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誰夫君送的
“原來太子私下裏是這麽跟你說的。”
寧傾沅指尖有節律的敲擊著桌麵,眼中的笑意卻不達眼底,周身籠罩著一股寒意。
她無視這些看熱鬧的食客,視線落在秦落瑤身上。
“太子妃你是覺得現在的位置坐得太過安穩,就敢來編排本妃與攝政王的感情?”
短短幾句足以讓眾人如夢初醒。
是啊,攝政王妃這身份連帶著太子都要恭敬的稱呼寧傾沅一聲王妃。
除非腦袋進水了,王妃不要,去給太子當平妻。
何況一個毫無母族倚仗的太子妃。
秦落瑤麵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麵對周圍投來的視線,有一瞬間的無地自容。
寧傾沅,這個被太子哥哥所厭棄之人,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自己臉。
秦落瑤藏在袖口的雙手猛地攥緊,卻不得已在眾人麵前維持著她太子妃的體麵。
“皇嬸,我知道您還在氣太子哥哥迎娶我為正妃一事,可事情過了這麽久,您氣也該消了。”
秦落瑤眼眶發紅,楚楚可憐的朝寧傾沅看去,咬著下唇道,“何況,我從未想過與您搶太子哥哥。”
“皇嬸,您會理解我的對嗎?”
秦落瑤似篤定了心要在眾人麵前膈應寧傾沅。
嫁了個殘廢,真以為不同了,未來的太子登基,她就是全京城最尊貴的女人!
“當然。”
寧傾沅站起身,朝秦落瑤步步逼近,在她周籠罩著一股來自攝政王妃獨有的威儀。
她抬手,在秦落瑤要接後話時拍的一聲落下。
指印在秦落瑤臉上清晰可見。
跟在秦落瑤身邊的丫鬟忙上前護住秦落瑤,焦急開口,“攝政王妃,您怎麽能打我們太子妃。”
“翠柳,琳琅。”
寧傾沅剛開口,兩人便心領神會的上前,一人給了說話的丫鬟一耳光。
突然的一幕把在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位攝政王妃是說打就打,絲毫不含糊啊。
“太子妃你怕是不知道,太子此次私自回京,若非本妃,他現在還被關在天牢。”
寧傾沅壓低聲音,朝秦落瑤說道。
周圍的人漸漸散去,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秦落瑤臉色慘白,又經過方才的耳光,哪還有先前的囂張。
“你……你胡說。”秦落瑤身子輕微顫抖著,麵對寧傾沅再次靠近,本能的往後躲去。
寧傾沅見狀嗤笑一聲。
還以為多厲害,也就這點出息。
“是不是胡說,不然你進宮問問姑母?”
“也對,若非太子強娶你,憑你的身份怕是還在浣衣局中。”
寧傾沅輕歎,她本意上不願跟秦落瑤為敵,說來她也是死了兩世的“可憐人”。
可現在,秦落瑤儼然將自己視為假想敵,先前她忍了,當下卻還敢出現在她麵前挑釁,就怪不得旁人了。
“下次,再敢毫無規矩,就不是耳光這麽簡單。”
“翠柳,琳琅,我們走。”
興致被打擾,寧傾沅也沒再待下去的意思,至於秦落瑤,這個送上門的不痛快。
不動手,既對不起她,也對不起自己。
“王妃還請留步!”
就在寧傾沅準備離開天香樓之際,隻見著中年男子手握著一個錦盒追了上前。
寧傾沅認得這人,是天香樓的掌櫃。
頓住腳步的寧傾沅麵露遲疑,正要發話,那掌櫃卻已將錦盒恭敬的遞到她麵前。
“這是何物?”寧傾沅伸手去接的同時打開錦盒。
在看到裏麵所放之物,眼中一陣驚訝。
竟是這天香樓的地契。
“王妃,您往後就是我們天香樓的新東家。”
掌櫃見寧傾沅拿起地契,語調高揚,試圖讓在場所有人知曉。
秦落瑤本想離開,可在聽到掌櫃的話後猛地僵住。
這天香樓坐落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生意更是每日座無虛席,其價值已不能用銀兩來權衡。
怎會歸屬寧傾沅了?
別說秦落瑤,就是寧傾沅這個當事人也一臉懵。
“掌櫃,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從未買下過任何鋪子。”
掌櫃臉上滿是笑容,“王妃,小的是這天香樓的掌櫃,怎會糊塗到把地契白白相送的道理。”
“對方還拿出這塊玉佩,說王妃看後便會知曉。”
掌櫃又從懷中將玉佩取出,秦落瑤見後激動不已。
“這是……夜臨哥哥的玉佩?”
秦落瑤見後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搶,卻被琳琅直接擋在前麵。
寧傾沅接過玉佩,若隻是從外形看,確實很像夜臨的那塊,可若仔細看,便能發現不同。
尤其是玉佩上刻著一個淵字,隻一瞬間,寧傾沅便明白玉佩的主人。
這天香樓竟是夜時淵買下,還以這種方式送給自己。
寧傾沅情緒在不斷翻湧。
難道夜時淵知曉今日她要出府?甚至連到天香樓都預料到了?
可這是為什麽。
被阻攔的秦落瑤握緊雙拳,見寧傾沅緊緊握著那塊玉佩逐漸顯露怒顏。
“皇嬸,還請您將我夫君之物還給我。”
伴隨著她的這句話,在場的人好像發現什麽驚天秘密。
什麽情況,攝政王妃手中拿著的玉佩是太子殿下的?
這……不可能吧。
“你夫君的?”
寧傾沅示意琳琅放秦落瑤過來,在她靠近之際,抬手又是一道耳光落下。
“你……”秦落瑤左右各挨了一記耳光,震驚的瞪向她。
寧傾沅不屑。
“太子妃看來你還沒有學會什麽叫規矩。”
“這玉佩是我現在夫君的東西,與你何關。”寧傾沅將地契放回錦盒,掃了眼在場的人,最後落在掌櫃身上。
“傳本妃的令,往後凡是東宮之人不許再踏足天香樓半步。”
“小的明白!”
掌櫃拱著手應下,而後看向秦落瑤那旁。
“太子妃,不知您是自己離開,還是我們代勞?”
秦落瑤被同一時間挨了兩耳光,早已是顏麵受損,如今又被如此驅逐,自知不是對手。
隻能離開在不甘下憤憤離開,這筆賬等太子哥哥回來,她定會百倍千倍的奉還!
到時,寧傾沅連做妾的資格也沒有!
而此時的寧傾沅已然離開天香樓,相比秦落瑤那些無關痛癢的挑釁,她更在意王府的那位……