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文人

劉勰

班超像劉勰(約465—約532),字彥和,祖籍東莞郡莒縣(在今山東省)。世居京口(江蘇鎮江)。是南朝梁時的文學理論批評家。其父名叫劉尚。曾任越騎校尉,在劉勰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盡管劉勰家中極為貧窮,但他篤誌好學,認真攻讀,博經通史。由於沒有什麽收入,也自然娶不起親,平時的生活也大多依靠寺廟的僧人供給。盡管如此,他撰寫的一部文學理論巨著《文心雕龍》為他在後世贏得了很高的聲譽。這是他忍受貧困發憤而成的大作。裝扮讀書郎

劉勰生活的南北朝時代,盛行門閥製度,一個人出身的貴賤決定了這個人在社會上地位的高低。像劉勰這樣出身貧寒的平民子弟,在當時自然默默無聞,無人知曉。以劉勰這種社會地位,《文心雕龍》寫成後,自然沒有人會重視,這種情況在當時社會也是不足為奇。可劉勰卻十分自信,深信自己著作的價值,不願看到用心血寫成的書稿湮沒無聞,決心設法改變這種局麵。

沈約是當時的文壇領袖,有很高聲望,劉勰想請他評定此書,以贏得聲譽。可多次登門,都被守門人拒之門外。的確也是,沈約身為名流,劉勰一個貧寒的讀書人,哪能輕易見到?劉勰聰穎過人,經過思考想出了一個主意。

一天,劉勰事先打聽到這天沈約有事外出,於是背上自己的書籍,裝成街頭賣書小販,早早等候在離沈府不遠的路上。當沈約乘坐的馬車經過時,劉勰乘機兜售。沈約性喜讀書,當即停下車來,順手取過一閱,見是自己沒有讀過的書,便隨手翻看起來。

這一看,沈約竟被深深吸引住了,當即買了一部帶回家去,放在案頭認真閱讀。在以後上流社會舉行的聚會中,沈約還不時向人推薦介紹這本書。當時文壇人物見沈約對《文心雕龍》這樣推崇,大家群起仿效,爭相傳看,劉勰很快便名聲大噪。

一言心語

凡事都有成功的可能,關鍵需要善於動腦,因為成功之中有許多技巧可以很好的利用。劉勰接近沈約便是一個繞道而行的辦法。貫休

貫休像貫休(832—913),原姓薑,字德隱,婺州蘭溪人(今浙江),五代前蜀的大畫家、詩人。現在的《十六羅漢圖》,相傳是他的作品。並著有僻月集》。

貫休畫羅漢

貫休和尚喜歡吟詩作畫,也愛遊山玩水,隨身帶著一瓶一缽,雲遊天下。聽人說遂昌有座唐山,是冠州的風景勝地,他就特地趕來探名勝訪古跡。

這唐山果然景物幽麗,風光秀美,站在山頭的香爐崗上望去,腳下是一片雲海。隻有南北對峙的觀音峰和羅漢峰,露出半截峰頂,太陽照著,發出兩團金光,就像是兩朵金蓮花開放在白浪滔滔的雲海上。貫休看了心裏高興地念道:“這才是我多年夢寐以求,潛心修行的地方啊!”

於是,貫休和尚就在香爐崗上造了座翠峰院,作了寺裏的當家和尚。

說也好笑,他一點也不會當家,既不會巴結官紳,乞討些布施,又不給人打醮念經,弄點油水,隻曉得自己關著寺門“修行”,結果落得翠峰院香火冷冷清清,有時連齋糧也吃不上。

貫休和尚的修行與眾不同,一不學經書佛典,二不做打坐練功,隻是整天關起門來畫畫兒。畫的又都是些佛國菩薩、羅漢金剛。白天,在寂靜的禪堂裏,夜裏,在佛前青燈下,伴著他的隻是素絹和畫筆。

原來,貫休和尚曾經朝拜過不少名山大寺,他發現各地的佛像畫,好像從一個模子裏倒出來的,千人一麵,萬人一佛。他在佛前立下誓願:畫出一套不同凡俗,各具神采風貌和性格特征的十八羅漢像,作為唐山鎮山傳世之寶,這就是他在唐山的“修行”啊!

貫休在唐山一晃渡過了十四個春秋。他的畫技藝術已爐火純青。那十八羅漢他已畫好十七幅,懸掛在禪堂裏。這十七位羅漢,畫得栩栩如生,那立的、坐的、走的、臥的,那笑的、愁的、怒的、恨的,生動多姿,各具神態。貫休看了也暗自歡喜,心裏盤算著,再畫成一幅,就可了卻誓願,下山雲遊了。

有一天,貫休鋪開素絹,握著畫筆,開始畫製第十八幅羅漢像。他畫呀,畫呀,畫了一張又一張,可貫休都把它投在香爐裏燒掉。

原來畫出來的羅漢那眉眼神情、體態風韻,在畫就的十七幅中似曾相見,貫休怎能不燒掉?看來,這和尚要再畫出第十八個活羅漢,也真難煞他了。

夜裏,他打坐在佛前苦思冥想,思考著從何處落筆;白天,他站在香爐崗上,麵對著觀音羅漢兩峰,仰天長嘯,幻想天上能掉下來個活羅漢,好讓他捕捉到畫筆底下。

這天,貫休又走出寺外,在參天古木的濃蔭下徘徊漫步,麵前彌猴嬉戲、野鹿追逐,一點也沒有打斷他的思索,直到有人喊了他聲“師傅”,才將他從夢幻中喚醒,回頭一看,原來是常上唐山采藥的鍾老漢。

鍾老漢見貫休眉頭一把鎖,兩眼像個洞,走上來關切地問“師傅是不是身子不好,出來采藥?我這裏有,看,靈芝茯苓,天麻百合,師傅要哪一種?”

貫休見是熟人,訴開了苦:“唉,我有什麽病?是有件心事發愁啊!”

鍾老漢奇怪地問:“師傅是位有道行的和尚,怎會愁得這樣皮包骨?”

貫休苦笑著說:“我又不是神佛,和你一樣是個凡胎俗骨,哪會沒有愁。不瞞你說,我那第十八個羅漢,總是畫不好,唉,要是天上下來個羅漢,讓我看著描畫,那就好了。”

啊,這和尚是為了畫畫兒的事,愁到這副模樣。鍾老漢不由得又好笑又欽佩。老漢常去寺裏討茶歇力,看過那十七幅畫,確是畫活了的。他想,怎樣幫師傅再畫個活羅漢呢?看那貫休和尚滿臉虯須,一雙深陷的大眼炯炯有神,緊閉著嘴,顯出一副剛毅氣概,禿頭像塊古銅,發著光亮……啊,眼前不就是個活羅漢嗎?老漢打了個主意,笑著說:“師傅不要愁,要見羅漢並不難啊!聽老輩人說,香爐崗下這道泉,源頭在那羅漢峰,有佛法的在這深水潭裏常會看到羅漢顯身呢!師傅何不到潭邊去,等那菩薩顯身時畫他下來。”

啊,有這個奇異地方?貫休在唐山住了十四年,還是第一次聽說呢!連忙謝過鍾老漢,回寺裏帶上畫具,就向崗下跑。到了水潭邊,貫休閉目合掌,虔誠祈禱一番,睜開雙眼向潭裏一瞧,隻見潭水清澈見底,映著一個和尚,方臉大眼,禿頂胡須,啊!羅漢真的顯身了!幾條遊魚將潭水輕輕攪動,太陽照著水麵,閃著一圈圈金燦燦的波紋,如同仙佛頭上的靈光,繞住水底的和尚,忽隱忽現,迷離神奇。

“阿彌陀佛!”貫體提筆蘸墨,照著水中樣子,畫了下來。這幅畫果然比先前那十七幅更具有生氣,真如一個活羅漢活現畫上,看了令人喜愛。陶醉在藝術幻境裏的虔誠佛教徒,當時哪裏想到是自己的身影啊,認為鍾老漢也不是凡人,特來點化他完成這幅羅漢畫!

貫休將他十幾年嘔心瀝血的藝術結晶十八幅羅漢像掛在翠峰院禪堂,就離開了唐山,雲遊到四川去了。他忘不了唐山十四年的藝術生活,幾年之後,特地派了兩個弟子,從四川趕來唐山翠峰院朝拜,瞻仰十八羅漢畫。當兩位弟子看到第十八幅羅漢像時,急忙跪下叩首,驚訝地喊著:“啊!我們的貫休師父,原來是佛國的羅漢呀!”從此,貫休和尚便成了人們心中的羅漢。

一言心語

許多為難的事情,經人輕輕地一點撥,就會豁然開朗,並有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