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張揚肆意的薑止怎麽可能會死
“行,那我先說吧,”薑止放下水杯,現在和江禦風待在一起已經沒有太多的敵視了,“我們一會兒打算去看紅燒肉,要一起嗎?”
江禦風眼睛睜大了許多,他以為薑止會問他今天上午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麽。
“這麽驚訝幹嘛?”薑止靠在背椅上,這地方確實挺舒服的,她眯了眯眼,拿起檸檬水喝了兩口,“還是說,你不想去看紅燒肉?”
“沒…”江禦風咳嗽了兩聲,拿過水杯喝了兩口,緩和情緒後才開口,“好啊,反正下午也沒什麽事兒。”
薑止點點頭,繼續若無其事地吃飯。
江禦風看她這般,卻有些坐立不安,胸口一股沉重的壓力壓的他幾乎喘不上氣。
她未來會死!
他的腦海再一次被這魔咒所控。
腦海中竟然浮現著一幅薑止了無生機地躺在**的畫麵。
“江禦風?江禦風?”薑止連叫了幾聲,都沒聽到江禦風回她。
在他麵前晃了晃手,江禦風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狐狸眸中猩紅一片。
薑止微愣,手腕被他抓的有些疼,“怎麽了,叫了你好幾聲也沒反應。”
目光轉向他緊握住自己的手腕。
江禦風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忙鬆開手,起身道歉,“抱歉。”
看著眼前充滿生機的她,他才回過神。
“你怎麽了?”薑止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手腕,他們父子兩個今天上午到底說什麽了?
心眼子堪比蜂窩的陸政估計是知道了什麽,故意把江糖帶出去,給他們兩個留出私聊的空間吧。
“薑止!”江禦風雙手撐在桌上,語氣突然變得急促,“你真的,真的不想知道今天上午薑景辰到底和我說了什麽嗎?”
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未來會!
薑止毫不猶豫地搖頭,“這是你們父子之間的事兒,和我沒關係吧?”
“當然,如果你執意想說,我也可以聽聽。”
“不過,”她頓了頓,補充道,“我覺得,你說的對,江糖的心理上可能確實有些問題。正好寒假的時候,我有個朋友是這方麵的專家,打算讓她幫忙看看。”
心理上有問題?
所以,會不會是他在胡說八道?!
這麽張揚肆意的薑止怎麽可能會死?
對,肯定是他在胡說。
這般想著,江禦風的情緒穩定了很多
“想知道啊?”他做回自己的椅子上,悠然自若,“你求我,我說不定會告訴你。”
他心中既期待薑止問,又害怕她真的問。
薑止挑眉,坐下大口吃肉,“愛說不說,當姐真的願意聽啊?”
“吃飯吃飯!他們倆怎麽還不回來?若是吃壞了肚子,這望江閣的管事的可不是要被冤枉死嗎?”
“說起來還要多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還看不到這外麵的赤江。”薑止歪著頭向外看去。
在燕京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能享受一片清靜也實在不容易。
要不是這個地方太難約,薑止都想每周來個兩三次了。
江禦風鬼使神差地開口,“這兒算是我的產業,我有單獨的包間,你…和薑景辰如果以後想來,可以直接報我的名字。”
他們現在在的包間是陸政訂的,他在三樓有單獨的一個專門的包間。
薑止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結巴了不少,“你…你是說這家私房菜是你的?”
別的不說,這家私房菜真真不是什麽網紅美食,她也是從鹿尋那裏知道的。
陸政這位嘴挑的大少爺都慕名而來,今日一吃也確實是相當不錯。
“嗯,”江禦風唇角微微上揚,為那妖邪無雙的臉上更增添了幾分媚感,“鄙人不才,這家私房菜的大部分菜品都是我和廚房師傅一起商量過的。”
薑止深吸一口氣,她就說怎麽感覺這菜還有點兒熟悉味道呢?!
“那我還真是謝謝您啊。”
江禦風起身笑著為她添水,“不用謝,畢竟按照薑景辰所說,望江閣以後也是你的。”
薑止剛拿起水杯,一口水還沒下差點兒直接噴出來,忙拿起一旁的手帕擦嘴,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不是我說,江狗,你是真的一點兒臉都不要了啊?”
“咱倆…這??啊?”
怎麽這麽快就默認了?
她同意了嗎?
江禦風表示每日一逗薑止,這將成為他的每日日常。
薑止冷哼一聲,“別的不說,就你…就你們江家,”鳳眸上下打量他,衝著他微笑,“姐還真不稀罕。”
江禦風垂眸。
嗯,他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也不喜歡那樣的家。
——
“不是吧?禦風,你這就要把你哥拋棄了?”陸政怒斥,“你簡直是渣男啊!”
“今天上午是誰陪了你這麽長時間?說拋棄就拋棄?”
“不行,你們去哪兒?我也要去。”
江禦風臉上頗為無語,一把扯開陸政的手,“不是你自己說今天下午你得回家嗎?”
來望江閣的路上還在說晚上有個應酬得過去。
“啊?我說過嗎?”陸政瞬間直起身子,滿臉無辜,“那個…可能是說過吧。”
“這不是最近忙嗎?學校這邊還有籃球賽,我也是太忙了。”陸政似是尷尬地看向薑止與薑景辰。
“那便麻煩兩位照顧我弟弟了,這頓飯如有招待不周,我們改日再約。”
再次強調,“當然,等我們都成年了,我還是很期待和止姐喝上幾杯的。”
薑止自是不甘示弱,笑著回道,“嗯。”
陸政拍了拍江禦風的肩膀,附耳開口,“弟啊,要是真喜歡就去追啊,你管他什麽門當戶對的,後麵有哥呢。”
江禦風一怔,他在說什麽?
是在說自己喜歡薑止嗎?
怎麽可能?!
“哦,對了!”陸政沒走出太遠又後退回來,“我的湘妃竹酒可千萬別忘了。等你們高考完成年咱剛好可以喝。”
江禦風無奈應聲,“行,我改天讓他們安排,單獨給你辟出一塊地的竹子,專門做湘妃竹酒。”
陸政得到回複,滿意離去。
“燕京那群人絕對是眼睛瞎了,才會覺得陸政這玩意兒是什麽光風霽月的翩翩佳公子吧?”薑止忍不住吐槽。
江禦風跟著點頭,“我也覺得。”
薑景辰看著兩人,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一個詞——婦唱夫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