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一百七十五章 流血的紙折子

見胖子跟他哥哥一家聊得火熱,我便對他說道:“黃叔,我批你幾天假,你去你哥哥家裏休息上幾天吧。”

聽我這麽一說,胖子連忙擺手說道:“哎不可不可,你幫我找我小侄兒,解決我哥村裏的事,已經盡心盡力了。現在事情處理完了,我不能棄你於不顧啊……”

我笑著說道:“沒事兒,現在店裏也不忙,我給你放幾天假,你去陪一下你的家人。”

胖子也有心跟他哥哥一家聚聚,經我這麽一說,便點頭同意了。

我隻身一人上了麵包車,坐在駕駛室時,還往後視鏡裏看了看。

剛才躲在暗處觀察我的那家夥沒再出現。當時跟他分別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家夥不是個省油的燈,沒想到還真跟來了。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看來以後我外出跟陌生人打交道都得留個心眼了……

回到店鋪裏,我將放著鬼靈的紙人和五鬼的紙人,分別在一處陰涼地方供奉了起來。

那個霍半仙說我看了百鬼帖,讓我近一個禮拜晚上不要出門。現在胖子也休假了,沒事我得早點關門。

不管別的,先把這一個禮拜挨過去吧。現在想想,那個千手觀音真是陰毒,怪不得腦袋落地了還對我發出威脅,原來還留有後手。

晚上八點的時候,我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便要早早關門。就在這時,一個矮胖的老頭抓住了門框。

“等等老板……”那老頭說道。

這老頭雖然個子不高,但笑起來慈眉善目的,就跟彌勒佛一樣。

“大爺,我們店到打烊時間了,要買喪葬品明天來吧。”

說完我便要繼續關門,但那老頭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不是來買東西的。”那老頭笑嗬嗬地說,“我是來送東西的……”

“送東西?”我疑惑地看著他:“我沒買什麽快遞外賣那些啊。”

那老頭從兜裏掏出一個紙折子,遞給我道:“我來給你送這……”

我定睛一看,老頭手裏拿著的是從千手觀音身上掉下來的百鬼帖。

這玩意不是被我丟在蒙山亂葬崗了嗎?怎麽會跑到這個老頭手裏?

我也顧不上多想,直接說道:“這東西不是我的,我不要!”

那老頭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千手觀音死了,百鬼裏出現了空缺。而你又看了上麵的信息,你不想要也由不得你……”

說完,那老頭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

突然,街角處傳來一陣巨響,我慌忙扭頭看去,發現是一隻貓把籮筐給弄下來了。

等我再回過神來,眼前這個詭異的老頭已經不見了。

而那個紙折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到了我手裏。

上麵寫著一段話:陰曆八月初五,子時,鬼門洞開,百鬼夜行……

陰曆八月初五?那不就正是七天後的最後一天嗎?

我記得霍半仙說,收到百鬼夜行的邀請,就必須參加。

但我可管不了那麽多,要真去參加了,那不是純純地二筆嗎?

“艸!”我暗暗罵了一聲,隨手掏出打火機,想把這個紙折子給點了。

可無論我怎麽打火,打火機升起的火苗總是被一陣邪風給吹滅。

好好好,點不著是吧?我直接拿出我的鎮魂刀,用力在紙折子上劃動。

這時,令人恐懼的一幕發生了:在刀鋒劃過紙折子的地方,竟然滲透出涓涓血液。

而且這股血液還是黑色的,似乎是一個死去多時的生物,被刨開皮肉後,所流出的凝固之血。

很快,紙折子上的血液便流了我一手。嚇得我連忙把這紙折子扔在地上,但上麵的血液依舊流個不停。

無奈,我隻好拿起家中的簸箕和笤帚,把紙折子掃了進去,然後丟入街角的垃圾桶裏。

在我扔那個紙折子的時候,發現垃圾桶旁蹲著一隻黑狗。它的眼睛泛著幽光,直勾勾地盯著我。

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麽回事,我覺得這隻黑狗的眼睛像人的眼睛一樣,盯得我心裏毛毛的。

還好這隻黑狗沒有咬我,我倒退著回到了店鋪裏,關上了店門。

就在門即將關上的一刻,我似乎看到了那隻黑狗在衝著我笑……

把手和簸箕上的血清洗幹淨後,我早早地躺在被窩裏準備睡覺。

夜半時分,我聽到似乎有人在敲門,一邊敲還在一邊喊我的名字。

我悄悄下了地,也不敢到門前查看,隻是小心翼翼地透過門縫往外看。

這一看,嚇得我頭皮一陣發麻:隻見我店鋪門縫下,有好幾雙腳站在門外。

它們大小不一,但無一例外,都不是活人的腳。

門外的東西一邊呼喊著我的名字,一邊來回走動。

突然,它們停止了走動,直直地站在那裏。

我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門縫下方。

冷不丁的,門縫下麵出現了一雙雙眼睛——門外的這些怪物在低著頭往裏看!

它們一個個的眼睛都綠油油的,似笑非笑地看向我這邊。

“看……見……你……了……”

我被嚇得跑回屋子裏,拿出鎮魂刀攥在手裏,又割下幾張黃紙,打算畫個辟邪符。

可我的手抖得厲害,符紙的紋路怎麽也畫不好。

突然我想起褂子男說過,糯米可以起到驅邪作用,也顧不上再畫符了,直接盛了一碗糯米,跑到店鋪門前準備潑出去。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當我再一次出去後,發現門外靜悄悄的。

那些徘徊在門外的鬼怪,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我鬆了一口氣,出於安全考慮,還是把糯米放在了門口。

平複了一下心情,我又照著《玉樞寶經》畫了幾張簡易符紙,貼在了門上。

回到臥室裏,不知什麽時候,我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早上我是被顧客的敲門聲驚醒的,把門上的符紙和糯米撤走後,又開始了一天的營業。

下午時候,我發現店裏的黃紙和竹篾不夠了,便驅車到城郊市場去補貨。

在我把東西買好,準備開車走的時候,有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小李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