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一百七十六章 陌生來電

我循聲望去,發現叫我的居然是那個老保安。

上次在廠房裏跟亡神激鬥後,老保安便離開了全天酒店。

我以為他完成了師傅交代的事情,告老還鄉去了,沒想到他又跑這裏來當保安了。

老保安笑盈盈地看著我問:“小李道友,你這是前來購物啊?”

我點了點頭:“店裏缺黃紙還有竹篾了,我來補一下貨。”

在遞給老保安一根煙後,我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聊天期間,我猛然想起昨晚的遭遇,便將我收到百鬼帖的事跟他講了一下。

老保安歎了一口氣說:“唉,百鬼夜行我還沒怎麽了解過,也不知道該怎麽解你的這個問題。”

他思索了一會兒,把抽完的煙蒂扔進了垃圾桶裏,說道:“你在這兒稍等一下,我馬上就要下班了。”

“等會兒你跟我到宿舍一趟,我給你些東西,說不定能幫上你。”

等老保安下班後,他帶著我來到了他租房子的地方。

老保安的屋子裏古色古香,裏麵貼滿了道教傳統神仙的畫像,就連桌子上供奉的都是太上老君的神像。

整個屋子煙霧繚繞,看起來他的香火應該是不間斷地在供應。

搗鼓了半天,老保安拿著兩樣物品走了出來。我定睛一看,發現是上次他用的縛妖索還有八卦鏡。

老保安笑著說:“貓妖已除,師傅交代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這兩樣東西我留著也沒用。”

“上次就想贈予你的,但我臨時有些事,給耽擱了。今天再次相遇,也是緣分。還請小李道友收下吧……”

我連忙推脫道:“這可使不得,這是你們嶗山派的法器,我一個教外人士怎麽敢接受呢?”

說是這麽說,但我心裏還是癢癢的。這縛妖索還有八卦鏡可是個好東西啊。

縛妖索可以把有形體的鬼怪束縛住,就是字麵意義的捉鬼。

而八卦鏡可以把靈體類的鬼怪給定住,讓其在鏡中顯形。

這兩件法寶都是上等的寶物,對於我來說確實有大用。

不過正因為它們太好了,我才不敢輕易接手。畢竟這可是嶗山派的法器,萬一我輕易收下,日後怕遭人記恨。

老保安微微含笑說道:“小李道友,你也不必過多客套,我送與你這兩樣東西,也是有我自己的理由的。”

“首先就是貓妖已經被消滅,師傅交代我的事算是完成了。而貓妖是被你用雷符消滅的,於情於理給你也算合適。”

“最重要的是,我已經老了,隻能窩在一個地方當一個小小的保安了。”

“而你還年輕,你能做很多事情。把這兩個東西送給你,也是希望你能用它們降妖除魔,匡扶正義。”

“畢竟我師傅在製造這兩樣東西的時候,也是希望它們能為世界公平正義出一份力氣。”

“讓它們跟著我也是吃灰,索性不如送給你。如果小李道友有心的話,在尋常人問起時,介紹一下這兩樣東西來自於嶗山派老道士贈予即可……”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便不再推脫,將這兩樣寶物收下了。

這縛妖索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製作的,這根繩索通體呈暗赤色,像是用雞血混著朱砂液浸泡過。

繩身擰成三股,每一股都嵌著密密麻麻的文字,看起來像小篆。

繩頭係著一枚青銅小鈴鐺,鈴鐺上刻著“縛妖”二字。

繩尾墜著三寸長的桃木釘,應該是繩索在纏繞住鬼怪後,用桃木釘起扣住作用的。

而八卦鏡則是有人臉般大小,打磨得可以照出人影。

鏡心刻著太極兩儀圖,鏡麵外圈鑄著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卦方位,每個卦象上都鍍了一道驅邪符。

鏡背雕著一隻昂首的金睛獸,它張牙舞爪的,下方刻著“鎮煞”二字。

這銅鏡裏似乎還加了什麽材料,握在手裏沉甸甸的。

看來老保安的師傅在製作這兩樣寶物的時候,用了不少心血。

我衝著老保安深深地鞠了一躬後,用堅毅的語氣說道:“放心吧老前輩,我一定會繼承嶗山派的意誌,做造福於民的事。”

在告別了老保安後,我回到了店鋪裏,忙完後在晚上八點準時關了店門。

有了這兩樣寶物,我也沒再畫符紙,直接將八卦鏡對準店門,並將縛妖索掛在了門把手上。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踏實,沒有被一些稀奇古怪的聲音給吵醒。

早上我開門的時候,發現店鋪門外有一串串黑黑的腳印。

這裏麵有類似於人形狀的腳印,也有別的形狀的,甚至我還看到了一個像狗的腳印。

看來昨晚那些東西不是沒有來找我,而是被八卦鏡還有縛妖索給擋在了門外了。

有這兩樣寶物的存在,說不定我能熬過六天後的百鬼夜行時刻。

再接下來的幾天,我依舊是天亮才開門,天一黑就關門,晚上時候就把八卦鏡還有縛妖索放好。

雖然早上一開門還是能發現很多奇形怪狀的腳印,但沒有影響到我的生活,所以我也就沒有再在意這些。

時間一晃就到了最後一天,隻要挨過這一天就萬事大吉了。

這天我忙完,正在收營台上打瞌睡,有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請問你是李十六李先生嗎?”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含含糊糊地說道:“是的,你是……?”

“我是金源市精神病院的醫務人員,請問你是張泰的親屬還是朋友呢?”

“張泰是誰?”我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電話那邊的聲音說道:“是這樣的,張泰現在正在我們醫院接受精神治療,他最近的精神疾病越來越嚴重了。”

“我們需要給他做一個手術,需要親朋好友來簽個字。”

“但他的手機通訊錄裏,隻有你的名字和聯係方式,所以我們才給你打的電話,問問看啥情況……”

他這麽一說,我瞬間想起來了。姓張的精神病,不是張瘋子嗎?

上次從南溝子村出來後,他留過我的手機號。

這人挺可憐的,被在那樣的村子裏囚禁了三年,變得時瘋時好的。家裏人估計早就放棄他了,所以他才隻留下了我的電話。

“不太耽誤時間吧?我晚上八點前得回店裏來。”我說道。

“不會,就是看看患者的情況,能行給簽個字就行。”電話那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