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他早就死了

看明白後,我立馬大聲嗬斥了一聲:“誰在那裏?!”

似乎聽到了我的聲音,那個側身站著的身影漸漸地轉過身來,那是一個完整的人影。

但很快,那個“人”身體的兩側,竟然像冰棍一般,自動分成了兩半。

那分裂開的中間部位,還有長長的黑色毛發在飄動著。

“是半倆!”有村民大叫道。

一時間人群嘈雜了起來,有一種將要亂陣腳的趨勢。

還得是村長,關鍵時候他大吼道:“慌什麽慌?他娘的這麽多人怕它那麽一個雜種?”

“所有人,保持隊形,過去查看一下什麽情況!”

在村長的維穩下,村民們這才安靜了下來。大家全都聚集在一起,向著被吊著的人影那邊走去。

等我們一起走過去之後,發現地上的那個半倆早已消失得不見蹤影。

看清楚樹上被吊著那個人後,顧大娘失聲痛哭了起來:“老宋!”

沒錯,那個在樹上被吊死的人,正是消失不見了的老宋頭。

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的氛圍裏的時候,我聽到了樹冠上傳來“咯咯咯”的聲音。

抬頭一看,發現是一個蓬頭垢麵的女人正趴在樹冠上,對著我們笑。

隻見她隻有上半身,雙手死死地抓著樹幹,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在這陰森的樹叢之中顯得格外明亮。

這個女人不正是把苗老頭眼睛挖瞎了的那個半倆嗎?

“半倆啊!”

又有村民慘叫道,然後眾人像受了驚的羊群一般,開始四散而逃。

這次任憑村長怎麽喊叫,村民們都不再聽勸,一窩蜂地往山下跑去。

胖子和劉青書幫顧大娘背好老宋頭的屍體,我則和村長在後麵殿後。

那女人咯咯咯地笑了一會兒,便從樹上一躍而下,然後消失在了草叢裏。

緊接著,就聽到路旁草叢發出沙沙沙地抖動聲,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裏麵狂奔。

遭了,它是要包抄我們的後路。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個半截身體的女人一下躥到了隊伍的正前方。

她猛地一撲,一個相對瘦小的村民便被撲倒,然後被拖拽進了草叢裏。

接著就是傳來他那撕心裂肺地嚎叫聲。

我被這半截女人給吸引了注意力,絲毫沒有預料到有危險在向我靠近。

隻聽到一旁的胖子衝我喊道:“十六小心!”

我聽到身後風聲作響,本能地回頭一看,迎麵就撲上來一個豎麵半倆。

它那恐怖的半張臉,嘶吼著在我麵前不斷地抖動著,同時那隻枯瘦的手抓住了我的右手,開始掰我的手指。

巨大的疼痛從我手指處傳來,我忍不住痛苦地大叫了起來。

胖子衝上前來,想把這個瘋狂的半倆從我身上拽開,可它就像吸鐵石一樣,任憑胖子怎麽拉拽都不下來。

而我的右手此刻已經被掰得發生了形變,劇烈的疼痛讓我不住地掙紮著,連眼淚也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

他媽的,刀在我右手邊的口袋裏,我現在根本拿不出來。

在掙紮的時候,我發現左手邊竟然有塊石頭。

撿起那塊石頭,我照著半倆那醜陋的腦袋狠狠地砸了過去。

半倆吃痛,掰我手的力度小了很多。

胖子見攻擊它的腦袋有效,便抬腳狠狠地照著它那半顆腦袋踢了過來。

有好幾次,胖子都差點踢在我臉上了。

嚇得我趕緊大叫道:“你他娘踢得準點,別給老子再毀容了!”

在我和胖子持續不斷地攻擊下,這個半倆終於停止了掰我的右手。

此刻我的右手像被壓路機碾過一樣,火辣辣的生疼。

比起這個疼痛更甚的是,我心中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媽的在深層夢境裏,夢魘那麽大的塊頭都沒對我造成這種傷害。

就這麽瘦不拉幾的怪東西,差點把我的右手給廢了。

我用左手掏出鎮魂刀,對著這個半倆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

“哢嚓”一聲,這個半倆的脖子被我砍斷了一截。

它掙紮著想反抗,我不罷休,對著它那醜陋的脖子又是一刀。

這一刀力道用得很足,直接把這畜生的腦袋徹底砍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半倆的生命力就是強,哪怕腦袋被砍下來了,身體還在不停地撲騰著。

胖子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塊大石頭,將其抱起,然後狠狠地用石頭砸在了那亂動的身體上。這才使那個沒有腦袋的軀體停止了掙紮。

另一個豎麵半倆看著我手裏提著它同伴的腦袋,也感到有些害怕,一步一步地向後退著,消失在了樹林之間。

這時我聽到不時有村民抱著手在哀嚎,村長和劉青書都在照看那些受傷的村民。

我提著那個半倆的腦袋,問村長道:“有少了人嗎?”

“沒有,隻不過不少村民都受傷了,有的村民的腿被掰折了……”

“快,把腿受傷的村民扶起來,我們先下山。”

一路上,我提著半倆的腦袋在殿後,而村長則在前麵打探路況。

或許是因為用刀把這個半倆斬首了,起到了威懾效果。

後續那半截女人還有另一個豎麵半倆沒有再跟上來。

在提著這個半倆的頭顱的時候,無意間我看到它那半邊臉上的眼睛,還在咕嚕嚕地轉動著。

見被我發現了,它趕緊把眼睛閉了起來,開始裝死。

這精怪,哪怕就是斬首了居然還活著。蒙山山脈到底是什麽風水局,會孕育出這種精怪來?

在回劉青書家裏簡單地修整了一下後,我叫上胖子一起趕往苗老頭家。

現在光憑我們這些人,根本無法同時麵對這兩個精怪。

看來隻有一個辦法了——找當初幫過苗老頭的那個遊方道士。

這麽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那個遊方道士是否還在世。但現在我們別無選擇,隻能試上一試了。

到了苗老頭家,他還沒睡,似乎知道我們要來。

一進門,我就直接說道:“苗大爺,這半倆害人已經毫無節製了,從單純地折磨人,開始傷人性命了。”

“現在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到當年救你的那個遊方道士,找他商量對策了!”

苗老頭坐在昏暗的燈光下,半晌才說道:“可是,那個遊方道士早就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