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就是故意在江糖頭上暴扣!
“止姐威武!”
高二九班與高二體育班女籃的決賽,以薑止的一記暴扣完美落幕!
薑止顧不上洗漱,披著大衣連忙來到男籃這邊。
經過幾周的激烈角逐,高二九班的女籃和男籃都成功打進決賽!
女籃在薑止的帶領下更是一路以碾壓的成績拿下第一!
“這邊怎麽樣了?”
唐詩忙送上溫熱的淡鹽水,報上實時數據,“目前是76:78,國際班領先。”
“止姐,辰哥也太牛了吧!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和江哥打的有來有回的,這決賽快成他倆的單人PK了!”魏紳也圍過來。
他物理成績相當不錯,體育方麵就…還是別提了。
薑止喝了幾口淡鹽水,目光投向球場。
隻見場上唯一一個身著長身運動裝的少年一個後撤步,迅速與應卓軒拉開了距離,調整姿勢,雙手將籃球舉過頭頂,用力起跳。
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直奔籃筐而去。
“砰!”
“我靠!後撤步三分!”
圍觀的同學們瞬間沸騰,掌聲與歡呼聲此起彼伏。
“我靠!江哥這後撤步三分也太帥了吧!”
“誰!誰敢上去送個水,要個微信啊?”
高二國際班更是喝彩聲一片。
“江哥!我要給你生猴子!!啊啊啊啊!!!”
已經聽不清喊的人是男是女了。
“江哥太帥了!拿下九班!江哥威武!”
相比之下,九班這裏有些安靜,“騸!江…這也太過分了吧!還有牧馳!長那麽高幹嘛?不是說九月份的時候腿還上石膏了嗎?怎麽現在又蹦又跳的!”唐詩忍不住抱怨,有些口不擇言。
“唐姐唐姐,咱不至於啊,”魏紳連忙勸,“雖然江哥確實很牛逼,但是咱班的辰哥也很厲害啊!”
“快看快看!我擦!!”魏紳剛轉頭去看,猛地瞪大眼睛,“辰哥連過四人!我擦!”
“辰哥!!!衝啊!!!”
魏紳拿起喇叭,大吼,“應卓軒你趕緊回防!!”
“還有其他人!快回防啊!!!”
兩班同學的聲音此起彼伏,誰也不肯示弱。
“薑景辰!”薑止深吸一口氣,雙手放在嘴邊成擴音器,“加油!!”
球場上的薑景辰準確無誤地聽見了媽媽的加油聲。
“小江同學,你可要輸了啊。”
“江糖糖,是不是還是媽媽更厲害?”
小小的薑景辰被她單手抱起,右手臂豎起展示飽滿的肌肉。
“嗯嗯!媽媽最厲害啦。”無比稚嫩的聲音響徹屋內籃球場,“我以後打籃球,媽媽也要給我加油!”
“好,一定去給我們江糖糖小寶貝加油。”
那溫柔的麵容模糊到他幾乎看不清。
隻記得後來爸爸走過來時,媽媽歪頭在親了親他的嘴唇,“我們大寶貝最棒了。”
“這個時候,還神遊天際?”江禦風幹淨利落地搶斷了薑景辰手裏的籃球,快速傳球。
薑景辰猛地回神,向後追去。
雙方你來我往,比分始終僵持。
比賽來到最後三十秒。
“拿下這一球!”應卓軒拍打手上的籃球,一手舉一衝天,“第一必然是我們高二九班!”
計數板上顯示:高二九班比高二國際班——98:99.
牧馳雙腿分開大喘氣,揚聲,“守住這一球,我們國際班必將衛冕!”
盛華中學的國際班從高一到高三的三年都不會改變,除非有人願意轉班或者是有轉校生來。
高一男籃冠軍便是國際班。
天氣微寒,但參賽運動員多是直接套上隊服,短衣短袖上陣。
江禦風雖也帶著護膝護腕,卻仍然一身長衣長褲。
更甚至臉上都沒出什麽汗!
對麵的薑景辰穿著隊服,粗喘著。
真不愧是年輕時候的父親,他看向觀眾台的那大馬金刀坐著的身影。
但在媽媽麵前,他絕對不會認輸!
眸中戰意更濃,直直地看向對麵的江禦風。
他們兩個打的位置不一樣,薑景辰打的是小前鋒,而江禦風打的是得分後衛。
隨著一聲哨響,雙方再次展開交鋒。
薑景辰與薑景辰幾乎同時跳起,江禦風的手臂高高舉起,籃球狠狠地砸向籃筐。
“砰——”
一聲巨響,籃架為之震顫!
薑景辰落在地上,身體不由向後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
江禦風站在地上,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比分定格在98:101!
全場歡呼聲與尖叫聲不絕於耳!
“止…止姐,”唐詩嘴都不利索了,拉著薑止的衣袖,“我…不是,剛才…剛才江哥是在辰哥頭上暴扣嗎?”
魏紳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故意的吧?”
他不會打籃球,但常看籃球賽。
剛才看得清清楚楚,江哥就是故意在引著辰哥一步步走!
他是故意在辰哥頭上暴扣的!
一般來說打籃球的人都喜歡在最強中鋒的頭上暴扣吧?
難不成江哥和辰哥有什麽矛盾?
可運動會的時候,不還是江哥親自把辰哥背去醫務室的嗎?
“他就是故意的。”薑止嗓音淡漠地可怕,冷冽的鳳眸掃過球場上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江禦風。
“止姐,你說什麽?”唐詩又問了一遍。
薑止冷哼,唇角微勾,“我說,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引著江糖一步步過去的,他最後看江糖的眼神也不對。
似挑釁,更是一種掌權者在用完全的實力告訴下位者的碾壓。
看吧,隻要我想,你會像隻老鼠一樣被我逗來逗去,最後還是逃不過“輸”一字。
薑止不認為江禦風是這樣的人,她和江禦風成為所謂的“死對頭”,一開始是因為一場誤會。
高一剛開學那會兒,薑女士給她新買的車被人卸了車鏈,是牧馳做的。
後來查清楚牧馳拆錯車了,江禦風也帶著牧馳過來道歉了,不過梁子還是接下了。
慢慢地,越來越多,也就不怎麽在意了。
他有著上位者的卑劣,但這種手段不會用在自己的親生兒子身上。
那天上午,他們兩個到底說了什麽?
“止姐!止姐!”唐詩拐了下她的肩膀,提醒,“辰哥和老應他們回來了,您…去說兩句吧。”
薑止深吸一口氣,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嗯。”
拿起薑景辰的外套,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