臉焦急的顧大娘說道:“再找十分鍾,不行就回。”

於是我們又以小範圍的圈子,重新找起了老宋頭,一邊找,一邊呼喚著他的名字。

突然,我發現前麵的樹叢裏,似乎有人在**秋千。

一根繩子順著樹枝吊了下來,有一個人掛在繩子上。

還有一個人側身站著,他在一下一下地推著繩子上的那個人,好讓他能來回這樣**著。

因為天有些黑了,我看不清楚那兩個人的樣貌,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這天已經漸漸黑了,怎麽還有人在樹林間玩**秋千?

我又盯著那邊仔細看了一會兒,當我徹底看清楚以後,不由得感到頭皮一炸。

因為我看到,在晃**的那個人,繩子不是掛在他的腰間或者屁股的部位,而是套在他的脖子上的!

那是一個被吊死的人!

樹下站著的那個人影,正在一下一下地推著他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