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七十四章 八條命

“抓住他!”

隨著司徒燼大喝一聲,病人和醫務人員一擁而上。

無論我怎麽反抗,但依舊雙拳難敵四手,我被按倒在地。

司徒燼頭顱下的血管把細針纏住,然後朝著我頭頂部位伸了過來。

此刻再也沒有人可以幫我了,我的鎮魂刀被司徒燼封印,召喚不出汪駿傑和馮老師來。

而郭靜也被司徒燼死死控製住,她的眼球幾乎都快被黑線占滿了。

看來無論我怎麽掙紮,今晚都難逃厄運了嗎?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其實我倒是不怕死,但被司徒燼用降頭術把我控住,然後做禍害世人的事,對我來說比死亡更加難以接受。

隨著細針對準了我的天靈蓋,司徒燼頭顱下的血管甩動著,準備給我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地麵突然傳來“咚”得一聲,同時伴隨著劇烈的震動。

接著就是一下又一下的“咚咚”聲,地麵也跟著一起震動著。

一開始我以為是地震了,但感覺又不是。

地震時那震動的頻率是快速且不規律的,但這個震感給我的感覺不是這樣。

它更像是,有人在拿大號打樁機在打地樁一樣……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一直淡定的司徒燼,此刻竟然露出了慌亂的表情。

他自顧自地說道:“何人在外破壞我的陣眼?”

聽司徒燼這麽一說,我立馬就聯想到了留在外麵的胖子。

看來他應該是聯係到了張隊和褂子男。

而這裏麵隻有褂子男是會道術的,所以破壞血煞侵局陣眼的大概率就是褂子男。

沒想到這個風水局的陣眼居然被設計在了大陣之外,不過仔細一想也可以理解。

這正是司徒燼的狡猾之處,深陷陣中的人找不到陣眼就無法解陣,而身處陣外的人又察覺不到陣的存在。

傳統的風水高手肯定不會想到陣眼在外麵,所以這幾乎可以算是完全的風水陣。

但褂子男不是風水高手,他甚至在道術上都是二把刀。所以這個陣眼大概率是被他誤打誤撞找到的。

要不怎麽說傻逼克高手呢?

此刻的司徒燼也顧不上對我用針了,他驚恐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也不知道是血侵煞局受到破壞了,還是司徒燼分心的原因。

總之他的降頭術又開始弱化了下來,押著我的幾個病人和醫生,也逐漸鬆開了手。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臉茫然的樣子。

好機會!

我立馬從地上爬起,並且搶回我的鎮魂刀,向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司徒燼大叫“不好”,他也顧不上操縱病人和醫生了,頭顱飛快地向我追來。

看樣子,他一定猜到了我的意圖了……

我對降頭術的了解,來自於我的爺爺。

他還在世的時候,就喜歡給我講一些奇聞異事。

其中就包括這個南洋降頭術。

我爺爺說過,降頭術的大成者,就十分善於使用飛頭蠻。

飛頭蠻本身不具備攻擊性,但它的控製能力是普通降頭術的數倍之多。

但飛頭蠻有個致命缺點,就是頭顱飛出去後,施術者的軀體會像個靶子一樣杵在原地。

所以一般的降頭師在使用飛頭蠻的時候,會把自己的身體藏在一個不易找到的地方。

但是司徒燼太張狂了,他在使用飛頭蠻的時候,絲毫不對自己的軀體進行隱藏。

或許他認為在他設計的風水局裏,再加上他高超的降術,我必死無疑吧?

如果沒有褂子男他們在外攪局,那今天我李十六確實必死無疑。

但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如果!

很快我就看到了司徒燼盤坐在那裏的軀體,但此刻他的頭顱也追上了我。

頭顱下的血管亂舞著,試圖來勒我的脖子。

快了,馬上就到他軀體跟前了。

而此我的魂刀也有了感應,司徒燼的封印已經失效了。

我召喚出汪駿傑和馮老師,讓他們幫我抵擋了一下司徒燼的頭顱。

然後趁著司徒燼跟他們糾纏之際,我猛地一刀刺入了他軀體的心髒部位。

在做完一切後,我的身體再也沒有了一絲力氣,癱倒在地。

汪駿傑和馮老師也再次回了我的魂刀裏。

“終於,結束了……”我喃喃地說著。

但我的話音剛落,司徒燼的軀體突然一掌打出,精準地打在了我的胸口,瞬間我被他打翻在地。

頓時我感到腹中氣血翻湧,嗓子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怎麽可能???

我驚訝地看向司徒燼,隻見他的頭顱開始跟軀體合二為一。

而插在他心髒部位的魂刀,也被他拔了出來,隨意地丟在了一邊。

“要換作平時,就真被你小子得逞了!”司徒燼一臉陰沉地看著我說。

“知道我為什麽要用七個醫煞來煉這個血侵煞局嗎?”

“就是因為在這個局裏,七個醫煞就是我的七條命,再加上我本人這條命。所以我一共有八條命!”

“你想在七煞血侵局裏殺我,你最起碼還得再捅我七刀才行。”

此刻司徒燼的頭和軀體已經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其實你已經很厲害了。不過在這個風水局裏,別說是你,柴榮四也殺不死我!”

然後他單手夾著銀針,一臉陰冷地看著我說:“你破壞了我一條煞命,那就用把你煉成的人偶來償還吧!”

我看到有個黑影撿起了我的鎮魂刀,已經悄悄地站在了司徒燼後麵。

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我看著司徒燼說:“老邪修,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了,我有一句話要送給你!”

“多行不義,必自斃!”

“噗呲”,鎮魂刀從司徒燼的背後,精準被刺入了他的心髒部位。

司徒燼一臉不可置信地回頭望去,當看到刺他的人……不對,應該是鬼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一刀,是第一個“病人”馬老太刺的。

她被司徒燼設計,家人全都慘死於火海中。

“噗呲”,第二刀是血嬰刺的。

他的生父因為受到司徒燼的蠱惑,害死了他娘倆。

“噗呲”,第三刀是崔雲峰刺的。

他被人害死後,又被司徒燼做法,身首分離。

“噗呲”,第四刀是男醫生刺的。

司徒燼假借看墓地之名,蠱惑男醫生魂魄,讓其死後魂魄分裂出兩種性格。

“噗呲”,第五刀是陳墨刺的。

司徒燼設計陷害陳莊村,最後把瘟疫源頭栽贓在了他的身上。

“噗呲”,第六刀是楊帆刺的。

司徒燼陷害楊帆妻子,並且把夫婦二人都當地蟲的容器來養。

當到最後一刀的時候,郭靜接過了鎮魂刀。

她冷冷地看著司徒燼說道:“第四醫院受你這種邪修的迫害,已經夠久的了。”

“現在,一切都該結束了!”

“噗呲”的一聲,第七刀穩穩地紮進了司徒燼心髒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