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七十三章 降頭針

我沒想到,樓下居然也潛伏了病人。我剛一落地,就被幾個病人死死地按住。

有個病人生怕我反抗,狠狠地咬了一口我抓刀的手。趁我吃痛之際,把我手裏的刀奪走了。

在把我完全壓製住後,醫院內的所有病人和醫務人員都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們全都像郭靜一般,眼白上方有一條豎著的黑線。這是中了降頭的表現。

司徒燼的頭顱緩緩地從樓上飛了下來,一個病人趕緊把一隻捆綁好的活貓給他遞了過去。

隻見司徒燼嘴巴一張,死死地咬住了貓的肚子,貓身上頓時鮮血四溢。

貓因為身體被捆綁住,不能反抗,隻能瘋狂扭動著身體。

但它掙紮了沒幾下,身體便完全幹扁,被吸成了一副軀殼。

怪不得我在醫院走廊發現動物幹屍,原來是被司徒燼吸幹的。

我聽說過,降頭師在發動飛頭蠻的時候,會大量出血,需要吸食動物或者人類的血來做補充。

之前我一直都是當怪談來聽的,沒想到真有這回事。

此刻的司徒燼的嘴巴微微張動著,似乎在默念什麽咒語。

他的頭顱下長出幾根血管,連接在了他脖子的部位。

接著頭顱開始跟脖子像縫合一般,慢慢地連在了一起。

等他的身體完全複原後,開始向我緩緩走來。

“你說,你為什麽就不願意服從我呢?”司徒燼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眯著眼睛說道。

我呸了他一口罵道:“我李十六雖然不是什麽大人物,但我也不屑於與你這種邪修為伍!”

被我吐了一口,司徒燼也不惱。他看著我說:“你不也養著命格鬼?憑什麽隻說我?”

我冷哼一聲說:“我的命格鬼,是因為我幫助了他們。我跟他們是平等互助的關係。”

“你呢?處心積慮地禍害他人,製作血煞風水局來危害四方。叫你邪修都是抬舉你!”

司徒燼的臉色終於有些不好看了,他盯著我說:“牙尖嘴利,不過你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我本欲收你為徒,授予你一身本事。可你卻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以為這樣我就收拾不了你。”

說著,他居然從身上摸出一顆黑色藥丸,旁邊的一個病人給他端了一碗清水。

司徒燼把黑色藥丸放在清水中,嘴裏默默地念著什麽。

不一會兒,那碗清水居然變得漆黑一片。

他端著黑漆漆的水,笑著說道:“這可是我用七七四十九具屍體的屍油煉化的藥丸,藥性絕對十足!”

“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看出你是命理混沌之人。”

“命理混沌之人,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生愚鈍,不語不視不聽的殘廢之人。”

“另一種就是命格打開那天,就會一飛衝天,逆天改命之人。”

司徒燼把碗湊到了我的嘴巴前,惡狠狠地說道:“你小子頑劣不化,絕對屬於後者。”

“殺了你怪可惜的,我要把你煉成隻聽我話的人偶。然後由我來慢慢打開你的命格。”

“等時機成熟之際,我便寄生於你體。這樣便可以鳩占鵲巢,完成我自己的逆天改命之舉!”

“到時什麽柴榮四?什麽五魁星?整個華夏都由我司徒燼一人說了算!”

漆黑惡臭的藥水熏得我腦袋生疼,我拚命地搖晃著腦袋,不讓司徒燼把藥水灌入我口中。

“按住他!”

司徒燼大喝一聲,立馬就又有兩個病人上前,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腦袋。還有個病人過來扒我的嘴。

見我依舊死死地緊閉著嘴,有個醫生拿出手術刀,一下刺入我的腹中。

一股強烈的疼痛感傳來,我忍不住張開了嘴。

剛才的那個病人趁機扒住了我的嘴,不讓閉上。

藥水再一次遞到了我嘴邊,司徒燼獰笑著準備給我往下灌。

此刻我內心絕望到了極點,難道我今天注定在劫難逃嗎?

這時,一個身影突然衝了出來,一下撞在了司徒燼身上。

司徒燼沒有預料會有這麽一出,身體被撞得一個趔趄,盛滿藥水的碗跌落在地,摔了個粉碎。

我扭頭一看,發現來人竟然是郭靜。

此刻她眼睛裏的黑線變的淡了許多,應該是司徒燼全身心對付我的時候,對她的控製降低了。

而且其他病人也漸漸有了恢複意誌的跡象,抓住我的那幾雙手開始鬆開了。

見控製鬆動了,我立馬掙脫開來,抓住郭靜扭頭就跑。

司徒燼氣的一拳打在了一個就近的病人身上。但他也不追我們,而是就地盤腿而坐。

我們跑了沒一會兒,就聽到後方上空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逃不掉的!”

我扭頭一看,發現司徒燼居然又使用了飛頭蠻,他的腦袋像個氣球一般飄在我們身後。

而此刻的病人和醫務人員,也再次被司徒燼所控製。

他們跟在司徒燼後麵,像喪屍一般對我們進行追逐著。

而我抓著的郭靜,此刻神情也開始產生變化。

她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猙獰,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快逃”後,郭靜撒開了我的手。

於此同時她也徹底失去理智,再次被司徒燼所控製。

原本的降頭師是不可能如此頻繁地使用降頭術的。

但目前所處血煞侵局裏,司徒燼可以通過風水局帶給他的能量,源源不斷地發動飛頭蠻這種降術。

要想打敗司徒燼,就必須得破解血煞侵局這個風水局。

可我一個門外漢,怎麽懂得破解這種風水局呢?

很快,我就被司徒燼所帶領的一群人逼到了絕境。

司徒燼的頭顱飄在空中,惡狠狠地看著我說:“你小子,別以為藥丸沒了就可以逃過一劫。”

說著,他的嘴巴張開,一根細針順著他的喉嚨被吐了出來。

細針尖尖的,針頭隱約閃爍著寒芒。而且上麵還沾著一些粘稠的唾液,顯得既恐怖又惡心。

“這是降頭針,給中央黃鬼用的就是這個。”

“不過從我嘴裏吐出來的這根,比中央黃鬼那根降術要強數倍。而且我會把它從你天靈蓋上直接刺入!”

司徒燼嘎嘎地笑著說:“事先告訴你,降頭針對人體造成的痛苦,比起剛才的屍油煉成的藥丸,要厲害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